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骁皱着眉,眼中不悦。

    木云枝捂嘴偷笑,道:“麻烦陈御医了,陈御医慢走。”

    “微臣告退。”

    陈御医迅速转身离开屋子,半点不敢多待,生怕太子一句话就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屋子里随即安静下来,秦骁定了定神,神态迅速恢复正常。

    木云枝小心着瞧了瞧秦骁脸色,柔声询问:“殿下,明日开始我们一同练剑如何?”

    秦骁愣了下,去了木府一趟,倒差点把这事给忘了。正巧最近有时间,确实该好好练一练。

    他身为男子,居然被御医说体质不如一个小姑娘,简直是……

    他心中暗暗叹息一声,而后点头:“好。”

    “那便说好了,今晚早些休息,明日日出时便要起床练功。”

    秦骁再次点头:“好。”

    屋内再次安静下来。

    木云枝与秦骁并排坐,她试探着往秦骁那边看了看,他脸上没多余情绪,坐姿端正,眼睛注视着前方,不知道此刻在想些什么。

    木云枝抿了抿唇,稍犹豫了下,纠结要不要主动开口和秦骁聊一聊。但仔细想了想,好像也没有什么合适的话题切入口。

    两手大拇指互相抠了抠,在脑子里回想着前些日子青萝打听来的关于秦骁的喜好。

    他的喜好少之又少,青萝为数不多打听到的也就那么两个。一个是看书,一个是练字。

    而这两个喜好,木云枝又不敢兴趣。

    纠结了会儿,她还是放弃了要从秦骁喜好着手开始话题的念头。

    察觉到木云枝时不时看向自己,脸上表情变化了好几次时。秦骁开口问她:“太子妃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么?”

    木云枝愣了下,随即露出笑容,想了想,她问:“有什么事情是太子殿下需要我为你去做的吗?”

    秦骁转头看着木云枝,眉头稍稍蹙起,表情略显严肃:“太子妃为何这么问?”

    木云枝眨了下眼睛,有点不解。她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了?他怎么好像有点严肃?

    她小心着回答:“我就是觉得在东宫待着太闲了……想找点事情做。”

    “……”

    秦骁忽然意识到是自己猜错了。

    他眉头皱的更紧了几分,而后起身往前走了两步,背对着木云枝:“我没有什么需要太子妃为我做的,太子妃若是觉得在东宫无聊的话,想做些什么边做什么。我说过,在东宫,你是自由的。”

    木云枝看着他的背影,愣愣的应了句:“哦……”

    屋子里再度陷入寂静。

    只是这回和方才的有所不同,现在充斥在房间里的这股静悄悄的氛围,让人觉得有些尴尬。

    木云枝抬手轻轻抓了抓脸颊,不由盯着秦骁的背影看去。

    她抿了抿唇,犹豫稍许,嘴唇微张,正要说些什么时,房门被敲响。

    “叩叩叩——”

    秦骁和木云枝同时看向房门。

    随后莫开的声音在屋外响起:“殿下,醴国五皇子求见。”

    秦骁下意识皱眉:“他来做什么?”

    “说是方才他们的马受惊,惊到了殿下的马车,听说太子妃因此感到不适,特意前来赔罪。”

    秦骁有些不耐烦:“太子妃并无大碍,不见。”

    “可是……”

    “可是什么?”秦骁走过去,伸手将房门打开,瞪了一眼门口站着的莫开:“讲话吞吞吐吐的,不能一次性讲完?”

    莫开自觉后退两步:“可是醴国五皇子说他带来了一份殿下一定会感兴趣的礼物,希望殿下能看在两国交好的份上前去一见。”

    他一定会感兴趣的礼物?

    秦骁不由冷笑一声,他自己都不知道有那种东西的存在,那醴国五皇子还真是自信满满啊!

    木云枝听见了他们的对话,踱步而出。

    “殿下,既然是醴国五皇子求见,不如去见见吧。”

    秦骁看向她。

    木云枝解释:“我听爹爹说过,醴国与我们昭国交好数年,但他们醴国内乱不断,想必那五皇子是有所求才特意来求见,殿下不如先去看看他是何来意再做决断,不必着急拒绝。”

    听完木云枝的话,秦骁眼中有些许诧异浮现,倒是没想到她还知道这些。

    罢了,既然木云枝都开口了,闲来无事,那便去瞧瞧那醴国五皇子为何而来。

    秦骁起身,而后问她:“太子妃可愿与我一同前去?”

    “我?”木云枝有点意外:“我可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