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可没想那么多,含了会儿,待到冰棍儿不再那般坚硬之后,用她的小利牙嘎吱嘎吱的就把自己那根冰棍儿咬下来嚼碎了咽进了肚子里,然后接着吃另外一根儿。

    而状似看向楼下,实际上没忍住一直都在偷看玲珑吃冰棍儿的楚宴,看到这一幕,有点蛋疼还有点燥热所以待到玲珑将小二儿送上来的东西扫荡的差不多的时候,楚宴觉得不跟这个一举一动都能点着他的火的小女人独处了,带着人下了楼。

    玲珑自然是求之不得的。

    后厨的人都是楚宴的亲信,和外面端茶倒水的小二儿不一样,因此楚宴一带着玲珑过去,忙的热火朝天的后厨瞬间安静了下来,集体给楚宴行礼。

    “奴才参见王爷。”

    楚宴忙摆手道:“起来吧,不必多礼,本王带”

    玲珑一看楚宴要介绍她忙打断他自我介绍道:“我也是厨子,专门做冷饮的厨子,王爷带我来给你们帮忙的。”

    楚宴闻言不悦的低头看向乱来的玲珑,眼里明明白白写着他的不满:这就是你的乖乖的,这就是你的就看一眼。

    玲珑抬头可怜巴巴的看他:我就玩一会儿,就一会儿!

    楚宴叹气,瞪了她一眼,听到外面的吵闹声道:“行了,你们不用管本王,该干吗干吗去。”然后转身坐到了后厨板凳上,看着玲珑跟着那些人瞎折腾。幸亏儿今儿个只做冰,不开火,不让楚宴得跟着玲珑带一身油烟味儿回去了。

    楚宴是故意选在了天气不是太热的时候开张的,这样试营业的时候人数应该会有所减少,毕竟不是太热的天气,人们大多数尝尝鲜就可以了,不会因为炎热,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排很长的队吃一口冰。然而他还是低估了冰对于从未吃过冰的百姓们的吸引力,所以试营业这天的人出乎想象的多。他命人提前做好放在雪意楼冰窖里的冰棍儿根本不够用,但又不能早早的关门,因此只能到下午的时候便只能边做边送了。也因为这个原因,玲珑非要留下来帮忙,她所谓的就玩一会会儿,也跟着无限推迟。幸亏楚宴今天本就是特意腾了一天时间来陪玲珑的,能由着她瞎折腾。

    折腾到傍晚,一边做着都供应不上了,楚宴下了令,提前关门,才纷纷松了一口气。玲珑虽然很兴奋,但跟着折腾了半天也累到虚脱了,一到了马车上就歪到了楚宴身上,使唤楚宴给她揉揉这儿,捏捏那儿,隐隐约约的还有些肚子疼。

    楚宴看她脸色有些苍白,不太正常,不由一边按着玲珑的指挥帮她捏着腿,一边皱眉道:“你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身子不舒服?累到了?”

    玲珑抬头可怜巴巴的看他:“肚子有点疼。全身都不太舒服。”

    楚宴瞪她:“该!让你不听话。”

    玲珑心虚的直往楚宴怀里钻。

    话虽这么说,楚宴还是心疼的,一边轻轻帮她按摩着,一边冲着外面吩咐陈福:“去宫里请位太医到府上一趟。”

    陈福在外面应了声是,忙吩咐了跟着他们一起出来的一个小厮拿着楚宴的令牌去宫里传太医了。

    玲珑惨兮兮的躺在楚宴怀里,直到王府门口才捂着肚子从楚宴坏里出来。楚宴扶着她走到马车门口,自己先跳下马车,方才回身黑着脸伸手去抱捂着肚子站在马车上的玲珑。

    “王爷,小心!”玲珑蹲下身子抬头的一瞬间,吓得呼吸一窒,来不及多想,高呼一声,条件反射冲着楚宴斜扑过去,然后看着已经刺到她面前的利剑闭眼等死。

    “嘶~给本王追!”

    结果一个天翻地转之后,玲珑发现自己好像并没有死,小心翼翼的睁眼,看到的便是楚宴阴沉中有些惨白的脸。

    “王爷,你没事儿吧?”玲珑一边焦急的问道,一边挣扎着就要从楚宴怀里下来。结果又引来了楚宴一声痛呼,显然是因为她的举动,牵扯到了楚宴身上的伤口。

    玲珑急道:“王爷您受伤了?伤到哪里了?”

    楚宴低头深深的看了玲珑一眼,并未回话,转身抱着她大步向着王府中走去。

    玲珑这时候简直要被楚宴这个闷骚性格急死。调情的时候话挺多,一到正事儿上一棍子下去棒不出一个屁来。真特么的是要急死人!不过还能抱着她走路,想来应该不至于很严重吧,玲珑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了。

    第56章

    楚宴一路抱着玲珑回了他的院子, 陈福他们拿着医药箱急匆匆的跟过来。进了屋楚宴便一言不发的将玲珑放在了床上,自己黑着脸坐在凳子上, 由着陈福他们给他止血上药。

    玲珑直到这时候才知道楚宴伤在肩膀上,玲珑从床上爬起来就要去看他伤的怎么样, 还没动,一直看着她的楚宴就开口了:“爷,没事儿,你好好在床上躺着。”

    玲珑还没来的及说话,屋外便急匆匆的跑进来了一个侍卫,冲着楚宴单膝跪下道:“属下无能,没有追上那刺客。请王爷降罪。”

    楚宴闻言皱眉, 脸色更黑了。在自己府门口遇刺,还让刺客跑了,脸能不黑吗?但楚宴知道这也怪不到侍卫身上。那刺客明显有备而来, 知道他今日会微服私访出门,而且早就藏身在王府外面的隐蔽处, 只等他现身。但那刺客明显的又不是为了要他的命而来, 刚才玲珑扑过来救他, 他来不及多想便又带着她反扑了回去护她周全,如果那个刺客想要他的命,那么这一剑就不会只是刺在他肩膀上那么简单了。

    “王爷, 属下在追击刺客的时候看到了神色可疑之人。”侍卫久久等不到楚宴的回复,只得张嘴道。

    楚宴闻言垂眸看他,沉声道:“什么人?”

    那侍卫闻言并未只说, 而是先看了玲珑一眼。

    玲珑被他看得一头雾水,他所谓的神色可疑之人总不能是她吧?

    楚宴见状跟着抬头看了玲珑一眼。

    玲珑:

    这架势莫非以为她做梦安排了人去刺杀楚宴?她也得有那能耐啊!

    “直说无妨。”玲珑脑洞正在往黑洞开,就听到楚宴突然冒出来了这么四个字,顿时也不开她的脑洞了,好奇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侍卫,想听听看他能说出什么花儿来。

    “属下追踪刺客的时候在王府后门看到了一名神色匆匆的丫鬟,好像是长孙夫人身边叫月色的丫鬟。”

    玲珑:

    萧氏干的?额,也许不应该说萧氏,对楚宴出手这种事儿估计还是长孙甫干的,萧氏最多是参与其中。可长孙甫刺杀楚宴干嘛?这可是他女婿,楚宴现在还没登上储君之位呢,死了对他也没什么显而易见的好处吧?

    玲珑闻言顿时傻了,在脑子里傻乎乎的乱想,楚宴却在皱眉想了一会儿后有了一个猜想,出声吩咐道:“吩咐世安院里的人盯仔细了。”

    那侍卫闻言低声应是便退了下去。玲珑回过神来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就被陈福他们的请罪声打断了。

    “奴才护主不利,罪该万死,请王爷降罪。”

    看着陈福砰砰砰的趴在地上磕头,大有以死谢罪的架势,玲珑默默的闭了嘴。

    楚宴不是喜欢牵连无辜的人,皱眉摆手道:“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