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围巾将陆潮生的嘴捂好,确定不会漏风,温雁晚握他的手:“我们快走吧,这里风太大了——”

    话音未落,那只冰凉的手忽然挣脱他的束缚,既然勾住他的围巾,将温雁晚整个人强势地拽了过去。

    几乎是条件反射的,温雁晚张开双臂,搂住了陆潮生的腰。

    厚厚的羽绒服撞在了一起。

    呜咽的寒风中,荒僻的小路上,漫天卷绕着的枯黄落叶里,陆潮生指尖紧攥着温雁晚的领口。

    话语之间,灼热的吐息喷洒在温雁晚的面庞,也揉碎在了凛冽的寒风中。

    “围巾的正确用法,你知道吗?”

    没等温雁晚回答,陆潮生继续:“我教你。”

    话音刚落,陆潮生忽地将温雁晚的围巾扯开,抓住两边,于风中展开一道柔软的弧,随即迅速从两人后颈绕过。

    视野骤然昏暗。

    与此同时,是无穷无尽的暖意,以及被迫紧贴的,两瓣柔软动人的唇。

    陆潮生将一条围巾,同时绕在了他与温雁晚两人的脖颈上。

    温雁晚喉结飞快滚动,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启唇,在同一道围巾温暖的包裹之中,与陆潮生交换了一个满是寒风呜咽的吻。

    “你今天怎么了?”陆潮生贴着温雁晚的唇角,轻嗅他温柔的鼻息,“阿雁,告诉我,好不好?”

    由于缺氧,温雁晚呼吸有些许急促,他紧紧搂着陆潮生的腰,耳畔听着陆潮生微哑的清冷嗓音,鼻腔嗅着他信息素甜美的味道,感觉脑袋有轻微晕眩。

    “告诉我,嗯?”

    温雁晚嘴唇动了动:“上次我和温宇翔谈话,他劝我回去,我没有直接拒绝,于是他今天发来了消息,希望我在周末的时候,有空回温家看看。”

    陆潮生微微眯眼,心中陡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详预感。

    他注视着温雁晚近在咫尺的黑眸,一字一顿:“回温家?”

    “不不不,不是‘回温家’,是‘去温家’,‘去温家’!”眼见陆潮生表情不妙,温雁晚连忙强调。

    他舔了舔湿润的唇,深吸口气,干脆直言:“我这周周末就会去a省,归期还没有确定,可能,会去好几天吧……”

    陆潮生脸色瞬间变了。

    作者有话要说: 露露:我看你是想死。

    第80章 红痕-冷战-碰你

    月考被定在周四和周五,总计两天,周四早上,温雁晚进教室时,李睿渊正往透明文件袋里装2b铅笔。

    “雁哥,潮生,早上好……好啊我去?!”李睿渊甫一抬头,就对上温雁晚面色苍白的脸,抓起桌上的橡皮就是一个战术性后仰。

    李睿渊捂胸口:“昨晚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雁哥你的脸如此……如此……如此这般那般!”

    看温雁晚这面色惨白的样子,他都没敢直接说,简直就像,和吸人精气的妖怪在床上大战了三百回合似的!

    温雁晚目光幽幽瞥他一眼,又意味不明地朝身旁看了一眼,叹气。

    沉默地拉开椅子,坐下,没说话。

    撇头,李睿渊这时才发现,陆潮生正双手抱臂靠在桌边,全程面无表情,浑身“飕飕”冒着低气压,就差把“我不开心”这四个字写在脸上了。

    怎……怎么回事,这两人今天,为何气氛如此诡异?

    “那个,雁哥,”李睿渊不太敢和陆潮生搭话,就凑到温雁晚跟前,“你和潮生怎么了?没吵架吧?”

    他用手背挡着嘴,朝陆潮生的方向挤眼睛,轻声,“我怎么感觉,潮生好像有点不开心?”

    温雁晚叹气。

    岂止是不开心,分明整只陆潮生都快炸了好不好。

    由于月考被定在了今明两天,而明天刚好就是周五,也就是说,温雁晚最晚后天早上,就要与陆潮生分别了。

    昨天晚上,温雁晚连今天还有考试都顾不上,就被陆潮生缠着,在床上狠狠亲热了一番,以至早上差点没起来。

    温雁晚理解陆潮生的心情,就由着他去了,只希望他能用这个撒撒气。

    本以为,陆潮生今天也就好了,但事实上,果然是他在想屁吃。

    今早起来,陆潮生居然自己从他怀里滚了出去!而且连亲亲都没有!

    上学路上,甚至都不愿意让他拉自己小手手!

    他已经一早上没有碰过潮生了!

    不过还好,话还是说的,这至少说明还能沟通,不然温雁晚真不知道,该拿对方怎么办了,他两辈子以来,还是第一次面临这种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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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屈指点了点温雁晚桌面,陆潮生开口说话,声音沙哑:“帮我把文件袋递出来,就在抽屉,我就不进去了。”

    温雁晚心痛,看吧,为了避免和自己有身体接触,陆潮生甚至连座位都不愿意回了,为什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