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染现在虽然很困,因为晚上发生了这样的事,现在也警惕性变高了,被亲了一下,立马就醒了过来。

    见是池砚后,推了推他,警告道,“不许碰我。”

    想到之前那次,她手都要断了,所以这么多天一直都拒绝池砚挨着她睡。

    池砚委屈巴巴的抿着唇,“那我睡哪?”

    “你爱睡哪睡哪。”虞染说完翻了个身,继续睡了过去。

    看着她曼.妙.撩.人的身段在暴露在自己面前,却碰.都.不.能.碰,池砚心里有些憋屈,但是想想都是自己造成的,又有点后悔……

    虞染一夜好眠,睁开眼,就看到池砚坐在她床边,正直勾勾的看着她,把她吓了一跳,“你干嘛呢?”

    “你只说不让碰,没说不让看吧。”池砚说着,用虞染的头发轻轻的逗弄她的脸。

    虞染有点无语,“不是让你重新去开一间房好好休息么。”

    “看不到你,我睡不着。”更多的是担心,发生了这样的事,他怎么还能放心让她一个人睡。

    原本一肚子起床气的虞染,看到他委屈巴巴的说着这句话时,好像所有的气都瞬间消散了。

    她侧躺着身子,用胳膊撑着头,笑着说道,“是你儿子不让你靠近。”

    到时候火点起来了,难受的还是他自己。

    一会儿还要赶路,虞染看着天色还早,这才强烈要求他再睡会儿。

    不过前提是,得陪着他一起。

    池砚一夜没休息好,这会儿是真的困了,搂着虞染,没一会儿就睡了过去。

    虞染趁他睡着了,早早的就爬了起来。在客栈里简单的吃过了早餐后,就准备出去散散步。

    这里除了不能用法力以外,别的都很好,环境优美,空气清新。

    池清这会儿也起来了,见到虞染一个人出去,非要一起跟上。

    想起昨晚的事,虞染也就没拒绝。

    两个女人一起去散步,心情都很轻松。她们俩不知何时起,关系渐渐变了起来,这段时间,池清每次都叫她嫂子,好像,他们真的就变成了亲人一样。

    日常的相处下来,虞染发现她也越来越喜欢这个妹妹了。

    虞染跟池清聊着离岸以前干过的事,俩人都笑得花枝乱颤,看得出来,池清很感兴趣。

    虞染揶揄的看着她,笑道,“你们俩什么时候去学的舞狮?也太有默契了吧?”

    “没有学,就那天准备去看戏的,结果戏没了,就有舞狮,说现场招人上去比拼,赢了的是可以拿二两银子,我们俩就想去试试。”

    “意思是,你们都没彩排过?”虞染真的被惊讶到了。

    “是啊,没有彩排过。”

    虞染默默的竖了个大拇指,“佩服佩服。”

    说完虞染随口问道,“对了,你说的要去看戏,是什么戏啊?”

    “就是前天晚上我们本来去参加篝火晚会的,结果去了一会儿晚会就结束了,旁边有人演戏,卫东和小六就来叫我们一起过去看看,结果真的好好看啊。就是讲的是两个人灵魂互换的,可有意思了。”

    虞染一听到灵魂互换,心里就咯噔了一下,“是卫东和小六来叫你们过去看的?”

    “嗯是的,幸好他们叫我们俩过去。”

    虞染侧过头,不让池清看到她慌乱的脸,再假装不经意的问道,“哦,这种戏,离岸也喜欢看吗?”

    “嘿,他啊,一开始还吐槽这戏很扯,结果没一会儿就被里面的剧情吸引了,呵呵”池清说到这想起了离岸的样子捂嘴笑了起来,“对了,他还来问我,有没有觉得你前后变化大呢,笑死了,我就说他入戏太深了。”

    虞染也跟着笑笑,强压住内心的慌乱,问道,“后来呢,你怎么说?”

    “我说啊,你以前都是以男人示人啊,现在都变成了女人了,变化当然大啊。”池清笑着说。

    虞染也笑着附和道,“可不是嘛,他估计一时还没反应过来我是个女人,那天还喊我一起去洗澡了,差点没被你哥打死。”

    说到这,池清又一阵好笑。

    虞染见没引起池清的怀疑,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不过心底又沉重了一分,离岸,果然已经开始怀疑她了。

    要不然,不会有后面鸡内脏试探的事。

    说真的,她心里一点把握都没有,不敢保证离岸会不会真的站在她这边。

    毕竟他跟阿修罗的关系那么好,她怕说出来,会被他直接当成敌人,可是又怕不说出来,他迟早会被阿修罗利用来对付她。

    池清见虞染的脸色越来越不好,以为是累着了,“嫂子,我们赶紧回去吧,一会儿我哥找不到你又该急了。”

    “好的。回去吧……”

    俩人刚往回走,就见到池砚和离岸出来找她们了。

    虽然走得也不远,就在客栈附近走走,可毕竟昨晚才发生那样的事。

    “你去哪,怎么都不叫醒我?”见到虞染,池砚急忙走过来,把她拉进怀里,小声的责备了几句。

    “哥,你昨晚干嘛去了,早上睡那么沉,嫂子起来了都不知道。”池清见哥哥责备虞染,立马站出来帮虞染出头。

    “还能干嘛,肯定是美人当前,却有孕在身,只能看,不能碰呗。”离岸一下子就接过了话茬。

    虞染:“……”她记得这离岸不是还是个处男吗?难道男人对这方面天生就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