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被柳湘莲的眼神打断,他便不敢再说。

    此时贾清也走了过来,借着火光,看见四皇子下身一片血红,再联系起刚才大皇子的话,贾清瞳孔一缩。

    立马转头去看二皇子旻宁,他同样面色苍白如纸。只是到底二十来岁的人了,见贾清看他,还用手遮掩

    贾清心头一怒:这畜生竟如此恶毒!

    不用回头,他也知道正庆帝现在的神情该如何恐怖、震怒!

    正庆帝怔怔的看着自己小儿子染血的下身,再瞧着他眼中的担忧恐惧,正庆帝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柳湘莲解释道:“我们是在西安门外发现的二皇子和四皇子,他们被大皇子府的人带着往皇宫而来,属下们抓住了几个,其余的都被杀了。”

    事涉天家尊严,柳湘莲半个字不敢提二皇子和四皇子具被人阉割。但是在场所有人,相信都看出来了。

    他只得告诉正庆帝,这事是谁做的。

    “父皇”

    耳边传来的还是小儿子的呼唤与哭诉,似乎想叫自己抱一抱他,安慰安慰他。

    他或许都还不懂,他到底失去了什么。

    “噗~!”

    一口淤积的鲜血强忍不住喷出,被正庆帝有意识的转移了方向,没有洒在四皇子身上,却染红了一片白石台阶。

    “陛下!!”

    众人惊呼。

    贾清一个健步扶住摇摇欲坠的正庆帝。

    正庆帝推开贾清,再次看了看另一边的二皇子旻宁,忽然抽出贾清腰间的佩刀,转身,一步一步走向大皇子。

    “父皇,父皇,你不能杀我!你若是杀了我,皇室正统血脉就断在您的手里了

    儿臣保证,以后一定好好跟着父皇学习治国之道,再也不受小人的唆使,再也不敢再起此等犯上忤逆之心”

    大皇子被人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但他看见正庆帝手里明晃晃的钢刀,吓得一个劲求饶,磕头如捣蒜一般。

    “朕,可有苛待于你?”

    正庆帝声音幽幽的问道。

    大皇子磕头道:“没有父皇息怒,是儿臣一时”

    正庆帝继续道:“朕,可有废长立幼之心?”

    “没有儿臣知错了,儿臣真的知错了,请父皇再给儿臣一个机会?”

    大皇子面色悔恨至极,他也忽然有一个疑问,自己明明是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人,之下又只有两个兄弟。

    而且,还是一个不求上进,一个年级甚小,自己为何会被猪油蒙了心,干下如此蠢事?

    “机会?那你可给了你两个弟弟的机会?”

    “父皇”

    正庆帝面上狰狞之色骤显:“朕,就算是过继一个宗室子弟,也绝不容你这等无君无父、无情无义、恶毒如斯的小人坐镇我大楚的万里河山!!!”

    “父!”

    嗞伴随着一道鲜血飙飞的声音,大皇子的声音戛然而止。

    贾清偏了偏头,不敢上前打扰正庆帝。

    若不是恨到了极致。

    凭正庆帝的心性,如何下得了手亲自杀死自己的儿子!

    反过来说,能让正庆帝决心要亲自杀死大皇子,又该是怎样的一种心痛和悲凉?!

    贾清,忽然有些心疼正庆帝。

    “哐铛~”

    钢刀落地之声。

    正庆帝已经倒在地上。

    第七九一章 招揽

    夜,并没有因为大皇子的死而变得平静。

    大皇子虽死,但是跟着他一起谋逆的人并未死尽。

    锦衣军,禁军,府兵,京营的人马来回穿梭于皇城、京城之间,不知惊起了几家护院之犬。只是待犬吠之声刚起不久,便会很快被自己主人使办法制服,不敢凭之乱“嚷”。

    京城之外的大营之内,康亲王居高临下的看着宁贤玵道:“这么说,大皇子失败了?”

    “是,这是靳强传出来的消息。”

    “可惜了了。”

    康亲王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