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标记关系的ao之间,尤其是初次标记,即使标记消失了也多少还互相有些好感。

    特别是oga,匹配率越高越难拒绝标记对象。

    尽管知道王淇也是出于好心这般建议,可白桃的脸色还是不可避免沉了几分。

    她红唇压着,神情冷了下来。

    “老王,我之前应该给你说过,我和他不会再有什么交集了。以后你要是再提他,干脆别和我说话了。”

    王淇见她真生气了,见好就收。

    “好了,我不说他就是了。”

    “不过我还是觉着你不能就这么干巴巴等着你哥回来,你可以先带陆星鸣去其他地方吃点东西看看电影什么的……”

    白桃毕竟没什么恋爱经验,再加上她之前那让人窒息的追求方式,王淇没忍住多提醒了几句。

    不想话还没说完,“叮铃铃”的铃声骤然响起。

    她一顿,抬眸往黑板上看去。

    这节课是体育课,一班和三班一起上。

    白桃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她眼眸闪了闪,脑海里不可避免想起了那天夜里少年眼眸湿漉,浑身泛红的模样。

    毕竟是在一个学校。

    就算平日里再如何避开,这种时候也还是会撞上。

    王淇在得知白桃标记了沈斯年和谢峥的时候,曾经追问过她是怎么标记上的。

    如果是别的oga她并不会这么好奇,只是这两个都不是什么任人搓扁揉圆的面团,骨头硬脾气臭。

    况且他们一个看不上白桃,一个那么厌恶她,王淇就更想知道了。

    想知道白桃是怎么啃下这两块硬骨头,还全身而退的。

    只是无论她怎么问,怎么套话,对于标记细节白桃始终没提起分毫。

    渐渐的王淇也就歇了打探的心思去,如今瞧着一会儿白桃要和沈斯年碰面了。

    她心下又莫名痒了起来。

    到时候她可得好好留意下,没准能找到些什么蛛丝马迹。

    对于王淇在想什么白桃并不知道,这时候预备铃刚响。

    她收拾好东西,便跟着其他同学径直去了操场集合。

    之前沈斯年还没分化成oga的时候,因为个子高,他一直都在队伍最后一排。

    白桃不回头根本看不见他的身影,可这一次却不大一样。

    他发热期刚过,但是在依赖期没有得到安抚,被标记得那么狠,就算注射了抑制剂也缓和不了多少。

    因此还很虚弱,没办法进行剧烈运动,于是和其他发热期的oga在前面的一棵梧桐树下坐着休息。

    好巧不巧,正是正前方位置。

    白桃想要不注意到他都难。

    沈斯年的脸色在日光下依旧苍白,没什么血色,树叶之间落下光点斑驳,随风摇曳在他的眉眼掠过。

    他静默坐在那里,脖子上的围巾严严实实地遮掩着其中暧昧的痕迹。

    在留意到白桃的视线一愣,他薄唇抿着,抬起手将围巾往上扯了点,挡住了唇角的淤青。

    露出的那双眸子里有什么情绪闪烁,直勾勾注视着白桃。

    白桃眼睫一动,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她说不出什么感觉,沈斯年这样非但没有让她觉得有什么报复回去的快感,反倒像是一块石头压在心头喘不过气。

    不是对他有愧,是白桃自己。

    这种做法在情绪上头的时候的确很爽,事后她或多或少有些后悔了。

    报复人的方式有千万种。

    但折磨别人,并不是什么多光彩,多值得高兴的事情。

    沈斯年看着白桃敛眸避开了他的视线,他围巾之下的薄唇抿着。

    这一动作牵扯到了他嘴角的伤。

    不算多疼,只是让他不可避免想起了谢峥。

    白桃的无视,加上谢峥,让沈斯年觉得今天一开始就糟糕透了。

    他脖子上的齿印还没褪去,腺体上的标记却已经消失了。

    按理说现在自己应该不会再受到白桃的影响,只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看到她的刹那便不受控制地将视线落了过去。

    这时候已经自由活动了。

    一班和三班组织着一起去打篮球,白桃也被王淇给拉了过去。

    少女似乎很久没有摸球了,前一两个球还没什么准头。

    到了后来找到手感后便如鱼得水起来。

    因为白桃是校篮球队的,应付起来很棘手,一班的人着重盯着她。

    起初是两个人,到了后半场竟有四个人守着她。

    沈斯年看到白桃被困在其中无法运球过去,他垂落在一旁的手不自觉攥紧了些。

    一旁的王淇看见了,连忙打了个手势示意白桃把球传给她。

    她余光瞥见后运球往旁边过去,前面的人立刻伸手去拦。

    不想这只是一个假动作。

    白桃将球举起,手腕一动,朝着王淇所在的方向将球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