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让他们全都拿给虞染,卫东却坚持递到他面前,“尊上,现在咱们可都是凡人之躯,不吃东西,怎么有力气赶路。”

    池砚看了虞染一眼,似乎想到了什么,接过了烤鱼,慢慢的吃了下去。

    可虞染的目光一直都在看着卫东。

    她跟卫东不熟,但是这会儿关键时期,她不得不重视,她总觉得他们几个突然出现在这里有点怪怪的。

    趁池砚去水边洗手的间隙,虞染直接叫住了卫东。

    “卫东,你们什么时候进的无望谷?”

    卫东像是被吓了一跳,立马弯腰谦卑的回道,“回圣君,前天。”

    “那你们从桃溪镇到这里只花了两天时间?”

    “是的。”卫东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虞染的眉头微蹙,对方说的话滴水不漏,可是他总感觉有点不对劲。从第一个镇到第二个镇不止这一条路,他们怎么也偏偏选了这条?

    池砚走过来,见到卫东害怕的跪在地上,坐到了虞染旁边问道,“怎么了?”

    虞染抬眸看着他,“没事,我就是在随口问问关于白幺幺的事而已。”

    卫东跪在地上,没敢动,直到听到了池砚赦免的话,这才起身离开。

    “有问出什么问题吗?”池砚搂着虞染的腰,小心的问道。

    他们之间,每次提到白幺幺都会有些不太愉快,所以他们都自觉的尽量不提。

    虞染摇摇头,没什么证据,一切都只是她的怀疑,希望是她想多了。

    大家现在算是同患难,大家也都放下以前的芥蒂,没有了妖界和仙界之分,相处起来,也还算融洽。

    众人饱餐了一顿后,这才准备进城,路过溟盛一群人的时候,发现他们至今还是一条鱼都没有钓到。

    离岸啧啧两声,叹息道,“看来有人要在这里钓到天亮都进不了城咯。”

    虞染也很得意的朝他们挥挥手,“二皇子,再见。”

    惹得溟盛气得摔断了第三根鱼竿。

    离岸吃过了池清的鱼后,非常自觉的成为了池清的“交通工具”,学着池砚的模样,小心的将池清背在了背上。

    大家赶了那么远的路,找了一家客栈就住了下来。

    店家老板说,今晚镇上刚好有篝火晚会,建议大家吃完饭一起去参加。

    篝火晚会,就是一些年轻人的聚会,对于这些虞染现在提不起兴趣,整个人又累又困。

    虞染没去,池砚对这些事向来没兴趣自然也不会去。于是,最后两人留在客栈休息,其余的人全都一起去参加晚会了。

    池清向来是个喜欢热闹的,听说有篝火晚会,第一次冲在最前面,可把离岸给愁坏了。

    “你跑慢点,一会儿走丢了,你哥哥嫂子得怪罪我了。”

    离岸好不容易抓住了跟脱了缰的野马一样的池清,赶紧将她的手紧紧的握住。

    “你干什么?”池清挣脱不开,又羞又怒的瞪着他。

    “这样我就不怕你走丢了。”离岸说着也不顾池清的反对,拉着她在人群肆意的窜着。

    卫东和小六过来叫住了他们,“快,我们去那边吧,那边有戏要开场了。”

    池清以前在凡间历练的时候,就特别喜欢去看戏,这会儿听说这里也有戏,立马就来劲了。

    卫东几人先来,占了几个极好的位置,能很清楚的看到了台上的表演。

    离岸原本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但是看了一会儿后,突然被戏里的剧情吸引。

    “灵魂互换还发现不了,这也只可能是在凡间发生的事了。”离岸嗤笑道,像他们那么高修为的人一般都能看出来。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听说那个红岩烈火不就有剥离魂魄的能力吗,那剥离出来的魂魄能附在另一个人的体内,也不是没有可能。”池清根据自己所理解的知识反驳道。

    一旁的卫东也急忙附和,“灵魂不一样,肯定前后反差会比较大,身边的人应该也会有发觉的。”

    灵魂不一样,反差比较大。

    离岸反复咀嚼了这两句话,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好兄弟阿修罗的影子,要说反差大,最近他这个兄弟给他的反差已经不能用大来形容了,简直可以说是天差地别。

    可是,变化后的她又对自己越来越好了。

    离岸努力甩掉这个很离谱的想法,但是这个想法却又像自己会长腿一样在他心里种下了根,让他不自觉的就会拿以前的她和现在的她来对比。

    一个人纠结了一晚上,离岸终于把自己的内心的疑问跟池清一起分享了出来,“你有没有觉得阿罗以前跟现在变化很大啊?”

    “当然大了,以前的她是女扮男装,现在是真女人。”池清没好气的说道,“你该不会入戏太深了吧。”

    经过池清一点拨,离岸这才恍然大悟。也是,以前是男人,现在突然变成了女人,变化能不大吗?

    这么一想,离岸心里的疑虑才暂时打消。

    想到阿罗这段时间为自己的付出,他刚刚竟然还怀疑她,离岸有点自责,为了道歉,他决定去打只野鸡来给虞染补补身体。

    小六和卫东听说离岸一大早就要去打野鸡,也好奇的跟着一起去。

    “魔君,你跟你们圣君的关系也太好了吧。”小六有点羡慕的说道。

    “嗯,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离岸边走边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