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择手段。可不是不择手段。祁然那不要脸的就是用他的卑鄙无耻和不择手段才娶了梅姐姐,害了程家哥哥。”乔伊灵不禁开始咬牙切齿,她真是快恨死祁然那畜生了。

    祁云忽然挑眉,“程家哥哥?”

    “我梅姐姐的爱人,他们本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是祁然那畜生陷害程家谋反,用程家逼梅姐姐嫁给他。等我梅姐姐答应了,他又在程家流放时弄死了程家全家。不止如此,他还用梅姐姐的父母逼迫梅姐姐。祁然怎么就这么畜生。”

    祁云挑眉,“枭雄啊!”

    祁云对祁然倒是挺欣赏,甚至语气也带出了欣赏的味道,这下就捅娄子了。

    乔伊灵立即不满地看向祁云,“我怎么听你的语气好像还挺欣赏祁然似的。”

    “的确欣赏。我方才不是了,祁然做事为达目的可以不择手段,你看从他娶妻用的手段来看,不正是如此吗?我用枭雄来形容他没有错。我是欣赏祁然。祁然虽然是庶出,但是占了一个长字,这身份就不一样了。凭祁然的手段作风难怪能在豫王府和祁昊平分秋色。我希望祁然能更厉害,不择手段,这样就有意思了。”

    乔伊灵眼神复杂,“你们男人都是这样。你欣赏祁然的行事手段。你可想过无辜的程家人。是,我知道在你们眼里人命是不值钱的,只要能达成目的,人命算什么。我一直明白这个道理,可是这次出事的是我程家哥哥。我还记得以前我还总是打趣程哥哥和梅姐姐,程哥哥是个很害羞的人,每次都被我打趣得面红耳赤,跟姑娘似的害羞。可如今呢?人没了死了,再也见不到了。我尚且如此,梅姐姐她肯定更加——”

    “抱歉。是我没站在乔姑娘你的角度上想问题。我需要反省。”祁云立即道歉,如玉精致的面容上一派诚恳的歉意。

    乔伊灵摇头,“不关你事。你没做错什么。从你的立场,你没哪里做错的。要是我以前遇到这种事,我也就感慨一下,因为那和我无关。凭我一个人也改变不了什么。但是这次受害的是我亲近之人,我就——呵——人都是这样啊,事情没遇到自己身上,无关痛痒,轮到自己身上了就感到痛了。”

    “是我不好。我遇到事没第一时间从乔姑娘你的角度去想,我让你伤心了,这就是我的错。”

    乔伊灵接触到坦诚又满是歉意的眼里,心好似被什么撞了一下。有个人能时时从你的角度想问题,哪怕他明明什么错都没有,只是因你不高兴而难受,这份心意的确难得。

    “你能帮我个忙吗?程家人已经全死了,但他们还背负着谋反的罪名。你能不能帮程家人翻案?”乔伊灵期待地看向祁云。

    面对乔伊灵期待的眼神,祁云真的很不想让乔伊灵失望,但是——

    “我真的很不想令你失望。但是这件事我怕是做不到。”

    “为什么?”乔伊灵不解,她倒不是认为祁云推脱,而是想不通这有什么麻烦的。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娇宠之名门嫡妃》,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第196章 孙永清(三更)

    “你可能是不明白我祁然不择手段是什么意思。祁然给人捏造罪名的事情不是一回两回了。祁然和祁昊斗的这么厉害,你祁昊为什么从来没有用祁然给人捏造罪名这一项事?”

    乔伊灵摇头,“为什么?”

    “祁然给人捏造罪名,准确地不叫捏造罪名,而是事实。那人就是犯罪了。”

    乔伊灵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祁然给人捏造,所有罪证都是准备好的,程序上也是先由地方官审判,然后送到刑部审查,最后到大理寺定案存卷。这些全都是有理有据的。言下之意,我要不是听你了程家这案子,知道程家是被祁然害的,要我单看案卷,我也只会认为程家的确是谋反了。”

    乔伊灵听懂祁云的话了,“你是祁然做这种事轻车熟路,所有的一切都安排的好好的,什么破绽都没有?”

    “祁然以前的有没有破绽我不清楚,但是想必是没有吧。要不然祁昊早就抓住把柄了。但是程家这案子,程家人都死了,其他的一切祁然也安排好了,可以是死无对证,板上钉钉了。这案子翻案的可能性几乎是零。除非哪天我是皇帝,我一言堂翻这件案子,那倒是没什么问题。可如今我只是一个皇太孙,我做不到一言堂翻程家的案子。”

    乔伊灵一听,心微微下沉,不行啊!她的确是有些失望。但是乔伊灵不怪祁云。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我又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不能就不能吧。等你当了皇帝,你要记得帮程家翻案。”

    “不能做到心爱女人的请求,这就是我的错,我的不好。这件事更让我知道,我必须当皇帝,不止是为了我心中的抱负,也为了我心爱的女人。”

    乔伊灵定定看着祁云。祁云不是一个会情话的人,反正乔伊灵是没听祁云什么“有多爱多爱她。”,也没听祁云什么“山无陵天地和”,但是祁云的每一句话都比普通的情话听着更让人动情动心。一个男人爱不爱你,不是看他多会表白,而是要看他有没有将你放在心上。祁云的每一句话都将她放在心上了。这一点,乔伊灵很确定。

    “你是要当皇帝啊!可你还有的熬呢。慢慢熬着吧。我看好你哦!”乔伊灵挑眉道。

    祁云回到住所时,眉梢眼角都透着浓浓的笑意,月光倾洒在他的身上,使他看起来愈发的柔和俊美。

    “别笑了,我看得眼睛疼。”可惜,世上真的太不缺煞风景的人了。

    韩飞扬面无表情地靠在门槛儿,双手交叉在月匈前。

    祁云就当没听到韩飞扬的话,直接越过韩飞扬回到房中,自顾自地倒了一杯茶,慢慢品尝。

    韩飞扬也跟着进屋,面无表情地坐到了祁云的身旁,“乔伊灵就这么好?你去见了她一次就这么高兴?你看看你的样子,啧——我都不忍心你什么!”

    “那就别。我不认为自己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相反我认为自己这样非常好。表哥你是在嫉妒我吧。你是在嫉妒我遇到了此生的真爱,而你目前还是孤家寡人。我表哥啊,你嫉妒就直接呗。我作为表弟是非常能理解你的。”

    “我需要嫉妒你?你别忘了乔伊灵如今还是祁昊的未婚妻!跟你有什么关系。表弟啊,你就是经历过的女人太少了,所以才会跟个毛头子似的没出息。哥哥我就不会跟你似的丢人。”

    祁云对韩飞扬的话嗤之以鼻,他太了解这位表哥了。祁云不否认自己这位表哥是经历过很多女人,但那都是逢场作戏,端的是年少轻狂罢了。祁云敢韩飞扬对那些女人从未走心,最多也就只有上的欢愉,其他就什么都没有了。这样的人还好意思跟他男女感情,他连男女感情是什么都不知道,听这位表哥有的没有的,祁云表示牙疼。

    乔伊灵来到乔伊柔的房间,“大姐,外婆请孙公子明天过府。到时候我们就躲在帘后偷看,你也正好看看那位孙公子,看看是否满意。”

    乔伊柔脸颊羞红一片,低垂着头,讷讷不语。

    第二日

    魏老夫人请孙永清过府。

    乔伊灵和乔伊柔就躲在帘后偷看。

    孙永清身着一件天蓝色直缀,衣裳的料子不是多好,但是衣裳很整洁。孙永清的相貌不算出色,顶多只能算五官端正清秀,但是眉宇间透着一股正气,看得出他是个心思很正的人。

    乔伊灵对孙永清的感官不错,难怪外婆看中他。孙永清的确是个十分出色的年轻人。现在虽然贫困,也没什么出息,但是乔伊灵相信,假以时日,孙永清一定能有出息。

    乔伊灵看了眼乔伊柔,只见她羞得通红,眸中泛出点点爱意,想来她也是极为满意孙永清的。

    孙永清坐下后,魏老夫人吩咐人上茶,这才开始问话,“永清这段日子过得可好?老身担心耽误你的学业,这才没喊你过府。”

    “烦老夫人惦记了。永清过得很好。永清听老夫人您最近睡得不是很好,特地翻阅了医书找到两个方子。老夫人问过大夫后看看这两个方子是否能用。若是能用,也是永清对老夫人的一点心意了。”孙永清从怀中掏出写好的药方,立即就有下人接过交给了魏老夫人。

    乔伊灵对孙永清的评价更高了。她能看出孙永清是发自内心地担心外婆,眼神清明,没有半分的谄媚。这样的孙永清值得人敬佩。难怪外婆孙永清值得托付终身。的确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