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又不是接吻,怕什么。

    这么想,夏星行硬气起来,“我亲。”

    “那哥闭上眼哦。”

    夏星行下意识闭上眼,忽然发现事情有点不对,“等等,不是我来......”

    还没等说完,夏星行就感觉一个柔软的东西贴在了自己的面颊上,停留了好几秒才离去。那被突然吻过的地方,像是被温水熨过一般,带上了丝丝骚动的热度,惹得夏星行心头难耐。

    他重新睁开眼,却看到谢非墨像无事发生一样淡定地把数学卷子翻了一页,指了一道题问道,“这题你会吗?”

    夏星行凑过去一看,又是一道天书。

    “不会。”

    “哥,我会。”

    夜还很长。

    作者有话要说:解释一下,我的理解就是——解离性失忆≈双重人格

    就是完全失忆和稍微正常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的感觉

    第8章 苏明桦

    作业实在太多了,即便有谢非墨的帮忙,夏星行还是写到了凌晨。

    当第二天夏星行醒来时,果不其然顶了俩大黑眼圈。

    “早。”夏星行打着哈欠给佣人打招呼,迷迷瞪瞪地下楼吃早饭。

    丰盛的早饭已经摆在了餐桌上,厨师正站在一旁待命。见夏星行来了,赶忙为他拉开椅子。

    “如果对食物有任何不满意,请一定要告诉我。”说着,厨师微微弯下腰,为夏星行倒了一杯牛奶。

    “好的。”夏星行用筷子把煎鸡蛋划成两半,黄澄澄的蛋液从中留出,诱人极了,“只有我一个人吃吗?谢非墨呢。”

    “谢总用过餐去公司了。”厨师顺势在煎蛋上倒上了点椒盐。

    “这么早?”

    “不早了,客人。现在已经七点半了。”

    哦,七点半......等等,七点半?他怎么记得三中早上晨读好像是七点半开始?

    夏星行被厨师的话惊醒,一口气把鸡蛋全塞进嘴里,又火速喝掉了半杯牛奶。

    嘴里还嚼着鸡蛋,夏星行拎起书包,飞奔向门外。

    途经客厅时,还不忘和口齿不清地管家打招呼,“我去上学了啊。”

    “别急,门外有车,直接和司机说目的地就行了。”

    回应管家的是大门被关闭的“嘭”得一声巨响。

    管家叹了口气。

    这时,厨师口中已经“去公司”的谢非墨却从楼梯上缓缓下来,站到管家身边,语气冷淡,“他走了?”

    管家当然知道谢非墨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刚走。”

    “行,备车去公司吧。”谢非墨点点头。

    “明白。”管家恭敬地应下,又忍不住多嘴,问道,“老爷,你觉得夏星行怎么样?”

    这孩子被他留下的,他总得对人负责。要是谢非墨真的觉得不行。管家攥了攥拳头,那他也得把人安全送回去才行。

    谢非墨听到管家的问话,眼神奇怪地扫了他一眼,随后转身踱步走向餐厅。

    就在管家以为谢非墨不会回答的时候。

    “他就是个小孩。”谢非墨的声音遥遥地从餐厅口传来,“另外,帮他准备套新的洗漱用品。让人家一直用一次性牙刷太失礼了。”

    “明白了,老爷。”

    谢家的司机还是靠谱,载着夏星行一路抄近道。最后夏星行踏进教室时,铃声竟然刚好响起。

    周武黑着脸,看着踏着铃声进教室的夏星行,却又没理由发火,“进去吧。”

    夏星行压根不理会他,把书包摔到桌子上。自己则拉开座位坐上去,二郎腿一翘,颇有校霸风范。

    早读开始了。

    整齐的读书声在教室里响起,趁周武出教室抽烟的功夫,吴垠赶快转过头和夏星行聊天。

    “夏哥,你昨天去哪啦?小胖他们在网吧也没看到你,听说那苏明桦找了你一下午呢。”

    “关我屁事。”听到苏明桦,夏星行就心情不好,“不说了。交作业,交作业。”

    “哦,好。”

    紧接着吴垠就看到夏星行从书包里倒出七八张填得满满的试卷和几本练习册来,堆在书桌上像座小山。

    “不是。”吴垠不由地吞咽了口吐沫,“夏哥,你不会昨天把这些都写了吧。”

    “嗯,有什么问题吗?”夏星行挑眉。

    “没问题......那怎么可能。”吴垠挑了一张卷子,扫过去,那答案竟然十有八九都是对的,“这可是这一周的作业。夏哥,你写了多久啊?”

    一周的作业。

    听到这话,夏星行感觉自己昨天写得快抽筋的手又开始隐隐作痛。

    “谁?谁写了一周的作业?快借我看看。”隔壁的同学也被吴垠的只言片语吸引过来。

    吴垠拿着卷子,指指夏星行,“夏哥的。”

    “夏哥的啊,那拿来......”那同学看到夏星行那张帅脸时,话突然卡住,“等等。夏,夏老大的?”

    “是啊。”吴垠特贤妻良母地帮夏星行把卷子一张张收好,“而且不是瞎写,基本上都是对的。”

    吴垠那是月考上过年纪前十的人。别人说的,那可能是看错了,但吴垠说不是瞎写,那肯定是对了七七八八。

    隔壁桌的同学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打破了,他不敢置信地望向夏星行,“夏老大,你被魂穿啦?”

    不是魂穿,是重生。

    夏星行懒得理他。

    昨天到今天,他就睡了三四个小时,困得快睁不开眼里。他把作业全推给吴垠,自己趴在桌子上准备补个觉。

    吴垠把怀里的作业整理好,给夏星行解围,“夏哥可能是找了家教吧。毕竟王梓秉不是要和他比月考成绩吗?”

    “哦哦,这样啊。”隔壁桌的将信将疑地转回了头。

    家教?趴在桌子上的夏星行脑海里浮现出某人那张生人莫近的帅脸。算是吧,而且还是挺帅的一家教。

    就在夏星行半睡半醒间,已经到了第四节 课。

    第四节 课是英语课,英语老师是新来的一女老师,姓赵。教学很有活力,也很负责。

    她看到夏星行趴在桌子上睡得是醉生梦死,便踏着高跟鞋走到他桌前,用书敲了敲他桌子。

    夏星行睡得浅,给赵老师这么一敲,很快就醒了。迷迷糊糊地问道,“怎么了?”

    教室顿时传来一片压抑着的笑声,和隐隐约约的类似于“夏哥牛逼”的起哄声。

    赵老师看着夏星行,倒也不真的恼火。只是用手点点夏星行的英语书,笑着说道。

    “起来,把这页的内容读一下醒醒神吧。”

    “哦。”夏星行站起身,扫了眼课文,流利地读了起来。

    发音标准,语调流畅,连字里行间的停顿都十分符合用语规范。

    教室里的声音在夏星行的朗读声中自发地小了下去,不少人用又惊又疑地目光看向那站在座位上读课文的少年。

    夏星行的英语什么时候那么好了?这是大多数人心里的想法。

    唯有坐在中间的王梓秉涨红了脸,狠狠盯着书上夏星行读的那一页,像是要把它盯出个洞来。

    “太棒了。”夏星行刚读完,赵老师就惊讶地赞叹并带头鼓起掌来。

    教室的同学也惊醒过来,掌声从淅淅沥沥变得很快热烈起来。盯着书的王梓秉被同桌推了下,看了眼周围,也不情不愿地跟着鼓起掌来。

    “太棒了!”“优秀啊,夏哥。”“老大,我还不知道你有这招呢。”

    混杂着掌声的,还有不少男生浑水摸鱼的呼喊,课堂一下子变得热闹起来。

    见状,赵老师笑着抬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自己则走到夏星行身边。

    “你读得太好了,我一直觉得你很有天赋。”赵老师的声音里有点激动,“夏同学,你有没有想过要参加j省的x杯英语竞赛,我可以做你的推荐老师。”

    x杯英语竞赛?苏明桦参加的那个?

    夏星行垂眸,让人看不清他的眼色,“好,我参加。”

    高中生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尤其是高三,一节课接着一节课,不过是几张考卷的功夫,一天就结束了。

    “夏哥走了啊。”“夏哥,我们先去网吧了。”“老大,你今天也太牛了,咱明天见。”

    “知道了。”

    放学铃打响,夏星行慢吞吞地收拾着书包,过往的同学冲他招呼,他头也不抬的随口应着。

    等人差不多都走空了,他才背起书包,走向门口。

    一个略显瘦弱的身影正守在教室门口,模样端正清秀,看着就让人顿生好感。见夏星行走到门口,他赶忙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