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儿呀?好玩儿嘛?没事没事,去哪儿我都跟得上的。”邵梓令笑嘻嘻地说着。

    “我一个人去,你留在这儿。”傅倾说道。

    傅倾的话让邵梓令瞬间愣了,一时不知所措起来。

    傅倾不要我了吗?

    “傅倾……我,我很乖的,很听话的,不会妨碍你的……”

    “付芝戚!”

    傅倾喊着邵梓令的名字,邵梓令立刻闭了嘴,抬起了那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委屈藏不住地从眼里透出来。

    “你就让我跟着吧,傅倾……”

    傅倾无奈,揉了揉邵梓令的脑袋,说道:“太危险了,我马上就回来的。”

    听到这话,邵梓令根本不信,开始有些暴躁:“不可以……不可以……傅倾,你让我跟着……你不能没有我,我是镇魂珠啊……我必须跟着你……”

    傅倾捏住邵梓令的肩膀,将他摇回神过来,紧紧地看着他:“付芝戚,你看着我!”

    邵梓令听话的怔怔地看着傅倾,眼里倒映着傅倾的模样。

    傅倾接着说道:“你在这里乖乖等我回来,没看到我不可以走。”

    邵梓令还想要说什么,无声地张了张嘴,又闭上了,终究是不知道再怎么开口了。

    如果傅倾不要他了,他又能怎么办?

    傅倾那么好,能在他身边待着已是那么的美好,自己偷来的幸福已经足够了。

    就算傅倾不要他了,也不过是回到从前,又怎能抱怨。

    傅倾不知道邵梓令在想些什么,但他那么的沉默,让傅倾忍不住叹了口气,安慰似的说道:“乖,不会丢下你的,等我回来带你去看海。”

    傅倾的话像是给了邵梓令一剂良药,他看向傅倾,像是不可思议又像是欣喜,不过总归是恢复了生机。

    我的神明大人,他还愿意让我陪在他的身边。

    第66章 寻死未死

    傅倾在邵梓令未睡醒时就悄然离开了。

    “你来啦?那就开始吧。”药止坐在轮椅上,面朝深渊,声音空灵回响。

    傅倾站在药止身后的远处,凉风拂面而去,衣襟发丝飞舞,面无表情地看着药止。

    那么,开始吧。

    这局,我一定要赢,有一个人在等我。

    傅倾想到邵梓令已经醒来等着自己回去,不禁握紧了拳头,这局,不仅要赢,还要将那个东西带回去。

    药止身后的木偶侍从几下就被傅倾给解决了,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只剩傅倾和坐在轮椅上的药止。

    药止是魔的创造者,傅倾也不敢肯定一定能打过,但是,他必须赢。

    两人交手,如鞭子般的黑色的刀刃一节一节的在空中乱舞,破界一层一层的出现、消失、出现、消失,神仙般的乱斗。

    在那次拿心脏盒子时,药止给了傅倾最后一次选择。

    “最后一个选择,杀了小生,或者小生杀了你。”

    “当然你也可以不选择,但是那个东西小生就不会给你了。”

    那个东西我必须要,为了付芝戚,我的付芝戚,必须拿到!

    刀刃划伤傅倾的脸颊,衣衫开始破裂,这一战终究是难。

    邵梓令醒来,看着身边空空如也,傅倾早已离去,门照常锁了,窗户也照常开着。

    傅倾的剑锋伤了药止,他自己的刀刃也伤了自己,但是他依旧如常,像是没受任何伤。

    房屋、枯木早已被战斗波及,破碎,坍塌,混乱。

    邵梓令不知为何心中极为不安,看着窗户眼波流转,心脏止不住地颤抖。

    邵梓令走到窗户边,却不想路音醉就守在窗户外,默默地靠着。

    邵梓令的不安与紧张加剧,看着这只要简单的翻过就可以离开房间的窗户,纠结片刻,做了决定。

    邵梓令不知道傅倾在哪儿,但他知道,路音醉肯定知道,他要路音醉带路,路音醉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傅倾和药止没有分出胜负,药止求死,但是他也想傅倾死,说不出原因,就是想,既然如此,那就尽全力活一个吧。

    能死就好了,生不如死大概就是如此吧。

    即使伤痕累累,傅倾依旧光芒万丈,意气风发。

    没输,但也没赢,那么就继续吧。

    两人要再次出手时,却被忽然出现声音打断:“让我来吧。”

    离的出现在两人的意料之外。

    眼神空洞,声音高低不定口齿不清,整个人看着有些奇怪。

    药止收回剑,笑道:“你都这副模样了,又何必呢。”

    “冉画。”和刚刚一样,两个字的音调不一样,浑身无一处不彰显着奇怪。

    巨大的镰刀出现在离的手中,全然一副进入战斗的模样。

    “那么久不见,你终究是变成了这样。”药止大笑着。

    离没有回话,依旧是拿着冉画站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