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越看着一脸激动的妗梨,也没有想破坏她的兴致,没有说这是商家用来骗人的广告语。

    “你站在这里不能动,等我走了五分钟先。”

    因为桥上的人也很多,摄像师不好带着工具跟拍,就给两人一人一个微型摄影机。

    妗梨看着有趣,拿着摄影机隐如人海里。

    姻缘桥虽说是桥,但是其实有三分之二条街道那样的宽敞,两边零星的散布着一些卖着零碎小玩意的小贩。

    妗梨看着前面有个啊婆买的红绳手链,感觉挺有趣的,就选了两条,跟着那阿婆学着编自我感觉编的不错,一条系在手上,一条想了想放进口袋里。

    也没有想着要与贺时越汇合的念头,妗梨就这样慢悠悠的散步到湖心中央的那棵月桂树。

    离得远没有看清,离近了才看到这棵树上几乎挂满了红色的绸带,几乎看不出整棵树原来的色彩,隐隐还有一丝丝隐秘的木樨香。

    妗梨正看得入神,忽然感觉有一股熟悉的气息正在靠近。

    妗梨一转身,果然看到分开不久的人,笑颜如花的看着贺时越。

    将手上的微型摄像机递给他,理直气壮的娇嗔:“我手都酸了。”

    贺时越接过,将两个微型摄像机放在一边,在妗梨说着手酸的那只胳膊上帮她轻轻按一下。

    妗梨想起她前面买的红绳手链,悄悄的勾住贺时越的手指,凑近贺时越的耳边,“我有礼物给你。”

    贺时越想着这一天妗梨说的礼物和惊喜都是些什么后,脸上没有一丝的惊喜。

    妗梨似乎也想到自己一天的行为,像是保证一样的拍着胸脯说道:“这一次是真的礼物。”

    贺时越挑眉看了一看妗梨,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妗梨从兜里拿出那条编的红绳,系在贺时越的手腕上,骨节分明的手腕显得红绳更为亮眼,妗梨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我编的真好。”

    有伸出原来系着红绳的那只手腕,“喏,我帮你系了,礼尚往来,你也要帮我系。”

    妗梨将红绳塞进贺时越的手心里。

    见他一直没有动,忍不住催促。

    贺时越终于动了,妗梨看着他低垂的似鸦羽般的睫毛,又看着他认真的在给她系着手链,内心有些蠢蠢欲动。

    等到贺时越系好,妗梨摇了摇手腕上的红绳,红绳上的铃铛发出一阵清越的响声。

    “看在你系得那么好的份上,再给你一个奖励。”

    没等贺时越反应过来,妗梨凑到贺时越的面前,踮起脚尖,双手围着贺时越的脖子,在他的脸颊上留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谢谢,我的男朋友。”

    妗梨看着一动不动的贺时越,想着不会自己把人给吓傻了。

    贺时越的眼神变得晦涩不明,让人难以看清里面的情绪。

    在妗梨想要抽离的时候,贺时越一把把人揽住。

    双唇紧贴在一起。

    “啊?”

    妗梨红唇微张,正好给了贺时越可乘之机,灵活的舌尖像是势如破竹的军队以着万夫当关的气势攻破城池,在敌军的地盘上耀武扬威。

    妗梨挽着贺时越的颈脖越发用力,似乎不是这样,她就会像落水的人一样,沉没在深海里。

    “闭眼。”

    妗梨乖巧的闭上了眼睛,感觉自己所有的感官都在被贺时越的气息包围,想要逃离却忍不住的沉溺。

    好不容易,贺时越终于放开了妗梨的唇瓣。

    妗梨睁开带着水色夹杂着丝丝媚意的双眸眼神迷离的看着他。

    在妗梨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又再一次被贺时越以唇缄封。

    等到贺时越再放开时,妗梨有些像丢了魂似的,全身没有力气,只能倚在贺时越的胸膛上,随着他的起伏,微微喘着气。唇瓣像是被蹂.躏.过的花瓣似的,似乎花瓣里的花汁都要滴出来。

    贺时越的指腹在这娇媚的唇瓣上轻轻擦拭,语气里充满了无辜,“肿了。”

    好似这罪魁祸首不是他。

    “还不是你!”

    妗梨说完撞进贺时越幽深的眸子里,原本的趾高气昂一下子给熄灭了,下意识的捂住唇瓣,可怜兮兮的说道:“不行,已经肿了。”

    贺时越有些头疼,“我是那样的人吗?”

    妗梨虽然没有说,但眼里写满了这样的意思。

    “走了。”

    贺时越拉过妗梨往回走。

    “哎,等等,相机没拿。”

    没办法,贺时越又任劳任怨的回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