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做的梦好奇怪呀!”阿香边伺候赵月欢梳头边道:“不过,阿香听别人说,梦代表人的某些执念,执念越深,越容易入梦。”

    “是这样吗?”赵月欢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半信半疑。

    “小姐,要不改日请算命先生来府上算一卦吧!”

    “也好!”

    镇国侯府。

    “你说什么?”韩晌惊得差点把茶碗打翻。

    “回世子,下月初就是太学院一年一度的考核。”崔管事老老实实回答。

    “不是这一句,是上一句。”

    “哦,侯爷将太傅的老师请到府中给世子监学。”

    “太傅的老师?”韩晌简直不敢相信,且不说太傅的老师得有多老,还能不能胜任监学的差事?只不过是一次普普通通的考核,父亲犯得着请个人变相地禁她的足吗?

    像是看出韩晌心中所想,管事补充道:“世子,侯爷说了,此次的考核非常重要!”

    “本世子的自律是人尽皆知的事,还需要老师来监督?”

    “当然,这一点侯府上下都知道。”管事恭维道。

    “但是外面一些不了解世子的人还在被谣言所惑,质疑世子您去太学院听学只是做做样子。但如果,世子您能通过太学院的考核,就能堵住悠悠众口,也能证实世子您的学识渊博。”

    “我为何要向他们证明?”韩晌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

    “本世子的学识何需通过这种方式证实?”

    “可是世子,侯爷已经吩咐下去,明日老先生就会到府上来。”

    “不行,我不同意!”韩晌拎起折扇就要走。

    这时,阿兰开口了:“我听说宁小王爷已经请了全寻阳城最有名的大儒到了王府。”

    “什么?”

    “阿兰也是听小姐无意中提起,小姐想必也是听郡主说的吧!”

    “据说,小王爷准备在此次考核中大显身手。”

    “呵!真是笑话!朱开阳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他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吗?”

    “世子慎言!”管事吓得差点就要上去捂住自家主子的嘴。

    韩晌斜了他一眼又道:“前年春闱,本世子好歹还射中了一只金雕,小王爷却只猎到一只野兔。”

    “可是,去年的春闱,世子什么都没有猎到,小王爷还猎了一头……”

    阿兰还没说完,就被韩晌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崔管事,你去回了父亲,就说我会乖乖听学,不会辜负他老人家的苦心。”

    “世子英明,老奴这就去回了侯爷。”

    言毕,管事就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阿兰瞅着管事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中,欢天喜地道:“世子,阿兰这就帮您把书准备好。”

    “既然大家都等着看本世子的笑话,本世子也不是什么不通情理的人,这就让他们好好瞧瞧。”

    迎凤楼。

    朱开阳和周元轩正在雅间饮酒听乐,二人身边均围着美人作陪。

    “这韩晌是怎么回事?小王我差人去请了他好几次,结果,都被他拒了!”朱开阳嚼了一口美人递过来的葡萄:

    “他最近都在做些什么?怎地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周元轩拂开两边美人的手,凑近道:“臣听闻镇国侯府聘请了位先生,据说还曾是太傅的老师。”

    “此话当真!”

    “臣也是听说,世子想必在勤学苦读,意图在年度考核中一举夺魁。”

    “怪不得这几日都没见到他,原来是藏在府中偷学。”

    “臣还听闻,世子原本不愿。但听说小王爷您府上请了位大儒,他才答应了侯爷。”

    “你的意思是,韩晌故意在跟小王我作对?他疯了不成?”朱开阳气得当场拍桌。

    周元轩赶紧上前劝阻:“小王爷息怒,世子应该没有这样的心思。”

    考核前夜。

    为了疏解连日来苦心钻研学术的压力,韩晌决定去迎凤楼散散心。

    她刚推开书房的门,就被门口守着的阿青和阿兰拦住了去路。

    “世子,这么晚了,您还要出去?”

    “你们?”

    “侯爷有令,考核结束前世子不得外出。”

    “如果我非是不听呢?”

    话音刚落,几个府卫就将韩晌团团围住。

    见这阵仗,韩晌自嘲一笑:“好!很好!”

    为了这次考核,自家老爹不惜动用贴身府卫来看住她,未免太煞费苦心了。

    “让开!”

    “请世子不要为难属下。”

    “我为难你们,是你们在为难本世子吧?”

    “不让我出去是吧?”韩晌拿起扇子就开始敲打起府卫的头。

    府卫们心里苦啊,既不敢让路,又不敢还手。

    阿青看韩晌越敲越来劲,连忙上前制止:“世子息怒,他们也是有命在身,还请世子绕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