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羽倾,你在这里做什么?”左青儿走向战羽倾,语气嚣张着问话道。

    战羽倾哭笑不得,这个小贱蹄子的脸色变得真快啊,刚才还对着凤澈一脸的殷勤,面向自己时,则换成了一脸的暴戾嚣张。

    “左小姐,你是不是忘了,这里是我家啊,我不在这里,还能去哪里?”战羽倾眨巴眨巴着大眼睛,问话道。

    左青儿微微一怔,这才反应过来。她今日是与自家爹爹参加庆王妃的寿辰的,可不能在这里闹出事端。

    “左小姐,我哥哥现在在父王跟前呢,左小姐对我哥哥日思夜想的,今儿个怎么不去见?”战羽倾问。

    左青儿听到此话顿时就慌了,她的眼神扫了一眼身旁的凤澈:“战羽倾,你胡说什么!我可没有对你哥哥有什么非分之想!”

    自从那日在桂月房匆匆一见凤澈,左青儿脑中已经全无战羽珩,满满都是凤澈,今日好不容易能与凤澈搭上一句话,竟然被战羽倾给毁了。

    若是凤澈误会自己是一个朝三暮四的女子该如何是好。

    左青儿咬咬牙,与凤澈道:“七皇子别听战羽倾胡说,我与她的哥哥并不相熟。”

    凤澈并未答话,心中却有些莫名。她和战羽倾的哥哥相熟与否,关他何事?

    “我先走了。”凤澈懒得再呆在此处瞧着这二人的争锋相对,他不过只是向左青儿问问路罢了,没想到又碰上战羽倾,不知为何,凤澈一瞧到战羽倾就想躲得远远的。

    “等等,七皇子不是要问往主院怎么走么?我现在就带你过去。”左青儿见凤澈要走,连忙追赶了上去。

    凤澈的脸顿时一黑,余光不自觉的瞄向战羽倾。战羽倾低垂着头,但嘴角却是微微上扬。

    这个小妮子,她居然在憋笑!

    “不必了!”凤澈没好气道。

    战羽倾真想大笑出声,但凤澈好歹是一个皇子,自己得给他几分面子不是。她扬手打了一个哈欠:“苏苏,我困了。咱们回主院去吧。”

    “是。”

    战羽倾说罢,挤开凤澈与左青儿,朝着前方大摇大摆的走了去。凤澈微微一愣,心头出现一丝错觉。

    这个小妮子,是在为自己带路么?

    第1843章 帮我做功课

    战羽倾回到宴席之中,热闹的人群使她很不习惯。她的眼神往后瞄着,凤澈这个家伙已经顺利的和他的哥哥凤涟汇合。

    路痴就路痴吧,自己又不会嘲笑他。

    他的自尊心可真是大啊。

    战羽倾如此想着,掩嘴偷笑了两声。宴会在晚上结束。战羽倾此时已经累得直打迷糊,琉璃将战羽倾小心翼翼的抱起身子,回到霓裳院中安歇。

    连着过了好几日,战羽倾再也没有见到凤澈,但她却不怎么想念。她虽然喜欢美男子,但她并不痴爱。对战羽倾来说,美男如同美丽景致的花瓶,可远观,偶尔亵玩焉。

    但要让她钟情于哪个美男,战羽倾可做不到。她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娃娃,还不懂得喜欢一词是什么。

    书房中,战羽珩正在习字,战羽倾乖乖的坐在一角陪着战羽珩。战羽珩的模样与自己长得八分相似,但眉眼却是男子的俊美。他微微低着头,手里攥着笔,正一笔一划往纸上龙飞凤舞着。

    “哥哥……”战羽倾趴伏在桌上,有气无力的开口道。

    “怎么了?”战羽珩抬头,语气虽然清冷,但目光却是关切的。战羽倾虽然总给战羽珩招惹麻烦,但对自己这个妹妹,战羽珩还是喜欢的。

    她出门在外打扮男装为自己招惹黑锅的事情,战羽珩清清楚楚,他被人误认为是断袖之癖的事情,战羽珩也清楚,但是此事战羽珩却觉无任何不妥。

    他以往上街或参加宴会时,身旁总是围绕着莺莺燕燕。有的与他一般大,有的模样比他还大了几岁。

    她们将他围堵得水泄不通,嘘寒问暖。但他喜静,不喜欢被人围堵的滋味。

    但自从断袖之癖传出之后,战羽珩顿时解脱,清净了。

    “哥哥,你能不能帮我把功课一起做了啊?”战羽倾委屈巴巴的嘟起嘴,期待的望着战羽珩。

    “自己完成。”战羽珩淡淡的开口道。

    “可是我一写字就犯困,哥哥,你就帮我写了吧。”战羽倾拽着战羽珩的胳膊,哀求道。

    战羽珩叹息一声,拉开她拽着自己胳膊的手:“羽倾,你这样日后如何考上雅苑?娘亲说了,希望你日后在雅苑学习,可是雅苑的功课是很难的,羽倾,你现在必须努力才是。”

    战羽珩说着,伸手刮弄了一下战羽倾的头发。战羽倾嘟着一张小嘴,不情愿的道:“可是我并不想考上雅苑啊。”

    “那你想做什么?”

    “我就想自由自在的,不受别人束缚。雅苑考上了又能如何?这就代表我是一个优秀的人么?”战羽倾眨眨眼,问话道。

    “自然是优秀的。”

    “可是不然,那么多姑娘挤破了脑袋想要考入雅苑,来到雅苑之后真正做的事情却是在争奇斗艳,反而谈论学问的却是极少,”战羽倾冷哼一声,接着道,“我才不要去读雅苑呢,与其参与这些女子间莫由来的争斗,我还不如在娘亲哥哥身边学习,快活一些。”

    第1844章 我需要痒粉

    “恩……”战羽珩认同的点点头,“雅苑的风气的确越来越败坏了,我听人说过前两日有两家小姐争斗,有其中一个小姐还被人划破面相了呢。”

    “对啊,你瞧瞧,多可怕。”战羽倾故作夸张的模样缩了缩脖子。

    “但是,”战羽珩紧接着开口,他的手勾了勾战羽倾的鼻头,“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帮你做功课的。”

    战羽倾:“……”白说了。

    战羽倾只好委屈巴巴的执笔,开始习字。一边写嘴里一边碎碎念着:“该死的哥哥,笨蛋哥哥,坏蛋哥哥,混蛋哥哥,蠢蛋哥哥。”

    战羽珩抬头瞧了一眼战羽倾,嘴角扬起一个无奈的笑容。他对自己这个妹妹真是没辙了。

    你说跟她生气吧,她有十八班武艺能逗你开心。

    但若是她生气吧,五头牛都拉不回来。

    “算了算了,我帮你写功课吧。不过娘亲让你背诵的诗词,你记得都背了,不要让娘亲生气。”战羽珩叹息一声,开口道。

    战羽倾一听此话,顿时眼前一亮。她点点头:“哥哥你真好!”说罢,她蹭了蹭战羽珩的脸颊,然后撒脚丫子离开了书房。

    战羽珩望着战羽倾的背影,无奈的叹息一声。

    战羽倾回了正院之中,却恰好遇见正要走入院中的元恩大师。战羽倾眨眨眼,朝着元恩大师走了去。

    “元恩大师,你怎么来了?”

    “郡主,”元恩大师双手合十,与战羽倾行了一礼,“老衲有事情要与庆王妃商议,所以来了。”

    “到底是什么事情啊,你和娘亲都神神秘秘的。”战羽倾眨眨眼,问话道。

    “怎么?庆王妃没有跟郡主说?”元恩大师问。

    战羽倾撇撇嘴,她歪着头看着元恩大师:“娘亲为何要与我说?难道这件事是关于我的么?”

    “正是。”

    “什么事情啊!”战羽倾顿时来了兴致。为何娘亲要与元恩大师商议关于她的事情。

    “郡主会知晓的,”元恩大师伸手拍拍战羽倾的头,“现在还不能与君主说,只期望到时候郡主知晓此事,可不要大哭。”

    “我会哭?”战羽倾打了一个哆嗦,“娘亲不会是让你给我下毒吧。”

    元恩大师真真是要被战羽倾给逗笑了:“郡主多想了,庆王妃怎会想要给郡主下毒呢。庆王妃还等着呢,老衲先行离开。”

    “等等!”战羽倾拦住元恩大师的去路,她脑海中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笑眯眯的望着元恩大师,“元恩大师,我有一件事要请你帮帮忙,你能不能帮帮我。”

    “郡主想要老衲帮郡主什么?”元恩大师微笑着开口问道。

    “就是……”战羽倾嘻嘻一笑,“你可带了痒粉?”

    “郡主要用痒粉做什么?”

    “有一点事情要处理。”战羽倾道。

    “老衲现在没有带,若是郡主需要,老衲隔日差人给郡主送来。”元恩大师笑着道。

    “不过……”元恩大师顿了顿,“郡主若是要做坏事,还是多加小心才是。”

    战羽倾吐了吐舌头,她的确是要做坏事,不过是别人先招惹她的,她就算要做坏事,也是理所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