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这样的优势依然在唇枪舌剑了一盏茶功夫后落败了。

    至此,四人小分队除了见天色已晚,先行一步回家的小易外,现场只剩下齐小夫人一个火力十足的幸存者。

    “你到底是想让我干嘛!”

    将两个小可怜往自己身后拉了些,管木子终是拿出了点儿当老大的气势,质问对面以一己之力,骂遍所有人的少年。

    她就搞不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总是会被一些莫名其妙的家伙缠上。

    “我不是说了嘛,让你帮我做一场法事。”

    少年耸肩,却是在瞧见管木子意图开口反驳之前,抬手叫停,自己继续念叨道。

    “你应该能看出来石府之前作法事的道士是个假的,要知道真正修道者乃是清修为主,镇乱世,隐太平者,又会有哪个成日里不修行,在这太平盛世上下蹦跶的,难道说你忍心让更多的人受骗?”

    管木子头疼,“不是,我……”

    少年心急,“你什么你呀!现在的当务之急应该是当众揭穿那个五大三粗骗子的骗局,而不是在此处寻得诸多借口,毫无长远之计!你说是不是?”

    “是……是你个大头鬼!”

    看着眼前这位表面上是在寻求她意见,实则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完的小破孩儿,管木子是气不打一处来。

    上前两步,管木子猛然伸手到少年脖颈处,趁其不备抓起一把墨发就往少年嘴边一横。

    于是乎,话多嘴贱,还被吓着的少年被迫咬住了自己的头发,齐小夫人呢,方才得到说话的机会。

    只听管木子强压住内心的生气,一字一句道,“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根本就不懂怎么做法!”

    “什么?!你不会!”

    少年口中的长发因为主人家的目瞪口呆被从口中根根滑落,待瞧见自己纠缠了一天的人说自己根本不懂什么术法之道时,少年整个世界崩塌了。

    怎么办,这人居然不会作法?那要不他加把劲儿自辛苦己教教?

    不行呀!听说此人以前是个傻子,傻子哪有一学就会的呀!

    那要不他做幕后,让傻子当傀儡?

    少年脑袋里有着无数种法子滑过,偏偏无一例外皆被他自己扼杀在摇篮中。

    而到头来得到的醒悟就只有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要是再被懂门道的人看穿了,他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呀!

    ……

    少年的纠结还在继续,而被这突如其来的感情爆发弄得摸不着头脑的另外三人却是在相视一眼后选择退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免得引火烧身。

    “齐沐,要不你帮忙想想办法,就像上回一样?”

    实木桌前,接过凌栗递来的压惊茶,管木子终是在看了眼不远处正被愁得抓耳挠腮的人时,心软问了下齐沐可有什么法子。

    哪成想齐小夫人的问题还没得到齐小公子的回答,那头还在郁郁不得志,但仍不放弃偷听的少年先跳得八丈高。

    只见几秒钟的功夫,管木子面前的齐沐被人连带着椅子挪走了。

    而原本属于她的正对面位置,此刻也被笑意满满的少年所占据。

    “敢问壮士,刚才说的上回可是石府救人那次?”少年笑的谄媚,却是在瞧见齐沐颔首时双手抱拳,毕恭毕敬道。

    “在下名叫猴儿,不知壮士名讳为何?”

    “齐沐。”齐沐拱手回礼,不过在念叨少年名字时,嘴角不自觉微微勾起。

    见此,少年也笑了,“我这名字自打记事以来身边人便这样唤我,至于是谁起的,没人知道,穷苦人家嘛,有个名字就不错了,所以我也不强求,不强求的。”

    应是早已习惯了旁人听到自己名字时忍俊不禁的反应,少年在自我打趣完后不出意外的将本已有些跑偏的话题又给扯了回来。

    只是这次齐沐的回答仍是未能如猴儿所愿。

    “什么!你说有人明日要在石府作法,还要将那几个昏迷的家伙都带过去!”

    “如果不出意外,应是如此。”齐沐点头。

    猴儿皱眉沉思,“那是谁人主持?”

    齐沐:“……刚你口中的骗子。”

    ……

    对于齐沐口中所说的作法一事,管木子是在第二日清晨,吴筱筱来找她一同前往石府时不得不信的。

    其实在去石府的途中,管木子有悄悄问过齐沐,可是药方没有研究出来才导致石府之人再次选择相信作法一事。

    对此,齐沐摇头,“药方已经制成,只是时间有些不巧,正是昨日傍晚,衙差收到消息之后。”

    “怎么会这么巧?”

    管木子小脸一副纠结样,偏偏作为当事人的齐沐倒是没有太多反应。

    在简单安慰了两句,说是这样就有时间陪她好好玩几日后,齐小公子竟是扯了扯自家夫人气嘟嘟的脸,认真做起游玩攻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