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就不该救他。”

    “这世上的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话罢,寸心低头瞅见花袭怜,又是一声冷哼。

    “欣儿,你迟早会懂,只有远离男人,才能远离不幸。”

    苏瓷儿现在觉得只有远离这位寸心宫主,她才能远离不幸。

    寸心刚才那一掌虽然没要了苏瓷儿的命,但她现在内息紊乱,急需调和。她瘫在那里,跟个破风箱似得“呼哧呼哧”乱喘。

    “现在已经来不及再种一株忘忧花了,”寸心细长的指甲抚过花袭怜的眉间,“不过因祸得福,你中途被我从识海内拉出来,反而促使了忘忧花的成长。”

    寸心的脸上露出愉悦而满足的笑。

    苏瓷儿则是心头一惊。

    她强忍着身体的剧痛仰头看去,果然看到花袭怜眉间的忘忧花正在缓慢盛开。

    那一瓣瓣漂亮的花瓣像从地狱的腐地内生长出来的冥府之花,如烙印般嵌在花袭怜的额间。

    苏瓷儿看着那些重新盛开的花瓣,就如同看到了自己两年多的努力付诸东流。

    这堪比寒窗苦读十载,却名落孙山的感觉,让苏瓷儿一度感觉自己都要心肌梗塞了。

    辛辛苦苦两年半,一朝回到解放前。

    啊不对,还没解放前好呢。

    七瓣花。

    这次出现在花袭怜眉间的忘忧花居然是七瓣的!

    苏瓷儿两眼一翻,差点噎死。

    那边,寸心则兴奋大呼道:“成了!”

    与此同时,躺在石床之上的花袭怜猛地睁开了眼。

    寸心立刻拿出自己的噬心铃,操控花袭怜,“来,拿起你的镇魔剑。”

    苏瓷儿实在想不到,寸心为什么会想要控制花袭怜。

    “宫主,屏障挡不住了!”

    寸心为了让花袭怜跟忘忧花融合,打开莲花山的屏障抵挡各路修真人士。

    这些人士之中不乏各宗门的大佬人物。

    一开始,这些大佬还顾及门脸,谁也没有先动手,直到青灵真人一道青绿色剑光打上莲花山的屏障,这些大佬们才急了。

    镇魔剑就在里面,谁先进去就能抢占先机。

    如此一来,大佬们也不矜持了,纷纷出手攻打莲花山。

    莲花山本来就是一个后起之秀,屏障效果比不得小灵山和天玄宗这种大门派。再加上各路大佬齐聚,因此只短短打了一日不到,这屏障便撑不住了。

    “莫慌。”寸心得了花袭怜这个大杀器,底气十足。

    “打开屏障,放人进来。”

    随着莲花山的屏障被打开,各路大佬们纷纷御剑而入。

    寸心一袭红衣,脸上还覆了一块红色面纱。她领着一寸宫众人挡在这些人面前,落落大方道:“诸位远道而来,请入大堂休息。”

    众人哪里肯进什么大堂,他们就是奔着镇魔剑来的。

    为首的天玄宗宗主余海潮上前道:“我们是来擒魔的,若一寸宫私藏魔物,便不要怪我等不客气了。”

    心里想的都是镇魔剑,说出来的话却冠冕堂皇,这就是名门正派。

    寸心嫣然一笑,只可惜,因为戴着面纱,所以众人不能看到她如花的美貌。

    “魔当然是要除的,只是那日之后,那魔早就逃了。”

    “这位施主,莲花山内魔气冲天,您说魔已遁逃,不如让我们搜查一番,以证清白?”一位佛修站了出来。

    莲花山内到处都是魔气,明眼人都知道寸心在撒谎。

    “这臭娘们就是要独吞镇魔剑。”

    有人憋不住,直接就戳破了寸心的谎言。

    “镇魔剑这种妖邪之物,就不应该留在世上。”还有一些假大空的正义使者。

    寸心半点也不慌,“说到镇魔剑,那魔临走之前确实留了一柄剑。”

    众人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寸心一双凤眸在众人脸上略过,最后落到为首的余海潮身上。

    “这位可是天玄宗宗主?”

    “是。”余海潮虽身居高位,但在众人面前还是十分给面子的朝寸心行了一礼。

    寸心双眸轻动,回了一个万福礼,并朝他道:“此事事关重大,我只与宗主一人说。”

    这话一出来,大家的脸色都变了。

    正要抗议之际,前面说话的佛宗弟子便道:“兹事体大,为了避免魔族混入,盗取镇魔剑,寸心宫主此举也无可厚非。”

    余海潮当然想要知道镇魔剑在何处,他御剑上前,走到寸心面前。

    寸心上下打量眼前的这位中年男人,她伸出自己抹得红艳艳的手指,朝他勾了勾。

    动作销魂夺魄,再加上其曼妙身姿,让在场众人无不多看了几眼。

    余海潮面不改色心不跳,只微微倾身上前。

    寸心却是突然一把搭住余海潮的肩膀,然后凑近他耳畔,低低说了一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