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这种被无视的痛楚要让于烬感到崩溃了,他从小没受过什么挫折,被无视便让自尊心受到重创。

    他记了三十年,但是那个女人却是丝毫不将他的过往挂在心上。

    想将她压在身下,想尽情的凌、辱她,让她承认她自己的错误,这种欲望简直要蹦出眼中了。

    于烬都将它归结于女人的可恨——是女人长得那么美,是女人不守道德,抛头露面去勾引他。

    他的恼怒已经让白雪枫的剑快了一步,还没等于烬反应过来,血枫剑便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当真——”

    “嘘——你眼中一边是对女人的轻蔑,一边是对吾躯体的欲望,另一边是不满、是愤怒、是恼火、是不甘,吾不知晓你为何对吾恨到了极点,你也不忘对吾躯体产生欲望。”白雪枫淡淡地说道:“你也不必告知吾姓名了,你不配,吾也不会记住的。”

    作者有话要说:

    狼妖预告一下不是很重要的情节:他有好几个老婆,于是白雪枫劝他老婆给小狼带绿帽。写他好几个老婆的目的就在这里,别骂我设置这个情节,么么。

    《论公平》白雪枫著

    第9章 尊重祝福三胎

    白雪枫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给于烬面子——

    她若是给了才叫奇怪。

    张无道擦着额头上的汗,心想到该怎样挽回面子之时,有个冤大头傻子自动送上门来替他挡招了。

    万松阁阁主,还是个刚登位不久的小年轻,气焰压不住,见到白雪枫嚣张的模样就站了出来。

    他颇有兴趣地抬剑,对着白雪枫说道:“家师曾与前辈平手,晚辈不才,也想与前辈比较一番。”

    白雪枫斜眼看了他一眼,一身墨黑夹白,模样年轻过头了,但长得还是不错,禾子就喜欢这样长相的男宠。

    她转身挥剑,笑了一声说道:“好啊。”

    也没问对方姓名,剑招迅疾,年轻人甚至还没看清她的剑式,便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了。

    但万松阁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派,阁主虽然年轻,但也是人才,对着白雪枫几招就被打下,未免也有些说不过去。

    他出剑,想以柔制刚,却发现他一柔,白雪枫的剑便随着他的转势也变得柔和起来。

    像是两条互相缠绕的蛇一般。

    白雪枫的剑更快。

    阁主吃不消白雪枫的迅雷攻势,她好像不会累一样,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他想缠斗,却发现白雪枫更能缠。

    招招都裹挟着无穷无尽地内劲,宛若雪峰之上终年不停的大雪,誓要将人吞没。

    “我输了。”阁主毫不犹豫地认输说道:“前辈剑招,晚辈难以匹敌,故此认输。”

    “剑招虽柔,却过柔少刚,若是遇上极刚强对手,尚能以缠斗应付,若是对手有一两分的脑子,便会刚中夹柔,以此应招,你,尚需多练。”白雪枫指点了万松阁阁主一番,也没问到他的姓名,倒是小年轻自己说了。

    “晚辈姓宁名听云,多谢前辈指导。”

    “算不上什么。”白雪枫摆手说道:“你若是还想多谢指导,可入吾门派,吾日日教你。”

    她现场就开始招生了,惹得一阵骚动。

    “吾欲建门立派,也不知谁愿做吾入门弟子?”

    白雪枫看向了宁听云,等着他的回答。

    宁听云擦了擦脸上的汗,摇头回道白雪枫:“在下身为万松阁阁主,实在难以抽身接受前辈教导,前辈见谅。”

    白雪枫还有些可惜:“你比之前的那家伙多了两把刷子,吾不能教你实在遗憾。”——

    她仔细地又想了想宁听云所说之话,忽然皱起了眉头说道:“万松阁的阁主不是宁魄吗?他人呢?”

    “师尊失踪了。”宁听云恭敬地回答到:“或许是云游四海去了吧。”

    说是失踪,其实应该就是死了、飞升了。

    前些年冥域冥族跟万松阁抢地盘,冥族长老暗算宁魄,将他重伤后打下山崖,恐怕凶多吉少。

    但万松阁坚持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就算跌下万丈高涯,没找到尸体,宁魄就是没死。

    “云游四海?”白雪枫听着觉得有些好笑:“宁魄十八年不肯出门一趟,跟我喝酒还要扭扭捏捏,他能出门云游四海?吾不信。”

    宁听云急了,他冷冷地回答到白雪枫:“师尊不是云游四海了,那是做何事去了?就算是前辈,也请尊重一下家师。”

    “尊重?你还尊重你师尊呐?打不过他就给他下药,废了他的武功,自己上位,又把你老师拉上床做媳妇,你叫吾尊重前,能先自己尊重一下你师尊吗?”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白雪枫胡言乱语是出了名了,但是大家怎么也想不到她会对自己曾经的对手如此不尊重。

    果真是一个疯女人,太可怕了。

    “不过,你师尊大概也是乐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吾不做评价。”

    她带笑的眼扫过了宁听云,看向了他的剑问道他:“你颇有天赋,挑战吾,也不过是想代你师尊赢了吾,不过宁魄都没赢,你如何见得你能赢?不如拜入吾门下,吾来指导你如何赢吾,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