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上天的公平,还是不公,四人四物的命运都如此的波折。

    “为情所困呐!”路音醉自言自语地感叹道。

    奈何,要去下一个地方了,下次再带你来看江渔城。

    果然都是自己不懂事,傅倾成天又没出去做事哪来的钱,自己不体恤他就算了,还想让他给自己买这么贵重的东西,真不该。

    邵梓令内心一阵的内疚。

    傅倾趁邵梓令正低落的时候,买了些彩绳,然后拉起邵梓令的手离开了了这家店铺。

    后来邵梓令才知道傅倾不是没钱,这里只有婚后才带水晶的,惹得邵梓令一阵脸红。

    “那这系彩绳是什么意思啊?”邵梓令摸着自己的头发间的几缕发辫。

    是傅倾给邵梓令系上去的,辫子系得很细,只系了两根。

    傅倾说道:“没什么意思。”

    邵梓令才不信,但傅倾不说也没办法。

    “那我也要给你扎。”邵梓令站起身来把傅倾摁到椅子上坐下。

    傅倾的头发很长,很顺,很好看,邵梓令捋着傅倾的头发,竟感觉有些离不开手。

    系了三根辫子,彩绳的颜色在发丝间若隐若现,好看极了。

    不是邵梓令要系三根,而是傅倾给了他三根。

    他们在枫清城待了好几月,服饰也换做了枫清城的传统服装。

    说是为等红枫落叶,一睹繁华。

    可枫叶飘零,邵梓令却见傅倾与一女子在家门外相见。

    女子温婉可人,举手投足之间恬静贤淑,站在傅倾身边,好似一对佳人,如此般配。

    女子走到邵梓令面前,问道:“小公子叫何名字?”

    “我?”邵梓令指了指自己,疑惑地问道。

    女子微微点了点头,邵梓令正要回答,傅倾便走了过来。

    “他叫付芝戚。”傅倾替邵梓令答道。

    女子看着两人,傅倾竟如此护着他。

    “如此,甚好。”女子抿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并将两根彩绳编织的辫子下的彩珠拆下。

    “回到家中后我便会将辫子拆了。”女子说道。

    而后女子从袖中拿出一串紫色的水晶,上前一步握住邵梓令的手,将手镯放到邵梓令手中。

    “这个本是我为自己婚后所准备的,现在便赠给你了,希望你们可以幸福。”说罢,女子便转身小跑离开了。

    “我好像看到她哭了。”邵梓令拿着镯子默默地说道。

    邵梓令知道,此女子名唤林艺熙,几年前被途径此地的傅倾所救,自此便情根深种。

    在林艺熙出现的时候,他就看到了。

    头系彩绳的数量,是心上人名字的字数,枫清城百姓的名字字数有多有少,多达十几字,少则两字。

    头系彩绳则能隐晦的表达对心上人的爱意,算是此地的一种的风俗。

    “没什么想问的吗?”傅倾问道。

    “没有啊。”邵梓令收好镯子。

    人家姑娘的一番心意,不能浪费了。

    “嘶……”邵梓令手腕被傅倾捏的一阵疼痛。

    然后就被傅倾半拖半拉地进了屋子。

    “你不在意?”邵梓令被重重地甩到床上。

    “傅倾?”邵梓令支撑起身子看着傅倾。

    “你到底在意什么?”傅倾捏住邵梓令的下巴,迫使他看着自己,“就和我一起不好吗?”

    邵梓令被捏得有些张不开嘴。

    “不如将你关起来,把你锁在床上,你只能在我身边,只见得到我一人,无论做什么都得经过我……”

    “可以哦。”邵梓令双手紧紧地包裹住傅倾捏住自己下巴的手的手腕,“只要在傅倾身边,傅倾对我怎么样都可以。”

    傅倾有些震惊地看向邵梓令,松了捏住邵梓令下巴的手。

    很好,就是这样。

    这双眼睛里只有我。

    也只能有我。

    “好像很久没说了。”邵梓令勾住傅倾的脖子,“傅倾,我喜欢你。”

    这是一个吻,这是邵梓令第二次触碰傅倾的嘴唇,很薄,和看着一样,不是很软,但是很舒服。

    “傅倾,我只属于你。”邵梓令翻身将傅倾压在身下。

    傅倾这个名字很是好听。

    只是想着便满心欢喜,念出更是甜极了。

    邵梓令解开衣襟的扣子,傅倾一把抓住邵梓令还要接下去的手:“干什么?”

    邵梓令浅笑道:“傅倾不做吗?”

    如果傅倾不安的话,那我便将我的所有交于傅倾,可我仅剩的一切也就只有……

    傅倾已经冷静下来了,看着邵梓令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将他抱入怀中。

    邵梓令原本坐在傅倾身上,突然跌入傅倾怀里愣了一下。

    衣襟被扒开,露出了光滑的左肩。

    邵梓令闭上眼睛,心满意足地笑了。

    就这样……

    只要傅倾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