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里,陆海逸的瞳孔却猛地放大。

    贺亦诚疯了般大呼小叫:“陆潮生是oga!他是个oga!你们这群傻逼都被他骗了!他他妈的根本不是alpha!他是个——”

    话语忽地梗在喉间。

    “说够没?”

    从笼罩着自己的阴影里抬起头,他对上了温雁晚的眸子。

    黑沉沉的两只,眉宇间溢满冷戾与寒意,一丝温度都没有,如同注视着一块腥烂的腐肉。

    令人心生无限恐惧。

    “你以为你说的,有人会信?”

    温雁晚嗓音很轻,低哑磁性,却听得人头皮一麻,明明身处烈阳之下,却无端冒了一身冷汗。

    似是说到什么有趣的东西,温雁晚轻笑了一声。

    他俯身,在贺亦诚耳边轻轻地,用只有他们两人才听得到的音量,一字一顿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威胁陆潮生,信不信我现在就能把你废了,嗯?”

    他起身,拍了拍贺亦诚的肩。

    只一瞬间,贺亦诚便软了膝盖,后背也冒出阵阵冷汗。

    就在温雁晚触碰贺亦诚肩膀的瞬间,属于alpha最浓烈的信息素竟是化作利刃,贯穿了他整个肩胛骨,只差一点,便抵达他的后颈腺体。

    警察趁机将他塞进车里。

    温雁晚转身,面对寂静的人群。

    “他吸食了致幻剂,产生了幻觉,所以才有刚才那番言论。”

    温雁晚眉眼微弯,一撇一捺,浓黑如墨笔,五官俊朗得紧。

    依旧是一副见惯了的好人面容,他温柔道:“希望大家不要介意,抱歉。”

    作者有话要说: 管三吴彦祖,冰心大美人,审核小姐姐人家富贵花,晋江文学城世界一流女性站!

    第40章 命运-撒娇-礼物

    温雁晚他们作为当事人,跟着一起去了趟警局,做了笔录。

    事情挺明了的,监控录像忠诚地记录了一切,与温雁晚他们的叙述所差无几,于是他们只录了口供,签了字,很快就能从警局出来。

    倒是贺亦诚那个家伙,察觉到他的身体状况不太对,中途把他送去医院,验了个血,结果表明,他的血液样品里确实含有违禁药物。

    药物的主要效用是致幻、性/兴奋、以及强行提前oga的发情期等等,与视频中贺亦诚和简凡星的表现也相符。

    调查期间,贺亦诚一直鼓着眼睛嚷嚷是陆潮生害了他,仔细询问,又说不出个所以然,于是警察换了个问题,直接问他最近食用过哪些食物,是否能确定,这种情况是人为陷害,还是个人问题。

    有趣的是,听到这番询问,贺亦诚竟诡异地陷入了沉默,只在偶尔被追问的时候,嘴硬似的非说是陆潮生害的。

    话题又被转回了起点,但是个人都能看出来,所谓陆潮生害了他什么的,根本就是子虚乌有,倒是贺亦诚本人,表现得十分心虚。

    贺亦诚平时玩得开,最近因为陆潮生的事情,心里窝火,便从朋友手里买了新的进口料,用得有些频繁。

    简单来说,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是不是他平时玩这种东西太多了,所以才会发生今天这种事情。

    温雁晚莫名心凉。

    这所有的一切,都发生得太巧了。

    碰巧贺亦诚在这天吸食了违禁药品,碰巧他进了校医院,碰巧简凡星受伤,与他进了同一间病房。

    冥冥之中,似乎有双无形的手,正牵引着万物朝着既定轨迹前行。

    怎么也逃不掉。

    温雁晚的指尖隐隐缩紧,一寸一寸,似要嵌进肉里,他却毫无所觉。

    这算什么?

    命运?

    难道命运真的是不可更改的吗?

    所有,他呢?

    他的命运又是什么?

    “温雁晚……温雁晚……?”

    微凉的嗓音窜进耳朵,将温雁晚飘散的思绪重新勾了回来。

    一瞬间,温雁晚的立时弯了眉眼,他看向陆潮生,嘴角习惯性地勾起。

    “嗯,怎么了?”

    “你走神了。”

    温雁晚立时道:“抱歉。”

    陆潮生不语,他垂着眼睫,视线从温雁晚用力到发白的指骨上,不动声色地划过,忽然伸手,握住了温雁晚的手腕,触感紧实有力。

    像是被针破的气球,只一瞬间,温雁晚被卸了力道。陆潮生顺势将它拿起来,置于自己眼前。

    浓密的眼睫依旧垂着,丝丝缕缕的眸光从那两片鸦羽下溢散出来,在温雁晚指间一圈圈缠绕。

    陆潮生打量着这只手。

    精致,漂亮。

    手型线条干净流畅,指甲修剪整齐,骨节分明,根根指尖修长白净,微曲的骨节包含男性力量。

    像艺术品,又莫名色/情。

    定定注视两秒,陆潮生忽然双手捧起这只手,与自己的面颊紧贴。

    轻轻蹭动时,唇瓣与鼻尖触碰温热柔软的掌心,似有若无的轻啄,炽热鼻息间是代表舒适的微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