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巧啊七七,你也被抓了,但是我和你不一样,我被抓是故意的,因为那天婚礼上的不是你,我就知道了你肯定被抓了,我们关系那么好,我肯定放不下你啊,所以我就故意被抓,进来陪着你,好有个照应,万一你受伤什么的,我也好有个……”

    邵梓令坐在牢里,根本不想听旁边叽里呱啦的说话声,脑子里只想着傅倾。

    不知道傅倾现在怎么样了,拿没拿到芽树果实,拿到了的话现在应该拿去有用了吧,不知道能不能有用。

    从来没有想傅倾为什么要芽树果实,要来何用。

    被关在牢房内,几日下来没有食物,饿的两人直发慌,就连扶桑的话也变少了。

    一日睡得迷迷糊糊,邵梓令听到声响睁眼看到扶桑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干嘛。

    邵梓令好奇地探过去,看到扶桑手里拿着半罐红色的不明液体,嘴边还滑落一滴红色液体。

    邵梓令瞬间精神了起来,向后退了两步。

    扶桑听到声音回过头,擦了擦嘴巴说道:“七七你醒啦。”

    原本自然的动作,在邵梓令眼里却诡异极了,分明就是刚喝完血擦了擦嘴角的血渍。

    扶桑一脸懵逼地看到邵梓令防备地看着自己,也不知道啥情况。

    邵梓令指着扶桑手中的半罐红色不明液体,颤颤巍巍地问道:“你那个是,是什么?”

    扶桑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罐子,笑着说道:“你说这个啊,营养液啊,怎么了?难道你想喝啊?”

    扶桑一脸护食地捂着营养液的罐口,一副绝不分享的模样。

    邵梓令松了一口气,夜半三更透着月光喝这红色的营养液,这氛围,属实是吓邵梓令一跳。

    “不用了,你自己喝吧你。”知道真相的邵梓令也不和扶桑抢。

    邵梓令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着。

    难道自己就要饿死在这里了嘛。

    饿着饿着就又睡着了。

    第二日是被守卫喊醒的,邵梓令一脸茫然的醒来。

    唐柠和那日一样一身绿色,衬得本就苍白没有血色的脸很是白的吓人。

    邵梓令伸过脚,把还在睡的扶桑踹醒来。

    “哇,七七你干嘛,好痛哇!”扶桑摸着屁股,痛的从床上弹了起来,然后看到了唐柠那张脸。

    邵梓令和扶桑两人乖乖地坐在床边,安静地不说话,秉持着唐柠不说话,他们也不说话的原则,敌不动,我不动,敌不说,我不说。

    虽然扶桑忍不住嘴巴想说话,可在想说话的一瞬间,就被邵梓令从背后一拧,只能又忍着痛又忍着说话。

    唐柠看着两人不言,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一会儿招侍卫端来饭菜。

    “吃吧。”听唐柠的声音明显的虚弱。

    “才不吃呢,你这是让我们吃饱了好上路吧,不吃!”扶桑倔强地说道。

    邵梓令一拍扶桑的后脑勺,分析着:“吃饱了上路,那么不吃饱肯定也要上路,做饱死鬼总比做饿死鬼好。”

    扶桑一听,表示很有道理,然后两人对着饭菜痛下杀手,毫不留情地吃着。

    忽然牢房外传来声响,重重侍卫赶紧做出战斗准备。

    “来者何人!”一名侍卫喊道。

    扶桑咽下嘴里的饭菜,替那人回应道:“来者是你爸爸!”

    唰唰唰,所有剑锋指向了扶桑,吓得扶桑一惊,赶紧拿邵梓令挡在前面。

    即使这样,扶桑还是忍不住理直气壮道:“傅倾,傅倾,姓傅名倾,你们喊他一声父亲有错吗!”

    “嗯?!”所有剑锋慢慢逼近,扶桑赶紧躲得更牢了。

    可是一张嘴依旧嘀咕着:“本来就是嘛。”

    “你们先下去吧。”唐柠制止了众侍卫的举动,摆摆手让他们退下。

    侍卫们看了眼唐柠,把剑归鞘,而后退下了。

    侍卫们退下没多久,傅倾就出现了。

    “傅倾!”邵梓令欣喜地冲过去抱住傅倾。

    从未想过你会来接我,在你到来的一瞬间,忍不住的欣喜若狂。

    傅倾揉了揉邵梓令的脑袋,将邵梓令的背包递给他,并对唐柠点了点头。

    邵梓令接过背包背起来,那里面可都是可以长高的好东西。

    唐柠扯开嘴角笑了下,说道:“你们走吧。”

    邵梓令疑惑地看了看唐柠。

    关了那么久,就是为了饿我们几天,然后放我们走的嘛?

    扶桑拍拍唐柠的背说道:“你真是个好人!谢了兄弟,以后会再来看你的!”

    也许不会有机会了。

    唐柠对着傅倾鞠了一躬,说道:“谢谢你几年前出手相助。”

    然后目视着三人的离去。

    路音醉在牢房外面接应着三人,扶桑看到路音醉,赶紧粘了过去。

    香喷喷的路音醉,待在他身边就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