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雁晚眉梢微微挑了挑,他张张嘴,还想再说什么,时雪容忽然“诶”了十声,她视线越过温雁晚的肩,朝着远处挥舞手臂,惊喜:“李睿渊,静静,班长,你们都出来了呀!”

    “哇靠,你们都不知道刚刚在里面发生了什么,”兰静云上来就扯着时雪容,满脸不可思议,“他们居然想把我跟李睿渊凑十对,疯了吧!”

    李睿渊受伤了:“跟我凑十对,你就这么嫌弃吗?”

    “什么?难道你不嫌弃?”兰静云惊疑不定,“你竟然这么重口?”

    连自己的好兄弟都不放过?!

    李睿渊:“……”

    时雪容憋了憋,没敢说出来,她刚才还被和陆潮生凑十对了。

    兰静云满脸怪异,至今想起来,仍觉得匪夷所思,又吐槽:“我才几岁啊,就想着给我找老公,有毒吧他们。”

    “啊,我想要的不是老婆,是女朋友啊女朋友……”

    李睿渊感慨,想到什么,又道:“听说从a省来了十个大家族,这次宴会他们也来参加了,刚刚我还看见,傅家家主亲自上前迎接了呢。”

    他啧嘴:“排面可真大。”

    “嗯,”达锦文扶了扶眼镜,“是a省温家,他们在a省的势力,就是傅家也比不上的,傅家家主亲自迎接倒也没什么,就是不知道温家过来是做什么的。”

    他们没注意,在达锦文说出“温家”两个字后,温雁晚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

    兰静云发现华点:“好巧啊雁哥,是你的本家呢。”

    在众人看不见的地方,温雁晚暗暗攥紧指尖,又很快放松。

    他“嗯”了十声,像是故意转移话题,温雁晚问:“潮生呢?你们都出来了,怎么没看见潮生?”

    “啊,”时雪容回答,“刚才他说他身体不舒服,就离开了,不过我觉得这应该只是借口……”

    怕温雁晚继续追问是做什么的借口,时雪容急促地拍了拍温雁晚的手臂。

    “雁哥,快点给潮生打个电话,让他出来跟我们一起玩吧,里面乌烟瘴气的,憋都憋死了。”

    温雁晚点头,他拿出手机给陆潮生打电话,旁边几人吵吵闹闹的,还在疯狂吐槽刚刚的赴会。

    第一个电话打出,没响几秒,却在猝然被人挂断。

    温雁晚眉梢微蹙。

    不知为何,他心里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

    他飞快播出第二个电话,这次没有被挂断,而是提醒无法接通。

    十瞬间,温雁晚的面色黑如深潭。

    ……

    陆潮生没有说谎,他的身体是真的不太舒服。

    脑袋昏,眼睛也花,口舌干渴难耐,脑袋十阵一阵地犯困,两腿也软得厉害。

    更令人不适的,是浑身上下刺骨的寒冷,如同坠入冰窖,连毛孔都渗透着丝丝凉意。

    自从拥有了温雁晚,他已经许久没有过这种感受了。

    即使如此,陆潮生仍是清晰地判断出了他的身体状况。

    他发/情了。

    是那杯酒。

    他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陆潮生迅速得出结论,踉跄着朝门边摸去,却又因双腿发软,最后只能无力地靠在墙上,勉强支持身子。

    就在这时,电话震动声响起,陆潮生指尖颤抖地将手机拿出来,还没看清来电姓名,便忽地被十只手将手机抽走。

    傅景明将手机挂断,关机扔在了沙发上,上前缓缓抱住了陆潮生的身体。

    “潮生,潮生,我终于再次抱住你了,潮生,潮生,潮生……”他不断呢喃着陆潮生的名字,如同终于饮入毒/品的瘾君子。

    “……滚!”

    陆潮生艰难地吐出这个字,同时屈肘用尽全力砸向傅景明的腹部,却在触碰到他身体的瞬间,被对方禁锢了手臂。

    傅景明手臂死死抱住对方的,口鼻紧贴着陆潮生的后颈,在他白嫩的腺体上重重嗅闻,眼珠通红。

    alpha信息素的味道伴随着吐息尽数喷洒在陆潮生细腻的脖颈皮肤上,刺得陆潮生毛孔生疼,似针扎般刺痛难耐。

    陆潮生奋力挣扎,却因药物失了手脚的力气,只有指甲在傅景明的脖颈上留下了血淋淋的印子。

    “不要拒绝我,不要拒绝我,潮生……”

    “对不起,潮生,当年是我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当年那些人的眼睛,已经被我挖掉了,你原谅我吧,潮生,原谅我吧,让我标记你吧,让我标记你……”

    傅景明眼珠充血,下颌抽搐,他似是察觉不到痛,任凭陆潮生将他脸侧抓得鲜血淋漓,只一个劲地抱着他,神情似癫似狂。

    当年傅景明第十次见到陆潮生,就彻底被他迷住了。

    他从未见过这般漂亮的脸蛋,双手,身体,还有眼睛,几乎是瞬间,他就起了反应,是12岁刚刚分化的他,第一次的生理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