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渊也是蛮尴尬的,想去拍她背,抬起手又不好放下,只好讪讪地看着她。白雪此时梨花带雨,脸虽然看不到,但秀发已乱,那脸颊微红,也不知道是不是哭红的。

    “龙渊,她怎么了?”余明亮这个时候选择了走了过来,皱了皱眉,问。

    龙渊见余明亮来了,也没有起身,只是耸了耸肩,“那个监考老师说我作弊,给了我零分,我就出来了。白雪也跟了出来。”

    余明亮听说自己的学生被人说作弊,当时也是十分生气,今天上午是考语文,语文一直是龙渊的强项,经常能在班级拿第一的,如今被人说是作弊,这一科没了成绩,他也就气气就算了,但是如今白雪也跟了出来。

    白雪的成绩在全校文科排名也是排在数一数二的,少了一科的分,又怎么算?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监考他班的那个鸟人也太狂妄了,一点都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余明亮阴沉着一张脸,“你放心,我会和他好好理论理论!”话毕一甩手就要上楼去。

    龙渊忙叫住了他,“老余算了吧,反正又不是高考。下回挑到机会,好好整整他就算了。这事不要闹大。”毕竟自己还和白雪在这搂了会,真要闹大了对谁都不好。

    余明亮可不愿,大声道:“那今天你们还真受定欺负了?你咽得下这气,我都咽不下!更何况,白雪的成绩很好,你的成绩也进步很快,这要是少了语文,还怎么算总分……”

    龙渊笑了笑,说:“都说了不是高考,不要紧张。只要别写个什么舞弊的进我档案就行了,没做过的事我不会承认。”

    “这档案我写的,你就放心吧。”余明亮长长地吞吐几口气,这才好受了一些。“白雪,你也别难过了,那个监考的温如病我会要他好看!”

    话说完,余明亮头也不回地上了楼了。监考那人叫温如彬,不过这会儿已经成为了温如病。

    等余明亮走了许久,白雪这才缓缓地抬起了头,“我们回去吧。”话完也匆匆先走了,让龙渊郁闷极了。

    虽然在脑海里龙女提示了一声说是“特别任务完成,系统奖励您30个学习点”,但龙渊心里也是很不好受的,也没有多少心情理会龙女,忙跟了上去。

    白雪倒也没有一个人先走,而是在自行车棚等着他,不过不等龙渊说话,她就有点儿嗔怪道:“不许说。”

    龙渊尴尬地摸摸鼻子,“我没想说什么……”

    白雪扑哧一笑,这一笑有如是冬天里盛开的雪莲花,洁白和耽美。让龙渊看着痴了。“就知道搞怪。走了。”

    龙渊有点无奈地说:“你载我?我车可不见了。”

    “骗人。我上午还看到你骑了来。”白雪摇摇头。

    “那我车也太破了,骑起来都咔咔响。我是不想骑了。”

    “那你带我。”白雪有点儿好笑地白了他一眼,不过也没有拒绝,而是把车给他龙渊。

    白雪的车是捷安特的,质量很好,骑起来也是很舒服,并不像龙渊的那辆破车。

    龙渊接过了车,踩了上去,道:“美女坐好了,本帅哥带你兜风去!”

    白雪侧坐了上车,轻拍了拍他的背,“没个正经。”不过,却很自然地靠在了龙渊的背上。

    这让龙渊有些错觉,这如同一瞬间前还是一个冰山的女人,这一刻蜕变成了一个小女人,而且还是一个已经找到了个宽厚的背可以依靠的小女人。

    龙渊的心里不禁有些乱,一面想的是自己不能够再让这个女孩失去依靠,而另一方面则是还在想着自己前世的初恋。

    龙渊骑起了车,走了国道。因为国道很长,而且也没有什么车辆、行人,飙车是个好地方。虽然龙渊飙的是捷安特。

    龙渊现在体质已经很好了,踩起车来走得飞快,这让白雪在后面感觉很刺激,她一手抱住了龙渊的腰,一手伸展着大声叫喊,似乎这会让她的心已然空灵了,没有过往的痛苦记忆,没有了任何的烦恼,就这样坐在他的车上开心地笑着,带着幸福的欢呼。

    国道上偶尔飞驰的车都不禁微微降下了速度,似乎也被这种气氛给感染了。

    但有一辆特别的车开过的时候,车窗开了一些,露出了一个中年男人的上脸,他正有着惊讶地看着这两人。

    但车没有停下了来,而是开了过去。

    开车的司机似乎注意到了什么,“老板,好像是小姐……”

    第20章 初学做菜

    是的,白雪并没有看到这辆车,她正沉浸在幸福的飙车之中。听着龙渊大声地讲着一些趣闻,她有时会拍他的背,有时会举手高叫,有时则会温柔地靠在他背上。

    就宛如是一个坠入爱河的女孩。幸福来得太突然,让她都没有准备好。

    不过,她也没有多想太多,她这么多年来想的已经太多了,她想让自己过得简单一些。

    然而一幕都被他的父亲,白子健给看到了。

    白子健听到了司机的问话,有点沉重地倚在了座位上,轻闭着双眼,许久才道:“不了,走吧。”

    司机也没有多话,微微提起了车速。

    车内的气氛有些沉闷。

    白子健忽而打破了这种安静,“盛宣啊,你说你见过她像今天这样开心吗?”

    “没呢,今天小姐的心情很好。”叫盛宣的这个司机微想了想,道。他的年纪在40多岁,比白子健还大几岁,跟着白子健二十多年了,算得上是心腹。

    “是啊,很多年都没见过她的笑了。”白子健有点儿怀念小时候的白雪。虽然那个时候他对白雪是女孩并不是很喜欢,但当白雪会乖巧地叫他爸爸的时候,他也是高兴得不成样子。“听说,她们今天是考试?”

    “对,我那个不成器的小子也是在安源中学,听他说是在考试。”盛宣确定地说。

    白子健用手指轻轻击打着车窗,突然间拿起了电话想打给白雪,但刚按了个键,又停下了,改打了余明亮的手机。

    “余老师啊,是我,白雪的爸爸。”白子健见接通了,爽朗地笑着先打了个招呼。

    余明亮这个时候还在想怎么教训温如病呢,这会接到一个陌生的电话,不禁有点奇怪,不过当听他说是白雪的爸爸的时候,也是应承了句,但毕竟不知道真假,也没先说什么。

    “余老师,我在路上的时候好像看到小雪坐着一个男生的车。今天不是说模拟考试吗?”白子健先讲明了问题,不过口气中倒也没有不满,只是讲明一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