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帆冷笑出声,回过神来之后,也不回什么宿舍了,整个人又转身之间回到了教室之中。

    教室里的几十人,看到杨帆现在竟然回来了,而且一改刚才的颓势,现在完全就是满面春风,心中都是摸不着头脑。

    这家伙刚出去没有几分钟吧?按照这个速度,他应该连宿舍都没有回去。

    程户乐了,他张狂的看着杨帆。

    “我就说吧,这个小子是个绣花枕头,怎么可能会写那么复杂的剧本。”

    班长杨菲儿,此时也是一脸复杂的看着杨帆。以前他也认为杨帆就是班里的那种混子,所以根本不愿和这种人打交道。

    可就在昨天晚上,好闺蜜给她发了一个视频,而且还at了一下她,问是不是她们班的学生。

    本来,杨菲儿是有些不屑一顾的。不过等到看了视频,听了那一首100万个可能后,少女的玻璃心一下子就被震惊了。

    “怎么,这么快作业就拿回来了?还是说你小子根本就没有写?”严教授咬牙切齿的说着,不过还是不断压抑着自己的怒火。

    可是杨帆显然对颜教授的神情熟视无睹,语气轻飘飘的说道:“严教授,我觉得就您说的那种剧本,我压根儿就不用回去取,口述行不行啊?”

    口述?

    开什么玩笑啊!

    要知道剧本虽然都是演的,但是在书写的同时,作者必须根据时间地点和人物,细细的思量着,哪怕是一个字的修改,也要再三的进行斟酌。

    就是连他老严,也不敢胯下海口说自己敢口述。因为要是在叙述的过程之中,少了字或者多加字,那对整部作品的破坏性是非常大的。

    “你不知所谓的家伙。”老严气呼呼的说着,这小子实在是太猖狂了,现在已经敢在他的课堂上口出狂言。

    杨帆看到严教授气得满脸通红,本来还有些舒爽的心,这一下子也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毕竟严教授虽然平时比较严厉,但在专业课程度上来说,也是教学水平最高,最负责任的一个。

    杨帆收起了笑容,走到讲台上面。目光扫视过底下的学生,尤其是程户那几个家伙。

    你们不是要看哥的笑话吗?现在看哥怎么惊掉你们这些家伙的大牙!

    他毫不犹豫拿起粉笔,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大字,雷雨!

    “严教授,我写的剧本里的内容,已经全部记在我的脑子中了,所以也不用回去再取,浪费大家时间。”

    “切,装的和真的一样,你不会以为就在上面随便写两个字,我们就认为你真的写了个剧本吧!”程户有些嗤之以鼻,底下的同学们,心中多多少少也有些意见。

    就是呀,这明显空手套白狼嘛。要是大家都照你这样的话,谁丫的还写剧本啊?

    不过严教授没有说话,而是将深邃的目光朝向杨帆,打算看这小子接下来怎么表演。

    “底下的同学请你闭嘴。”杨帆侃侃而谈的说着,随后指着他黑板上写的大字道:“严老师让我们写一个悲剧,而且必须是围绕封建资本阶级家庭来开展,所以,我回去构思了很久,终于历经千辛万苦,经历万千磨难,细细斟酌,字字珠玑,这才费尽九牛二虎之力写下了这个剧本。”

    这家伙嘴皮子很溜,一句话都不打磕,流畅的说了下来。

    “你少在这里拖延时间了,谁知道你是不是这节课完了,想继续回去写。”又有一个家伙开始拆台,杨帆不用看也知道,又是那位系花的追求者。

    心中想着,果然是红颜祸水。不过那小妮子的腿,确实是又白又长,把他看得都有些沉醉了。

    “好!为了应对某些同学的非议,我现在开始读,不过我要说的是,我这个剧本很长,其中牵扯着至少八个人物,共分为四幕。”

    严教授听他这么说,目光中露出一丝讶然之色。四幕,这小子也太猖狂了吧。要知道现在的剧本,最多就是两幕,因为不仅要对情节进行发展,最主要的是对台词要非常凝练。

    心里想着,这家伙不会是在那里充字数吧!不过脸上倒没露出什么色彩。

    “雷雨,第一幕。开幕式舞台全黑,隔十秒钟,渐明!”

    “这也是十年前一个夏天的上午,在周宅的客厅里。壁龛的帷幔还是深掩着,里面放着艳丽的盆花。中间的门开着,隔一层铁纱门,从纱门望出去,花园的树木绿荫荫地,并且听见蝉在叫。”

    杨帆说到这里,底下的人一下子安静了下来。甚至就连程户,也都是如此。

    此时的严教授,目光闪烁,坐在一个长凳上面,老神在在的闭上眼睛。

    杨帆边读,边观察着四周。

    “右边的衣服柜,铺上一张黄桌布,上面放着许多小小的摆设,最鲜明的是一张旧相片,很不调和的和这些精致东西放在一起。柜前面狭长矮几,放着华贵的烟具同一些零碎物件。右边路上有一个钟同花盆,墙上,挂着一幅油画。”

    等说到油画这,杨帆已经猛然发现,老严的脸色有些不对劲,不过看上去好像是有些激动。

    杨帆心中有些欣喜,凭借他对整个剧本的了解,已经完全可以肯定,这个剧本绝对符合老严的标准。

    “所有的帷幕都是崭新的天空灰暗,是将要落暴雨的神气。”

    这下子终于把所有景物描写说完了,杨帆喘了口气,觉得嘴唇有些发干,不过还是坚持着继续说。

    “开幕时,四凤在靠中间的长方桌旁,背着观”

    “声四凤!四凤!你在哪儿?”

    “四凤慌忙躲在沙发背后。”

    “声四凤,你在这屋子里吗?”

    杨帆绘声绘色的演绎着,他发现掌握了整个剧本之后,整个人的心情已经有一些感慨了。再加上也不知是不是歌唱香肠的副作用,整个人现在还是有些收不住。

    “周冲进。他身体很小,却有着很大的心,也有着一切孩子似的轰响,他年轻才17岁,他已经幻想过许多许多不可能的事实,他是在美的梦里活着的,现在他的眼睛欣喜的闪动着他低声地唤着四凤。”

    “鲁贵由中门进。”

    “贵{向四凤}刚才是谁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