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传他身前是一名琢珥捕手,却在活取青囊的时候,被惊惧号的船长切断求生索丢弃在了鱼口中,葬身大海。

    死后的派克化为冤魂,疯狂的报复将他抛弃的船长船员,而且很快就轮到了补船工,然后是大副、贸易官、放债人实际上,任何一个与屠宰码头的血腥生意有关系的人都跑不掉。

    但直到现在,也没有任何人找到过一艘名为惊惧号的舰船曾在比尔吉沃特靠岸的记录。

    卡恩不希望莎拉因为白嫖惹上了水鬼,他们不一定处理不了,但一定很麻烦。

    “那好吧,我过段时间再去。不过你真的相信那鬼东西吗?”莎拉笑着问。

    她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传说,相反,她非常熟悉这个臭名昭著的血港鬼影。

    常年跟赏金榜打交道,她自然知道赏金榜上唯二身价四位数赏金的存在就有派克,只在普朗克之下,价值一千枚金海妖。

    有人认为派克只是个传说,传说中见到派克的人都死了,反过来那些说见过他的活人都是在撒谎,所以这是人们杜撰出来吓人的也不一定。

    太迷信就会变得畏手畏脚,不过莎拉对这些鬼怪奇谈从来就保持着一颗敬畏之心。

    每次出海,她都会把一枚银海蛇丢到海里缴纳什一税,找唤蛇者祈福,祈求出入平安。

    “我反正是信了。”卡恩不置可否的撇撇嘴。

    “那我也信。”莎拉又吸了一口雪茄。

    真正的恐怖传说都发生在她身上了,她不信都不行。

    “对了,海龙皮怎么办,要我派人帮你拿去订做吗?”

    “订做就先免了,我还不知道买家要穿多少码的呢现在拿出去订做,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前不久海甲龙失窃的事情,仿佛就在昨天。”想到了某个人,卡恩的思绪飘出眼前。

    “本来就是在昨天。”卡莎白了他一眼。

    第二百零四章 行动

    第三天,又有新的传闻被海浪冲上了码头。

    一具阴沟里的尸体,在黎明时间被发现了,身体遍布伤口,旁边的地面上满是析出盐晶的脚印。

    很多人都说这是血港开膛手干的,因为死掉的这个人刚好是昨天带回琢珥鱼的海船上的船员,出去花掉捕海兽赚来的钱,在凌晨回到船上的途中遇害。

    “给你说中了,还真是邪门。”莎拉对着一旁的卡恩说道。

    三天没出门接悬赏的她已经无聊到把店里的枪擦了一遍又一遍了,她天生就是奔波命,一刻也停不下来。

    “蚀魂夜都有了,你还觉得有个水鬼很奇怪吗?”

    卡恩不像莎拉,没事干的时候可以冥想,钻研一下原初公理,还可以和卡莎玩闹,不至于感到无聊。

    莎拉也找他学习过魔法,但是天赋很一般,几天下来只能让做到让酒水的温度稍微下降几度。后来她也不学,她觉得这样浪费时间还不如去赚点赏金让卡恩出手帮她冰镇啤酒。

    “这两天我已经把屠宰码头上的哨戒摸清,就等海兽被拖上岸了。”莎拉说。

    “让卡莎陪你去吧,她能隐身帮你制造机会。”卡恩也看了码头的布防,警戒力度比之前强上许多,莎拉一个人不好潜入。

    “那你呢?”卡莎不解的盯着卡恩。

    “我得留下来,以防有人找我。”

    “你才到比尔吉沃特谁都不认识,怎么会有人找你”莎拉说着,马上就想起了原因。“难道是因为悬赏令?”

    “要是不留下一个人坐镇的话,到时候你的店可能要被人冲烂了。”

    “那好吧。虽然不知道你在钓什么鱼,但只要别把我店拆了,就随你。”

    莎拉继续擦着她的枪,心里揣测着卡恩究竟在打什么算盘。

    从琢珥鱼过后有一个星期了,好几个屠宰舰队在外海游荡,都没有碰上任何一头海兽。

    这不,舰队刚刚拖回一条斧鳍巨兽,码头上等待开工的屠夫和切肉工就直接沸腾了,比尾随着巨兽鲜血而来剃刀鱼和疯狗鲨群还要疯狂。

    很多人都是指望这个过活的,没有海兽,他们就没有收入,就只能去打劫勒索,铤而走险。

    当然,也有被打劫勒索的可能。

    远远看着沸反盈天的码头,莎拉骂道:“给我留点啊你们这些家伙。”

    看着巨兽一点点被肢解,肚子里流出的肠子被拖到海里丢掉,莎拉心里焦急不已。

    虽然如此,她还是耐心的等到了半夜,等到最后屠宰棚熄了灯,屠夫们散了场,才动身前往码头。

    莎拉来到两人房前敲了敲门。

    “来了。”先是卡莎的声音传来,然后门打开了,卡莎看了眼披着风衣的莎拉,问到:“我们要走了吗?”

    “是啊,到点了。”

    “那我们走,办完事情赶紧回来。”卡莎跟着莎拉走出门,没走两步又回到了房间里,二话不说主动捧起卡恩的脸深深一吻。

    “我没那么快回来,你要是困了就先睡吧,不用等我。”卡莎一脸认真的说,仿佛是在嘱咐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你回来肯定臭死了,要洗澡完才能上床,我放好洗澡水等你。”卡恩笑着摸摸她的脑袋,让她赶紧去。

    “嗯,那我尽快回来。”又蹭了蹭脸,卡莎才依依不舍的关上了门,她回头看见莎拉对自己露出促狭的坏笑。

    “打搅了你们小两口甜蜜时光的我真是个坏女人啊。”

    “也没有那么严重。”虽然不至于脸红,但卡莎还是下意识的用手顺了顺刚才弄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