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做好了晚上硬刚的计划,但是白天也不能就这么干等着,简单商量了下之后,燕安和连屿去找卡拉,楚立姝去和布兰琪套近乎,而何璎和安娴则去补充一些物资。

    然后何璎一出门就看见了等在门口的伦纳德:“……”

    感觉脸上隐隐作痛。

    伦纳德一副被伤了心的样子:“安妮小姐,他那样对你,你……你还是要和他在一起吗?”

    安娴看看何璎,又看看伦纳德,捂着脸:“对不起,我就是这么一个不值得同情的人。”

    何璎:“……”

    安娴偷偷踩了他一脚,示意他配合演出。

    何璎僵硬的抬起手臂,抱住安娴的肩膀:“你不要难过,我……”

    安娴小声提示他:“快说你还是爱我的,只是太忙了。”

    “我还是……爱你的,”何璎表情更加僵硬,“只是我太忙……”

    “没关系。”安娴抬起头来,深情的看着他,“只要你还在我身边,我就知足了。”

    何璎:“……”我怎么以前就没发现你还有这么戏精的一面?

    安娴抱着何璎的手臂,乞求道:“赫默斯,你陪我去买点东西吧,我们马上就要走了,我想给家里人买点纪念品。”

    伦纳德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来:“安妮小姐,我陪你去吧……”

    “可是我更想赫默斯跟我一起……”

    何璎看得一愣一愣的,眼见着两人目光都落他身上,他憋了半天,憋出一句:“那要不一起去?”

    安娴狠狠地踩了他一脚,面上却娇羞不已:“可我只想和你一起……”

    “那我不打扰了。”伦纳德白着脸说,“但是如果需要的话,你可以随时联络我,安妮小姐。”

    目送伦纳德离开之后,安娴叹气:“没想到还是让他伤心了。”

    何璎问:“你不会真把他当儿子了吧?”

    “……我把他当弟弟。”安娴回过神来,谴责何璎,“我们去买东西,你带他干什么?你要把他带到药房,然后跟他说要给家里人买二十支镇静剂做礼物吗?”

    何璎安静听训:“那你怎么打算的?要跟他说清楚吗?”

    “你别听楚立姝那个一看就没谈过恋爱的家伙胡说,”安娴挽住何璎的手臂,往前走,“我跟他说清楚了,他反而会一直记得我。”

    “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两人正在采购,忽然收到两条检定信息。

    连屿【侦查】检定出目:758 成功

    连屿发现在卡拉的床边有一条断裂手链,正是卡拉今天戴过的那一条,看样子是被扯坏的。

    连屿【意志】检定出目:8540 成功

    【san】出目:1(当前理智值:84)

    虽然突然窜出的黑色触手吓了连屿一跳,但是他很快就回过神来,并没有受到很大的影响。

    回到酒店后,燕安跟他们讲了当时的情况,今天值白班的前台伊比正常来上班了,她听燕安他们要找卡拉就说卡拉不知道去了哪里,应该是出门了。

    伊比是个性格并不强势的姑娘,被燕安三言两语便说动,带他们去看了卡拉的住处——在大厅左边的一间小房间。

    卡拉的个人物品很少,她的衣柜和书桌抽屉都打开了,一些东西杂乱的放在了床上,地上还有一个打开的行李箱。有伊比在,他们也没办法去翻找卡拉的衣柜书桌,只简单过了个检定,发现卡拉被扯坏的手链,然后便有一条黑色触手将那条手链卷走。

    “她应该是在收拾东西的时候被害的,我们问过伊比和其他人,没有人看见有谁进去卡拉的房间,”连屿说,“卡拉就是在她自己的房间遇害的。”

    何璎问:“有看到那条触手是从哪里钻出来的吗?”

    “从床底,”燕安掏出手机,调出相册,“我用手机拍了几张照片,但是都看不出问题来。”

    何璎接过来看了看:“看着的确没什么异常。”

    “所以还是要等晚上。”安娴叹气,然后问何璎,“我们晚上有危险,伦纳德是不是也……”

    “也有可能被害。”燕安十分冷酷无情,“死就死了,运气不好,谁也不怪。”

    安娴:“……”

    何璎安慰她:“没事,今天就算他倒霉中招了,我们埋伏到卡斯特也能救他出来。不过要是咱们运气特别好,五个人幸运检定全过了,那就没办法了。”

    安娴:“……算了。”

    下午的时候,楚立姝和布兰琪一起进了酒店的大门,同时进来的还有一男一女。

    楚立姝似乎和布兰琪相处十分愉快,与她道别之后,就过来休息区和何璎他们汇合了。

    何璎问:“怎么样?”

    “没什么收获,”楚立姝叹气,“她虽然自视甚高,但是说话的时候谨慎得很,一旦提到卡斯特或者酒店相关的,就会马上转移开话题。”

    “还是只能等待晚上了吗……”

    他们正叹着气,却见之前跟着布兰琪一起进去旁边房间的那个女人出来了。她似乎和酒店里的工作人员都很熟悉,她与波尔交谈几句之后,就去到员工个人房间方向了。

    楚立姝把波尔叫了过来:“那人是谁?”

    “她啊,她是这里的专职房嫂,名叫雪莉。”波尔回答起来痛快得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刚才和她一起的男人,是我们老板的好朋友彼得,他好像是老板的私人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