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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现在到处也没听到说有发生什么神奇的现象了,你说我们现在去哪儿找镇魂珠啊,这玩意长啥样都不知道,能找着吗?”扶桑瘫在椅子上对着傅倾说道。

    扶桑自然是知道傅倾一直在寻找镇魂珠的,他跟着傅倾去了不知道多少有灵异事件的地方了,却始终是找不到镇魂珠,就连镇魂珠长什么样都还不知道。

    “那接下来去哪里好呢?付芝戚。”傅倾看着趴在桌子上喝牛奶的邵梓令。

    如果是镇魂珠的话,此时此刻,最该询问的人是邵梓令没错。

    邵梓令懵懵地抬起眼睛,然后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找镇魂珠?”

    他知道,他知道为什么要找镇魂珠,因为傅倾需要镇魂珠。

    但他不会说,就这样,这样就好。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求我呀,你求我呀,你求我我就告诉你!”扶桑嘚瑟地说道,可也没等邵梓令有任何表示,自己就忍不住说出来了。

    “傅倾从出生起就和别人不一样,后来有大师算过,他的肉身承载不住他的灵魂,得靠镇魂珠才能镇压。”

    “镇魂珠是什么?”邵梓令不解。

    “你求我,你求我啊!”扶桑又接着嘚瑟着。

    结果和刚刚一样,自己又没忍住说了出来:“传说有一种阵法可使人死而复生,名为‘复魂阵’,复魂阵需要四人四物,方能启动,四人是掌灯人、葬尸人、聚魂者、散魂者,四物是镇魂珠、守魂铃、归魂弦、神明木,镇魂珠便是四物的其中之一。”

    邵梓令还是很懵地喝着牛奶看着扶桑。

    扶桑双腿往桌子上一放,接着说道:“不过这复魂阵怎么弄我就不知道了,我也搞不懂,人死了,灵魂都转世投胎了,怎么才能死而复生?难道把转世的人给杀了?咦!想想都害怕。”

    黑兔从扶桑脑袋跳下,跑了出去。

    扶桑感觉脑袋上一轻,一摸脑袋,喊道:“我的兔儿!”然后便追了过去。

    邵梓令瞧着好玩儿,也一蹦一跳地跟了过去。

    傅倾无奈地摇了摇头,拎起一旁邵梓令大大的背包,打算跟着这两个长不大的人儿。

    背包拎起来不对劲,傅倾打开背包,翻动满是牛奶的内部,却在底层找到了很多奇怪的武功秘籍。

    邵梓令拖着一脸悲伤的扶桑回到了客栈,扶桑看到傅倾,奔过去倾诉道:“傅倾,我的兔子没了!”

    傅倾躲过飞奔来的扶桑,让他扑了个空,走到邵梓令的身边,面无表情地拉着他回了房间,独留一脸懵逼的扶桑一人。

    “怎么了,傅倾。”邵梓令茫然地看着傅倾将房门锁上。

    “傅芝戚,我的傅芝戚。”

    “嗯。”邵梓令注视着喊着他的傅倾,满眼全是傅倾。

    “这是什么?”傅倾拿出那一叠武功秘籍,放到桌子上。

    邵梓令看了一眼这些书,有些慌乱。

    “为什么要学这些莫名其妙的武功?”傅倾掰过邵梓令的脑袋,让邵梓令看着他。

    邵梓令眼神有些躲闪,支支吾吾,终是一句话没说出口。

    “不要乱学武功,会走火入魔的,要想学什么,直接问我就好,什么都可以。”傅倾叹了一口气说道。

    “才不要问你。”邵梓令终于说了一句话。

    “为什么?我不厉害,不配教你吗?”

    “不,傅倾很强,我的傅倾特别特别厉害。”邵梓令赶紧说道。

    我不一样,我很弱,也很差劲,我要变得稍微厉害一些,才能配跟在傅倾身后。

    “那为什么?”傅倾盯着邵梓令,看着他,“告诉我,付芝戚。”

    “傅倾,我喜欢你。”邵梓令答非所问。

    傅倾一手拍在那叠武功秘籍上,所有书瞬间灰飞烟灭。

    “乖,好好跟着我。”傅倾说道。

    好好跟着我就好,不用学这些莫明其妙的武功。

    接着傅倾便不再谈论这个话题了,说道:“为什么要喊我傅倾,不是你说要喊爱称的吗?”

    “因为,傅倾就是傅倾。”邵梓令坚定的看着傅倾。

    傅倾,傅倾,多么圣洁伟大的名字,我的神明大人的名字。

    邵梓令看到傅倾身后自己的背包,给拿了过来,从里面拿出一瓶牛奶,打开喝了起来。

    在长高的路上,必须不断坚持。

    傅倾站起来,拿掉邵梓令嘴边的奶瓶,说道:“不需要长高。”

    低头亲了亲邵梓令的额头,接着低声说道:“我低头。”

    不需要那么努力,无论什么,这样足以。

    说罢,喝起了刚从邵梓令那里拿过的牛奶。

    “傅倾,我喜欢你,超级超级喜欢你。”邵梓令开心地搂住傅倾的胳膊。

    傅倾打开房门,趴着听墙角的扶桑摔了一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