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奈何不了……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路音醉在奈何耳边低沉地说道。

    奈何这点小伎俩,路音醉又怎会看不出来,这樱花酿里放了什么路音醉估计比奈何还了解的透彻。

    奈何转而笑了,小小的虎牙显得俏皮极了,拉过路音醉的手走到床边,深呼一口气将他压倒在床上。

    奈何一只手慢慢地解开自己衣襟,另一只手抓着路音醉的手,带着他的手缓缓地伸进自己的衣服里面。

    路音醉就这样看着奈何,瞳孔逐渐深邃,任他胡作非为。

    奈何啊……

    奈何的手微微颤抖,看着自己身下的路音醉,将已经烧红了的脑袋埋进了他的脖间。

    趴在路音醉身上的奈何紧绷着身子,越来越重的呼吸打在了路音醉耳边。

    路音醉看着眼边那红透了的耳朵,伸手揉了揉戴有耳钉的耳垂。

    奈何的耳朵更加发烫。

    学着之前看的话本一样,可真正开始了却不知所措。

    路音醉扶起奈何的脑袋,看到奈何泛红的脸庞上挂着泪水,滴答……滴到了他的嘴边。

    滴到了他的心里,荡起了一片涟漪。

    翻身把奈何压在身下。

    泪眼婆娑地看着路音醉,泛红的眼角此时显得勾人极了。

    我的小妖精,希望我足够温暖,融化冰封的你。

    沉静的双眸犹如被扔下石头的湖面,波澜顿生。

    很暖,奈何很暖。

    那份温暖,我还要更多。

    ……

    “不要拿出来。”奈何紧紧地抱住路音醉,“就在里面,求你。”

    路音醉对着奈何始终是无可奈何,扶过他的脑袋,让他那张嘴无法再发出声音。

    邵梓令坐在屋顶,听到屋内传来的声音,没有红了脸,却湿润了眼眶。

    夜风吹过竹林,却带不起邵梓令的发丝。

    路音醉醒来时,奈何已不再身边。

    啊,好想快点到他身边。

    路音醉在厨房找到了奈何,此时的他已经穿戴整齐,正在给自己做吃的。

    这一天很平静,没有发生什么事。

    温暖也抱在怀里。

    不对。

    没有发生什么才是发生事了。

    “过来。”路音醉低沉着声音。

    听到这个声音,奈何就知道路音醉一定发现了什么,想逃。

    可想而知被路音醉逮了回来。

    奈何手捂着屁屁,尴尬的对着路音醉笑了笑,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

    原本路音醉还不知道是什么事,现在大概是知道了。

    路音醉坐在床边,奈何被强制性地趴在他腿上。

    路音醉拿出药膏准备给他上药,但是奈何一直捂着不肯放手。

    想也没想的路音醉拿开了奈何的手,要给他上药。

    瞬间,路音醉愣了下。

    路音醉抱起奈何,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看着他的脸问道:“为什么?”

    奈何哭了,哭得一抽一抽的,也没说为什么,就说什么“要存着,是你的,要留着”。

    路音醉无奈,就这样抱起奈何带他去沐浴清洗。

    奈何在水中胡闹着,路音醉也不恼,紧抱住奈何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乖,会生病的。”

    奈何瞬间安静了下来,不再胡闹,红着耳朵任由路音醉替他清洗。

    路音醉的声音总是有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明明是奈何非要带着路音醉回西厢竹林静养的,但奈何自己却总是出去。

    路音醉有事没事就躺在樱花树下的秋千椅上,抿着樱花酿。

    邵梓令实在是看着无聊,这里那么枯燥的记忆究竟有什么意义呢。

    奈何总是出去,可邵梓令又跟不出去,只能陪着路音醉无聊着。

    这次奈何回来的很晚,深夜十分才带着一堆东西满身疲惫的回来。

    “呼!”奈何把一大推东西扔在桌子上,拍了拍手,“这次就不用再出去了。”

    奈何一共出了六次门。

    第一次去了零那里,见了零、万依和兔。

    第二次去了余否和夏柳秧那里,陪他们一起整理了药材。

    第三次去了舞书那里,和他比试了一番,虽然奈何是一直在逃。

    第四次去了白夜家,安静的陪着动不动就哭泣的他。

    第五次去了乔七和七巧的双莲居,听他们讲自己小时候的那些糗事。

    第六次去了十之者的小屋,见到了路音雪和离,离的精神状态还是不好,路音雪一直护着他,不过奈何还是从离的尾巴上揪下来了些毛。

    没有见到千音,他一直把自己封闭在房间里不肯出来,奈何还是去房门和千音说了句话:“我走了,铃铛儿。”

    我走了,零,小可怜,一一,兔子。

    我走了,爸爸,妈妈。

    我走了,小五。

    我走了,八崽,尘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