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要是可怎么好!”

    贾清笑道:“老祖宗说的固然是,但是家里谁能劝诫得了大老爷?老祖宗的话他自然不敢不听,但是又能管多久?难道老祖宗还能把大老爷拘在身边管教一辈子不成?

    呵呵,不过这话我也就说说,我也不知道这件事怎么就被皇帝知道了。

    只是老祖宗要叫我去说说情怕是不管用,此时孙儿身上还背着‘案子’呢,皇帝见到我肯定更生气,所以孙儿是不会去添乱的。”

    说话归说话,但是贾清怎么可能承认亲自状告贾赦?贾赦再怎么说也是贾家长辈,传出去都该说他没人性了。

    本来这件事就不是他告的状,他只是负责把事情调查取证清楚,然后让方守到御前说的

    至于为什么要让方守出面。

    其实,也是为了挽回印象分。

    贾家出了混账,皇帝会忍不住想,贾家是不是一窝混账?

    方守是贾清的老师,也算是贾清的长辈。

    方守出面,皇帝很容易就能想到这件事多半是贾清策划的,至少是默许的。

    如此,皇帝便自然把这件事当做贾家“清理门户”一般的自觉行为。

    毕竟世家大族,哪家不出几个混账?这些混账要是家主不处理,做的恶事全部都要算在家族头上。

    皇帝自然也就明白了贾清的苦心:这个混账级别太高,他处置不了,请大佬帮忙

    当然,这是笑谈,但实际上也就差不多这个意思。

    贾赦身上的爵位贾清并不想让贾府丢失。虽然如今有他坐镇,荣国府那个将军爵有无对贾家影响实际不大,但是聊胜于无。

    若是荣国府丢爵,会让人以为贾家“失势”,在如今贾府争夺后族之际,还是不要的好。

    不过,帝王的心思又岂是臣下完全能猜到的?说不定正庆帝一时生气,真的把贾赦身上的爵位一撸到底了呢?

    这也是有可能的。

    罪人,哪里配享国朝重器!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了。

    贾赦现在犯的事还远远谈不上牵扯整个荣国府,更别提整个贾府。

    就算没了一个世爵,他也能将贾府带到更高层次去。

    除掉贾赦,遍数贾府,能够坏大事的,已经基本没有了。

    贾清心思轻松,贾母却很不高兴了。

    贾清这种赖皮话,她哪里听不出来。

    分明就是他背地里使得坏!

    贾母再不重视贾赦,也还是她的儿子。

    如今这般,让她一笑而过?

    “哼,我也知道我如今管不得你了,你还是离开我这儿,免得我以后做差了事,也被你一棍子赶出荣国府去!”贾母沉声道。

    她这话差点让贾清一个没忍住笑喷,到底没这么着,否则贾母定然更生气。

    起身给她行了一个大礼,又对王夫人拜了一拜,便退出了荣庆堂。

    他践行他的孝道,却绝对不唯命是从。

    一个对母亲、长辈唯命是从的人,也不可能带领家族走向辉煌。除非她母亲、长辈本身就有带领家族走向辉煌的能力!

    显然,贾母并没有。

    她只是个颇明事理的贵族老太太,而已。

    走出荣庆堂没多久,王熙凤追上来道:“二弟,你也要体谅老太太,大老爷到底是她的亲儿子,你这么也太不给老太太面子了。”

    贾清笑道:“我知道,我对老祖宗一向尊重,这个你不用担心。”

    “呵。”王熙凤摇摇头,不说什么,忽然又担心道:“二弟,你说要是皇帝认真发怒,真要废了家里的爵位怎么办?”

    果然,她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贾清道:“那我能有什么办法。”

    王熙凤愣住了,拉着他道:“你之前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之前怎么说的?”贾清瘪瘪嘴道。

    “你!讨厌!”王熙凤刚要生气,忽然反应过来贾清这是在逗她,立马娇声叫道。

    还习惯性的在贾清胳膊上蹭了蹭。

    贾清眉头一皱。几年前他就有个怀疑,王熙凤是不是府里女孩、少妇当中当中最雄伟的

    那家伙,打在身上一颤一颤的。

    贾清抽了抽手,道:“你松开我,等会丫鬟看见了成什么体统?”

    王熙凤顿时嗤笑道:“你主要是怕你林妹妹看着吧?”

    这小子,之前几次都上手了,现在倒装作正人君子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