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宫正已经走到近前,才发现要找的人原来在这里。

    “出什么事了?”

    “姑姑,我们娘娘正在管教不守规矩的宫人。”

    宫正瞧了眼一旁低眉顺目的瑶光郡主,“噗呲”一声笑道:

    “什么宫人?姑姑我只看到一个偷穿宫女衣裳的郡主。”

    闻言,瑜昭仪身后跟着的人悉数跪了下去,那狗仗人势的小太监更是吓得嘴巴打颤。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郡主,还请郡主高抬贵手,饶小人一命!”

    ☆、012

    宁王府。

    “郡主在宫中如何了?”

    “禀王爷,郡主在宫中与瑜昭仪的人起了争执。所幸,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吏部的事情有进展吗?”

    “回禀王爷,刑部已经全权接手此案。目前,还没听说有什么进展,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只不过属下听说张简在出事当天,还见过一个人。”

    “谁?”

    “镇国侯府世子韩晌!”

    “好,你先下去吧!”

    “是!”

    寻阳城街道上的一辆马车内。

    “你不是伤的额头吗?又不是伤的脚,怎么还走不了路了?”赵月欢看着刚刚还一副随时要跌倒,连马车都要人扶着才能上去的人。

    “赵姑娘,我想你大概没有被砖石砸到头的经历吧?所以,你根本就体会不到被砸之后那种疼痛眩晕的感受。”她移开折扇,一本正经道。

    “不过,本世子也不是说要怪罪于你。只要你带本世子去济世堂开两服外敷药,保证在明日之前能将本世子额前的红肿消除即可。”

    赵月欢疑惑:“你为何不干脆回侯府,请府中的大夫给你医治?”

    “那怎么行?若是叫父亲知道我偷偷溜出来,还被别人砸伤了头,不仅是我,连你也会倒大霉!”她边说边做出表情,殊不知在旁人眼中滑稽不已。

    “嘁!”赵月欢摇了摇头,实在不愿与他为伍。

    此时,马车剧烈摇晃了两下。

    车内二人都不受控制地前扑后仰,待马车行驶平稳之后,韩晌已经在赵月欢怀里了。

    “怎地如此颠簸,出什么事了?”

    赵月欢低头嫌弃地看了看怀里的人,言语中隐有怒火。

    “回二位,方才路上冲过来一群小乞丐,导致马儿受惊撞到了路边的石墩。”

    赵月欢:“可有人受伤?”

    “二位且方宽心,小人驾车多年,还不曾冲撞到别人。”

    闻言,赵月欢才放心。

    韩晌从赵月欢怀里离开,十分不自然地整理了两下衣服,轻咳一声道:

    “你没事吧?赵姑娘?”

    赵月欢怒目相对:“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

    好端端的突然有人撞进你怀里,你会没事吗?

    对面的人握着折扇,目光躲闪道:“那个,马……马车太颠簸了!”

    “呵!”赵月欢刚准备奚落他一番。

    这时,车夫将马车停了下来。

    “济世堂到了?”韩晌挑起车帘问车夫。

    “抱歉二位,马车车辕好像出了问题,麻烦二位在车上稍候片刻!小人这就下车修理。”

    不一会儿,马车就重新行驶起来。

    又过了半炷香的时间,二人才感觉到不对劲。

    因为济世堂在寻阳城北,距离赵府不是太远,按理来说,如果没有发生颠簸那事,应该早就到了。

    然而,现在马儿仍旧在奔跑,而且,有越跑越快的趋势。

    “车夫,济世堂还没到吗?”

    无人应答。

    赵月欢挑起车帘,发现车夫早已不在,只留两匹马儿还在往前狂奔。

    而外面的景色,哪里还是寻阳城?四周全是林木,明明已经出了城。

    韩晌忙将折扇揣入怀中,赵月欢则不顾自己还穿着小姐服饰,掀起裙摆去到马车前面拉住缰绳。

    但她毕竟没有做过这种事,因而,那两匹马并不听她的使唤。

    韩晌看不过去,只好亲自上手。

    她有驭马的经验,不一会儿,就让前面的两匹马儿停了下来。

    “呼……”

    二人长长舒了口气,从马车上跳了下来。

    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二人还没弄清楚身处何处,就被忽然冲出来的几个提着刀的蒙面人吓懵了。

    赵月欢自知不会武功,拉上身旁的韩晌就跑。

    可是,她二人哪是这群黑衣人的对手,没跑多久就被追上了。

    “你们都是什么人?敢动本世子是不想活了?”

    本来还齐刷刷停下的蒙面人,听闻此言二话不说就砍了过来。

    韩晌用她三脚猫的功夫,勉强抵挡了两下后,就被蒙面人一脚给踹得飞了出去。

    这边,赵月欢要不是机灵、躲得快,恐怕此时已经一命呜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