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秒后洗髓草才反应过来他的问题。

    “对对对 桓路。”他猛地用力掐着将军右侧的腰,噌地一下坐起来,拍着身底下硬邦邦的肌肉,“我有事和你说。”

    “呼 ”将军被他突然的动作搞得差点岔气,索性绷住了,他干脆停下,反手搂着洗髓草的腰,把他转了半圈,自己坐起来,把人圈在自己怀里。

    “什么事?”

    “那什么,就是,嗯 ”洗髓草反倒支支吾吾起来,拉过将军环着他的一条胳膊,在他长期摸枪的老茧上戳来戳去。

    “怎么了?”将军抽出手,托着他的小屁股把人转向自己。

    “……你和桓立峰关系有多好?”洗髓草问得有些小心翼翼。

    不论是网上还是听将军自己说,他一路走来,桓立峰绝对是浓墨重彩的一笔,还是能够推着将军前进、绝对正面形象的那一笔。

    “桓路说了什么?”秦邯听出来他的意思,他没急着盲目支持大哥,仍然温柔地搂着洗髓草。

    “他让我小心桓立峰。”洗髓草不瞒他,他也有些奇怪,目前所有线索指向的明明都是吴家。

    一团桓路暂且不说,二团林朗的母亲参加过吴家的实验,三团李深的父母发现吴家的实验后惨死,五团秦邯……被吴家搞过不是一次两次。

    “我能知道你为什么相信桓路吗?”将军努力忽略心里酸酸的一角,问他,“之前你还怀疑他和第四军团勾结?”

    “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洗髓草立刻拍着他的肩膀,把否认三连砸在他脑壳壳上。

    “???”将军被他砸得有点晕,“你之前……”

    “ ,我那什么,那时候不是不知道桓路的身份吗?”他表现得好像要带男朋友回家见老丈人,“桓路他可能是我父亲呢?”

    将军:“?!!”他是还在梦里吗?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1天道演化天地一切,照这种说法,他应该是我父亲。”

    天道没有性别,既然桓路是男性,他自然称呼父亲。

    “我下午在桓路身上察觉到了天道的波动,很微弱,但即使是这样微小的波动也让我有点喘不过气。”哪怕隔了这么久,现在回忆起那种力量,还是会屏息颤抖。

    洗髓草表现已经算好的了,换了星兽在这里,不管多强,都会被那一丝威压死死地摁在地上。

    “桓路是天道?”如果说话的不是秦六,将军根本不会相信这种逆天的存在,更不会相信桓路会和天道扯上什么关系。

    “我也算看着他长大的。”虽然他比桓路大不了多少,“但从来没觉得他身上有什么异常。”

    “也可能是近期才觉醒的,以前确实有所谓的天道代行者,天道会分出一部分意志降临在他们身上。”秦六猜测。

    “我让人去调查一下桓家。”秦邯编辑了一条加密通讯出去,给李深也发了一条。

    让他潜入吴家实验室的人查一下,看看有没有桓立峰参与的线索。

    他发完消息,他一手箍住洗髓草的腰,把人抛上床:“我去洗个澡。”

    秦六看着他把浴室门关上,一个鲤鱼打挺……没坐起来,乖乖地滑下床,在柜子里翻出自己的睡衣。

    捧着敲了敲浴室门。

    “唰 ”

    秦邯拉开门,看见一堆雪白的衣服后面露出洗髓草无辜的小脸。

    “秦邯,一起洗呀。”他怕将军拒绝,委委屈屈地抱怨,“你的汗都蹭到我身上了,脏脏的。”

    “……”刚刚抱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秦邯无奈,淋浴温度上来,浴室里渐渐堆挤出雾气,幸好他才开花洒,衣服还穿戴整齐。

    “那你先洗。”他打算把浴室先让出来。

    洗髓草堵着门口不让他出去,逐渐涌出的白雾糊了他一头一脸。

    “不行不行,会感冒的。”他两手捧着厚厚的浴袍,腾不出手,就整个人硬往里塞,把将军怼进去。

    “你洗淋浴呀?”洗髓草把浴袍扔进他手里,边说边脱衣服。

    将军阻止不及,连忙把他的浴袍放在水池台上,按住他解开扣子的手。

    看着洗髓纯白又无辜的眼睛,将军有苦说不出,几乎要挂不住一贯温和的笑。

    他两手掐住小恩人的腰,把人举起来转了个圈,和他换了个位置。

    没人再堵着门,秦邯匆匆留下一句,“衣服没拿”,转身就想走。

    洗髓草及时勾住他的一角,在他回头的时候,眼角瞟向自己的浴袍下方。

    “你衣服在这啊?”他戳穿将军的借口,顺着将军的力道往前踉跄了一小步。

    “浴室太滑了。”他半真半假地抱怨。

    雾气附着在冰冷的地面上,确实湿湿滑滑,秦邯不敢再动,怕把他带得滑倒。

    “乖,池子小,你先洗。”他苦口婆心地劝着什么也不懂,尽会撩火的洗髓草。

    “好哦。”洗髓草居然乖乖地应下了。

    将军欣慰的表情还没挂上,就听见他说

    “我先洗,你给我擦背鸭!”

    “……淋浴不好擦背,下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