竹凌立刻假装变脸:“闭嘴!平西王好心招待我们,你怎么还能嫌弃人家船小呢?一点规矩都没有,赶紧给人家赔礼道歉。”

    铃兰委屈极了,不情不愿的行了一礼:“平西王恕罪,属下不是有意的,以后您来紫霄国做客,属下一定给您备最大的船!”

    平西王:“……”

    平西王的随从们:“……”

    卧槽,什么叫当众打脸,这就是当众打脸,说什么大船小船,不就是明里说平西王不重视她,暗里说凉国穷吗?凌亲王的手下果然牙尖嘴利啊。

    平西王静静的看了一场戏,忽而大笑:“久闻凌亲王喜欢笑里藏刀,今日一见果然如此啊。”

    竹凌立马一本正经道:“不敢不敢,久闻平西王面厚心黑,我今日也是来学习的!”

    两人你来我往的说了两三轮,若是不听内容,就这热络的场面,路人肯定要以为他们关系极好。

    实际上,这两人的之间的微妙的电流已经快要噼里啪啦燃起了!

    竹凌看着“客套”的差不多了,就开门见山道:“不知平西王今日叫我来,所为何事?”

    平西王挥挥手,叫旁边的小船过来上菜:“不急不急,凌亲王舟马劳顿,不如先吃点我们凉国的特产再谈,都是极其美味的佳肴,料想你以前从未吃过。”

    竹凌眼睛一亮:“真是想到一块儿去了,我这里也带了几道紫霄国的美食,你也帮忙品鉴品鉴。”

    一道道美食搬上桌,两人都动了筷子,却并未把食物送进嘴里。

    平西王眯起眼睛:“可是不合胃口?”

    竹凌面色凝重:“突然想起一事,心中悲痛,食不下咽!”

    平西王:“哦?何事。”

    竹凌擦了擦莫须有的眼泪,哽咽道:“我想起来,再过一百七十三天,就是你的大儿子贺隆的忌日,那样一位勇猛无敌的好儿郎,就这样英年早逝死在了战场上,我真是太悲伤了!”

    周围众人:豁!

    哪壶不开提哪壶,凌亲王你才是真正的勇猛无敌啊!

    果然,平西王一下子变了脸色,他将筷子摔到了船上,高声怒骂:“竖子尔敢!”

    竹凌惊讶的看着他:“咦,你怎么生气了?”

    众人:“……”

    人家为啥生气你心里没点逼数吗?

    平西王胸口剧烈起伏:“你也配提我儿子的名字?”

    竹凌不解:“为何不能提?对了,我还有个疑问,为什么凉国国姓为阳,你也姓阳,你的儿子却要姓贺呢?难道他不是你亲生的。”

    众人:“……”

    空气中一片寂静!

    众人已经不知道该作何表情了。

    竹凌这边的人还好,毕竟自家主子老是骚操作,他们大多数时候已经习惯了。

    而平西王那边的人简直就是一个目瞪口呆,他们深刻的怀疑凌亲王凭着这么贱的嘴,是怎么成功活到现在的。

    这玩意儿之前真的没被人打过吗?

    平西王怒吼一声,拔出自己的刀,直接将一侧的案几劈成两半!

    与此同时,他带来的人也都“刷”的举起了兵器,对准了竹凌。

    剑拔弩张说的就是现在,仿佛下一秒竹凌的小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然而竹凌这边的人却都没什么动作,只有铃兰一人举剑护在了竹凌身边。

    就这样竹凌还将铃兰往旁边推了推,觉得她挡住自己的视线了。

    竹凌探出头:“有话好好说呀,舞刀弄剑的多不吉利!听说你的孩子都姓不同的姓氏,我是真的好奇,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嗜好?”

    平西王站起来,举刀砍向竹凌!

    铃兰眼神一肃,立刻举剑去接,她的武艺真的不是吹的,不仅在同辈女子中是头名,在男子中也算得上是佼佼者!

    而且,她还具有天然的优势,她并未因为习武而变得粗犷健壮,反而肌肤白皙、活泼可爱,极具迷惑性,一般人即便知道她有功夫,也自动认为她只会个三脚猫的功夫,不会对她这种长相“柔弱”的女孩子设防。

    例如平西王,刀光剑影之间,他就被铃兰按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平西王手上的刀被踢到了一旁,整个脑袋被压在桌子上,和汤盆仅一指之隔,那距离近的甚至能感受到汤盆的热气。

    平西王的侍从们:!!!

    这下他们终于知道竹凌为何如此有恃无恐了。

    他们焦急的上前,想要拯救自己的主人。

    但竹凌的人却都动了,双方僵持在湖面上。

    平西王恼羞成怒:“放开我!”

    竹凌:“你不就喜欢玩这个调调吗?”

    平西王愤怒:“别以为把我押在这,我的属下就不敢杀你!”

    竹凌看了色厉内荏的他几秒,突然笑出声:“王爷,演戏好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