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有些尴尬,看到江落走来,又展开了笑脸,说道:“你肯定是来找我的吧……”

    江落走到邵梓令面前,关心地问道:“七七,你怎么在这?”

    扶桑放下手,耸了耸肩,无奈地自言自语道:“果然我是真的很低调!”

    “那个……虽然我是叫七七吧,但是你们应该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们。”邵梓令说道。

    五人坐在客栈包厢内,只有扶桑一人和多动症一样在包厢里到处乱窜。

    “我们是十之者的,呆子他应该和你说过了,希望你能加入我们。”揭佩辞对着傅倾说道。

    “才不要,傅倾是我的。”还没等傅倾说话,邵梓令就替他回绝了。

    “你们这个牌子是什么呀?你们都有诶!什么奇奇怪怪的仪式,是宗教信仰的标志吗?”扶桑蹲在江落旁边,看到了她别在腰上的胸牌。

    “这个是十之者的胸牌,说是胸牌,但戴哪里都可以,戴着就行。”揭佩辞回答了扶桑的疑问。

    不过他是没想到扶桑的问题可永远不可能只有一个。

    “诶?那是干什么的?有什么用吗?该不会只是为了好看吧!”

    “十之者与鬼数万年来便有仇怨,但我们无法认清到底哪些是人哪些是鬼,这个胸牌,便是我们十之者的标志,大部分鬼看到这个胸牌,就会自己来攻击我们,省的我们去找他们。”揭佩辞在线解惑。

    “哦!”扶桑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那为什么……”

    话还没说完就被徐羽桥给一脚踹飞,徐羽桥拿着一根银针,抵着他的下巴,恶狠狠地说道:“你怎么那么多问题,小心本小姐戳死你!”

    扶桑赶紧捂住嘴巴,可怜巴巴地挪到傅倾身边坐下。

    江落一直看着邵梓令,那眼神邵梓令看不懂,看的有些难受。

    扶桑注意到了,放心捂着嘴的手,说道:“喂喂喂,你别老是看着人家好不好,人家成婚了,你看穿了也没用。”

    “什么!七七你成婚了?”江落不可思议,“是谁?”

    傅倾淡定地放下茶杯,开口说道:“不才,正是在下。”

    “你……”江落想要说什么,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

    气氛一时安静了下来,就在这时,段御追从窗户跳了进来。

    “又有三具干尸,都是鬼,行动不了,已经解决。”段御追像汇报任务一样说着。

    “绝对有头目,就是不知道躲在哪里。”徐羽桥说道。

    “这就要靠江落了。”揭佩辞看向江落。

    江落点了点头,说道:“等夜里,气息更好分辨。”

    十之者四人告辞打算离开,被扶桑拽住,激动地问道:“你们夜里要干什么大事!可不可以加我一个?”

    好不容易找到事做的扶桑,可不想再无聊下去了。

    “呦,小弟弟,那么想一起啊!”徐羽桥一手叉腰一手挑起扶桑的下巴。

    扶桑迅速点头。

    “那你让他跟着,我就同意你一起。”徐羽桥下巴抬了抬,手指在扶桑下巴处转动他的脑袋,示意他看向傅倾。

    “傅~倾~”扶桑转头就要贴到傅倾身上对着撒娇,邵梓令挡在傅倾面前,扶桑便粘到了邵梓令身上。

    “七~七~”知道对着傅倾不行了,扶桑黏在邵梓令身上撒娇。

    反正最终效果也一样。

    傅倾把邵梓令拉到身后,看了看在门口等待着的十之者几人,然后看向扶桑说道:“去。”

    “傅倾,你是吃醋了吗?”邵梓令抬头歪着脑袋看着傅倾,心里莫明甜甜的。

    “别说胡话。”

    “傅倾,你真是太喜欢你了。”邵梓令忍不住的傻笑。

    傅倾依旧没有回话,溺宠地摸了摸邵梓令的脑袋。

    邵梓令笑的更开心了。

    夜里,几人来到楼顶,江落聚精会神的感受整个小镇的灵魂气息。

    许久,江落说道:“跟我来。”

    几人来到了顾府的大门前,相互对视几眼,潜了进去。

    不想,没一会儿便被侍卫团团围住,几人打斗着。

    这些侍卫是凡人,不能下死手,除了纠缠着,也别无他法。

    “老爷。”一旁的管家开口道。

    侍卫们也都站直了身,见侍卫不再与自己打斗,邵梓令等人也停了下来。

    几人望着侍卫们留出的位置,却没想到来的“老爷”是个少年。

    “半夜来我顾府做什么?”顾少白看着眼前这群人说道。

    “顾少白!”扶桑激动地喊道,“你这人真是的,之前一声不吭走了就算了,上次在街上喊你你还不理我!”

    “大胆,不可对老爷无理!”管家拦在顾少白面前喊道。

    顾少白皱了皱眉,对管家摆了摆手,管家便退到了身后。

    “是他吗?”揭佩辞推了推江落,示意她注意顾少白,小声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