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句话,几近哀求。

    白衡玉的脸颊动了动,似乎想要侧过脸来,可是最终他没有回过头。

    陆浔回头看了他一眼。

    白衡玉闭了闭眼,摁下心头交错的情绪,对陆浔说到:“走吧。”

    而后,头也不回地离开的现场。

    外宴尚且不知发生何事,觥筹交错,沸反盈天。

    突然一阵又一阵,排浪似的劝酒声消停下来。

    一个天仙一般的美人身着一袭大红的喜服从内宴走了出来,他生的清丽出尘,在一身合身的喜袍衬托下更显艳丽无双。

    多看几眼便觉比任何一盅美酒还要醉人。

    只是美人脸上冷了些,看上去不大高兴。

    相较于外宴的喜庆吵闹,原本也是欢喜一堂的内宴突然冷了下来。

    白衡玉走后,在场人别说是议论,就连大气也不敢吭一声。

    现场静的连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毕竟谁也不敢惹台上的这位爷,在目睹了这种新婚对象与别的男人跑路这种无比刺激的情节后,台下的几位外人掌门有些忐忑。

    好似自己不小心窥探到了什么豪门禁忌,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被薛家给灭口了。

    毕竟如今中元界,薛家一家独大。薛家说一,

    无人敢说二。他们这些门派看似风光,实则还是依仗薛家活着。

    过了饶久,薛轻衍从地面上站了起来。

    众人的心更是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对方一个发疯大开杀戒,这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薛夫人最先反应过来,上前去拉住儿子的手,说了些宽慰他的话。

    又给了薛老爷一个眼色,薛老爷轻咳一声,显然也刚从混乱的场面中抽神。

    他吩咐下去,将众人先行遣散,又话里有话明里暗里威胁不要将今天的事情说出去。

    其实不用他威胁,现场的外宾哪个不是有头有脸的,谁敢说出去。

    长街上热闹非凡,不少百姓在街面上讨论着今日晚上薛家喜宴的奢华。

    突然,夜空中一声烟花炸响。

    众人抬起头,看见从薛府开始,十里长街炸开一个又一个的烟花。

    短暂的光芒开绽又消散,紧接着又有另一朵烟花炸响。

    白衡玉与陆浔走在街面上,引起不少人的目光。白衡玉将身上的喜服脱下,随意丢在了地上,又被陆浔捡了回去。

    “师父,你心里明明是愿意的,为什么不留下来。”

    白衡玉想起在秘境的时候,他明明只是被一样草割伤了手,谁料竟然中了情花毒。

    他事后就觉得奇怪,这种情毒在整个中元界都十分罕见。他见过这种植物还是一个苗疆的蛊师来玉仙门的时候给他看过。

    这种情花的外形具有观赏性,种在家里可以美观。只是十分难养活,浇灌情花需要一种营养液,这种营养液十分罕见,所以一般的人家根本不可能烧钱养这玩意儿。

    而今天他就在薛夫人的院子里看到了这种花。

    他心里虽然觉得荒唐,但还是想要给薛轻衍一个机会。可是这厮屡教不改,又欺骗于他。

    思及于此,白衡玉冷笑一声:“从今往后,就再也别提薛轻衍这个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嘿嘿嘿嘿,这里才正式开始追妻火葬场

    感谢余温的三个地雷,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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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离开沧州后,万鬼门突发急事,陆浔无奈先行离开。

    临行前千般邀请白衡玉前去做客,可惜白衡玉对那个囚禁他半年的地方没有半点兴趣,他打发陆浔,说是要回玉仙门,陆浔只得怏怏离开。

    白衡玉虽说是要回玉仙门,可是他现在心底又有些不大想回去。为了拖延时间,他便决定步行回山门。

    日光毒辣,特别是晌午时分,简直能给人晒脱一层皮。

    随身携带的水已经喝完了,路上突然觉得有些口渴,可是这条官道上平日里多马车来往,所以供行人喝水的茶摊设的都比较远。

    白衡玉记得下一个茶摊差不多还有五里。

    渴的嗓子快要冒烟,白衡玉抹一把额前的汗水,因为四下无人,他都把幂篱掀开了,实在热的不行。

    正在这时候,一个茶摊映入眼帘。

    白衡玉眼睛一亮,快步向前走去。

    他刚坐下,还没开口,那茶摊老板就极为贴心的给他备好了一壶茶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