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咳…………”

    一时间余颜华脑子疼的想自杀,但是想起一旁快被打死的锦年,又跌跌撞撞几次终于站起,忍着疼痛辨别了半天方向,快速上前冷不防从武官腰间抽出长剑。

    “去死吧!!!!”

    等武官反应过来余颜华已经举起了剑,于是本能的用手去挡,但是他忘记了自己没有穿盔甲,余颜华也应尽全力砍了下去。

    武官直接被砍断了右手,血液直接从断开的地方喷了出来,于是疼的大叫一声。

    “狗娘养的…………”

    余颜华又一鼓作气,举着剑对准武官脖子又是一刀,脑袋直接从脖子上滚了下来,死不瞑目的瞪着余颜华,嘴巴张开却再说不出半个字。

    余颜华见危险解决了,终于撑不住跪在地上,眼睛也看着那颗新鲜的脑袋,最后嘲讽的一笑。

    “锦年?”余景意拍了拍地上锦年的脸,他两万万没想到回来院子里是这幅模样,还好余颜华只是晕了过去而已。

    “二少爷,大少爷…………”

    “他没事,这是怎么回事?”余景意见锦年激动的指着余颜华的位置,就知道她想表达什么。

    “怎么回事…………”只见人迷茫了一下,随即又看向旁边的尸体,一下子想起什么了然后解释道:“是这武官想杀大少爷,然后奴婢去帮忙,结果就被大少爷杀死了,这不管大少爷的事,不然今天死的就是大少爷!”

    “知道了,你先下去休息。”

    “喏……”

    余景意问完锦年,这才起身回房,看见云佂刚把换回来的药喂男人吃下。

    “你也听见了,这就是你干的好事!”余景意坐在房间里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云佂瞪着余景意道:“我怎么知道会这样?再说你在府里这么久也没发现人被下了蛊,你可也真是厉害!”

    余景意无话可说,余颜华本就贪睡,而这蛊的早期症状也是嗜睡,还根本查不出来,这么算下来正是中秋之后他回来时就已经中蛊,但是解药在敌国,那么这一切都是计划好了。

    余景意喝了口茶淡淡的问:“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当然是等他伤好了一点在走!”

    余景意点头,随即来到床边看了一眼昏迷的男人,最后一言不发的离开。

    ……………………

    余颜华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但是没想到他还活着,不仅如此身体也不疼了,于是起床来到镜子面前,脸色却还是难看的要死。

    “醒了…………”门被推开,一身黑衣锦裘的余景意从外走了进来,解下披风后坐在余颜华床边“给你机会解释!”

    余景意面色阴沉,眼神凌厉的看着梳妆台上的余颜华,余颜华被看的头皮发麻,用手搅着衣角内心慌张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抱歉,我…………是我想出来的,不管重歌的事,我逼他带我出来的…………”余颜华紧张到说话都开始结巴,把责任全往自己身上揽,坚决不出卖队友。

    他是这么好骗?无非就是重歌一提,这没脑子的人就和别人跑了,才导差点死了,他还帮别人数钱,替他说好话。

    “重歌是不是知道这事!”

    余颜华一愣,然后点点头“那大夫说治不好,所以才…………”

    余景意真想撬开他脑子,看看里面装的什么,他真有心救你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提都没有和他两提一句,他都已经将话说的这么明显他都还反应不过来。

    “他要有心救你,为什么不和我们说?”

    “是我不让他说的,都说了这病治不好,我又不想给你们添麻烦,所以才让他瞒着你们…………”

    “……………………”余景意冷静下来,告诉自己这人不是余颜华,并不了解重歌的心机。

    “这次是我不对,我应该给你说的,对不起!”

    余颜华内疚的跪在地上,城是应为他耽搁了才丢了这么多,现在又是因为他而放弃了,那武官说的对,他就是个祸害。

    余颜华跪了半天,也没听见余景意有什么动作,于是抬眼看了一眼,随即就看见余景意也正看着自己“……………………”

    余景意还是败下阵来,来到余颜华面前将人扶起:“还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那个人……我不小心给杀了……怎么说也是武官,我……我会不会又被关去天牢?”

    余景意是文官,这些事情按理只要余景意愿意帮自己瞒着,那就是小事一桩,毕竟连城都可以说不要就不要,这皇帝也太没用了。

    “既然知道还下死手?我又不是命官,怎么帮你?嗯?”

    余颜华听前半句还真以为有点严重,但是听见后面那个“嗯?”他就知道余景意同意了,只是还在生自己气而已。

    “你也知道,他是来杀我的,要真这么死了,岂不是浪费了两座…………”余颜华不想接着说了,他也没脸说。

    “休息两天,启程回都京。”余景意说完,重新披上锦裘离开,也不想再和余颜华废话。

    …………………………

    “大少爷,这是二少爷叫我拿给你的汤婆子。”锦年上车后,这才将自己一直拿在手里的汤婆子递给余颜华。

    余颜华接过抱在手里,本来他也想骑马,结果两个都不让,说是病还没好,硬是让他坐马车。

    奔波一月有余终于回到了都京,云佂两人却是忙的不可开交,白天基本看不见人影,正值百般无聊又听重歌办事要路过都京,会顺道回来看看,余颜华高兴的不得了。

    “这身好看吗?”

    余颜华穿了一件淡黄色窄袖衣袍,整个人干净利落,显得特别精神,一点都没有一个月前半死不活的鬼样子。

    锦年再一旁附和道:“好看,大少爷穿什么都好看。”

    “大冬天穿这么整齐干什么?难不成你想出去?”

    重歌的声音从门口响起,余颜华没想到人这么快就回来了,高兴的上前将人拉进屋子里。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下午。”余颜华将人按在椅子上坐着“锦年,屋子里在加点碳火。”他知道重歌体质,这才叫人多加点碳火。

    “听余景意说你病好了。”

    余颜华笑容一僵,不明白他到底是关心自己,还是关心那颗魂灵珠。

    “嗯,拿到了解药,所以好了…………”

    重歌自然也看见了余颜华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一开始他是想不管,但是后来发现余颜华并不打算用魂灵珠,他才开始着急。

    作者有话要说:这本明天应该就完结了,下一本求收《我穿的可能是假书》

    许鲛一个狗吃屎直接摔出华夏上下五千年!??最终确定这是穿书了……

    穿谁不好穿成了宠弟暴君的心头好!!?这tm要是被发现换了芯子他还有命活?

    但最恐怖的还是后院里的心机男主,原主最后可是被男主联合从他这里挖过去的墙角给搞死,手段残忍令人发指!

    谢绒:“听说你想讨好我?”

    许鲛:“澄清一下,这不是听说!”

    ☆、第四十一章

    在和余颜华分开的那段时间,他也四处去寻找能解这蛊的人,但是都毫无疑问,无解。

    “听说你这半月都未出府,晚上我带你出去吃饭,想去吗?”

    余颜华没想到重歌既然对那珠子一字未提,反而问他吃不吃饭。

    “当然想,是走路去吗?”

    “你要是不嫌麻烦,那就走路。”

    “去去去!!!!”余颜华连忙点头,吃饭总不会在有什么危险了吧。

    “大少爷………………”

    锦年站在背对着重歌站在余颜华后面,听说要出府,立马用口型喊着余颜华,还用手指了指自己,意思她也想去。

    跟着余颜华哪里都好,就是这出府是真的烦,锦年自己也连着一个多月没出过府了。

    “锦年我也带上,没问题吧?”余颜华喝了一口茶,舔着嘴皮小心翼翼的问。

    “随便你,那我先走了,下午再来接你。”

    “好。”

    重歌这才起身,走时还不忘将余颜华房间里的窗子打开,全都关起也不怕自己闷死在房间里。

    “呼~~我还以为他又要来和我吵架…………”余颜华见人一走,立马焉在桌子上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