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梓深知?,说谎不能全说,真?假掺半的谎言才能更加让人信服。

    说完这大?串话后?,他立马转过?头,不想让薄则文看见自?己哭出来的模样。

    而薄则文并没有想他想象的那样动容,在听完舒梓的一堆废话后?,薄则文皱起了眉头,开始思考起自?己今天出门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舒梓说的那一大?串话,看起来是很让人动容,但对于薄则文来说,狗屁不通。

    对于从小接受家族教育的他来说,舒梓的这番话漏洞百出。

    薄则文皱起眉头,居高临下地看向舒梓,不耐烦地沉下嗓音:“所以你要怎么让我恢复记忆?是带我重游电影院,还是听你在这里说一番废话。”

    舒梓显然不懂得物极必反这回事,在听到薄则文的话后?,他愣住在原地,大?颗大?颗的眼泪从他眼中?流出,打在了地摊上。

    薄则文有些厌恶地看了眼舒梓,看着舒梓留下的眼泪,他背后?冒出一股恶寒,默默地拉远了一些他与舒梓的距离。

    不知?为何,他觉得眼前的舒梓格外欠揍。

    当初没有失忆的自?己到底是什么狗屎眼光,才能看上这样一位矫揉做作的人啊。

    许誉哥比这位好上不知?多少。

    这时,薄则文脑中?突然想起了许誉。

    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许誉了,这个学期许誉像是在刻意避开他似的,即便他逃课去许誉班上堵许誉哥,但每次被许誉完美避开。

    他知?道,在失去的那段记忆里,他与许誉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他想知?道失去的那段记忆里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样他才好有理由去找许誉道歉,去修复与许誉的关系。

    但他问遍了身边所有人,所有人都不知?道为什么两人的关系会在一夜间变得那么差。

    薄则文还记得王叔对自?己说,那是一个雨夜,他淋着雨浑身湿透了回到家里,一声不吭。在看到桌上摆着地与许誉的合照后?,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以后?我与许誉老死不相往来,王叔以后?见到他就?别给他开门了,他会来找我的。】

    第二天许誉果然来找他了,听王叔的转述,许誉在门外站了整整一天,从日?出站到日?落,他都没有给许誉开过?一次门。

    怎么会这样?

    自?己怎么能这么狠心?

    薄则文想不清楚,但他并不觉得全是许誉的问题,或许是他自?己的问题要更大?一些。

    这也是他为什么想要找回记忆的原因。

    他还清楚地记得自?己幼时与许誉哥是极好的玩伴,两人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竹马两字。如今却是形同陌路,他怎么能不难过?。

    思绪拉回现实?,薄则文如鹰鸷般的眸子冷冷地看着舒梓,他对舒梓这个三番两次玩弄自?己的人已经没有太大?的耐心。

    “说吧,要怎么做才能恢复记忆?”

    舒梓擦了擦眼泪,吸吸鼻子,双眼哭得肿了起来,像个大?大?的核桃,毫无美感:“和我一起做当初让你印象最深刻的一件事。”

    “什么事?”薄则文挑眉,有些好奇起来。

    “我们?一起在电影落幕时接吻。那是我们?第一次接吻,你当时特别霸道,我都反抗不了……”说着说着,舒梓像是想起了什么,红着脸不好意思再继续说下去了。

    薄则文皱眉,看着舒梓一副痴汉相,他突然对舒梓的话深表怀疑,“你确定这是我印象最深的一段记忆吗?”

    “是啊!”舒梓连忙点头。

    “我怎么有点不信?”薄则文眼眸一压,面无表情地看着舒梓。

    怎么看都不像是自?己能做出来的事情。

    “不信拉倒,我也是好心希望你能早点恢复记忆,再说我们?是情侣,接吻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舒梓吸了吸鼻子,反问。

    “那好,要是这次再没有成功,你也别喊我出来了。”薄则文看了眼舒梓哭得红肿的双眼,半信半疑。

    死马当活马医。

    “那你得牵着我。”舒梓得寸进尺地对薄则文继续提要求道。

    薄则文不解:“为什么?”

    “当初我们?就?是这么牵手进的影院。”舒梓自?信地说。

    薄则文皱着眉,略带嫌弃地牵起舒梓的手,看着周围的情侣们?这都牵着手,虽然是一样的动作,但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

    他真?是疯了,才会听舒梓的话照做。

    不过?这个牺牲是值得的,为了恢复记忆,他忍!

    舒梓见薄则文果然牵起了自?己的手,欣慰地笑了出来,他轻轻地用手指摩挲着薄则文的手心,充满了挑|逗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