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正言辞地在说些什么呢?”白雪枫皱了皱眉头:“男欢女爱本是天性自然,吾觉得你长相不错武艺不错才说你适合做她男宠,夸奖之语若是不能接受,也只能说你福薄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面色正常,不带着一丝羞涩。

    于烬心中想要对她厌恶,可是当他看着白雪枫的脸时,他居然厌恶不起来。

    白雪枫的脸美艳又圣洁,很难用两个相反的词形容同一个女人,但偏偏白雪枫就可以用。

    白雪生红枫,飘荡数千里,美丽、高傲、圣洁、让人想要将她践踏。

    于烬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觉得内心一股无名的火升起。

    想要□□这个女人、想要这个高傲的女人低头,这是他此刻内心最阴暗的想法。

    此刻仇姒海娇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想法。

    “小家伙,”仇姒海缓步走到了于烬身边,轻若无骨的手环住了他的腰:“既然师姐夸奖你,那我让师姐先尝尝你,你答应吗?”

    于烬的身躯微微颤抖,青山派的弟子此刻应该说不的,不过他的脑子似乎是被下半身给控制住了,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大脑当场宕机了。

    “我是青山派的弟子——”

    “正如吾所说,男欢女爱,天性自然,吾行自然之事罢了。”

    于烬看着白雪枫的脸都看呆了。

    “若是白姑娘不介意——”

    仇姒海的手已经往下伸了,于烬满脸通红看着的却是白雪枫。

    白雪枫微笑着,靠近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师姐妹戏耍于烬

    第4章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于烬以为自己是踩了什么狗屎运被天仙一般的白雪枫看上,他看着白雪枫靠近了他,随后对他说道:“你,脱下来。”

    于烬咽了一口口水,听着白雪枫的话,顺从地脱下了衣服,只穿着单衣,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有意思。”白雪枫突然大笑了起来,对着仇姒海说道:“你跟吾说男人很有意思,吾一开始还不相信,师尊也是男人,他便是那般的无趣,可是今日上来的小家伙却是分外的有趣,一边道貌岸然地说着些自己也不相信的话,一边被女人一勾,就能把衣服全脱光。”

    于烬一愣,他才明白过来,自己是被两个女人给耍了。

    他脸色一红,大骂两人:“妖女!”

    白雪枫笑了一声,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对他说道:“你这穿着,说谁是妖女呢?”

    她脚一勾,勾起了于烬的衣服,将他剩下的里衣也扒了去,随后抽剑一砍,将他的衣服全部砍碎,散落了一地。

    “吾不喜欢你。”白雪枫说道:“莫要再在吾眼前晃悠。”

    于烬浑身赤裸,他感觉自己受到了天大的委屈,自己可是张无道亲传弟子,未来青山派的掌门人,今日被这两个妖女勾引,害得自己颜面尽失!

    “是不服气吗?”白雪枫问道:“你可以不脱衣服的,为何要脱呢?还是怪你自己。”

    她一句话,又将于烬呛个半死。

    于烬浑身没有一件衣服遮羞,周围也没有树木草垛,他抬眼看向了白雪枫,语气变得弱了一些:“起码,跟我一件衣服——”

    “与吾何干?”白雪枫说道:“是你自己要脱的,既然脱下了,就不必穿上了。”

    她倒是狠心,披着外袍,满眼笑意,高傲地坐在了岩石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赤裸身体的于烬,对他说道:“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挑拨吾与禾子?”

    禾子在旁边咯咯地笑着应和,分外诡异。

    “师姐说得好。”

    于烬最后也没拿到一件衣服,他赤身裸体下山之时,他的师弟们都有些诧异。

    “师兄这是——”

    “妖女淫、荡!”他只说了这四个字,白雪枫的坏名声就传了千里。

    传说白雪枫淫荡无道,勾引青山派弟子不成,反而恼羞成怒,将青山派弟子的衣服全数砍碎了,令他赤身裸体地下山。

    不过不同于仇姒海在江湖之中大行淫邪之道,白雪枫的事情还只是一个传说。

    青山派闭口不提山上发生了何事,真有他们家弟子被女魔头淫辱了一般的感觉。

    事实如何,没人肯去探究,男人总是对女人的桃色新闻感兴趣。

    他们一会儿说着白雪枫是清纯圣女,几百年来都不下山一次,一会儿说着白雪枫是妖艳荡、妇,追着山下的男人吸□□气,要不然就说白雪枫是疯子,年岁几百只晓得挑战什么尊主楼主,也不找个道侣管管自己。

    总之在男人的口中,女人只有三种身份:圣女、妓女和疯子。

    白雪枫带着斗笠,在人群中听地清清楚楚。

    仇姒海跟她说了山下的一些趣事,将白雪枫的一股好奇给勾了上来。

    “说到这个,吾也有数十年没下山看过了,当年与风如是一战,又不知多少岁月过去,吾想也是下山的时候了。”白雪枫如是说道,接着就向仇姒海讨要银钱:“吾也不是不知尘世的少女,下山还需师妹资助一番。”

    仇姒海笑了笑,叫人送了几身不显眼的衣服上来,对着白雪枫说道:“师姐若是想要下山,还需藏头掩面,否则这一头的白发也太过显眼了,怕不是一眼就被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