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韩晌晃神的时候,一个黑衣人瞅准时机挥起手中的刀,向着韩晌的后背就砍了过来。

    “世子小心!”一名侍卫高声提醒。

    韩晌以为自己即将命丧于此,谁知竟被一人从身后护住。紧接着,她就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寻阳城,赵府。

    “啪”!

    阿香手中的茶盏从手中掉落摔碎。

    接着,就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呼声:

    “小姐!”

    赵月欢趴在院中一动不动,血从她的后背流下,一直漫延到了石凳边。

    阿香跑过去时,看到的就是满眼的血!

    赵月欢的背上有道深可见骨的刀痕,纵是有衣物遮掩,仍教人看得触目惊心!

    镇国侯府。

    等韩晌从床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她恍然睁开双眼,盯着熟悉的床幔看了半天,床边的阿青和阿兰正焦急地喊着她的名字。

    怎么回事?她在做梦吗?

    如果是做梦,为何这梦中的情境如此真实?

    可若这不是梦,那要怎么解释她前一刻还在山头被人偷袭,此刻却睡在这里?

    “世子,您醒啦!”

    “阿青、阿兰?”韩晌试着叫了一声。

    “世子殿下,您终于醒了!”阿兰握住韩晌的手哭诉道:“您可吓死我们了!”

    “阿兰,你快去请侯爷和小姐进来!”阿青道。

    “哎!我这就去!”

    阿青将韩晌扶着坐了起来,把水接过来让韩晌喝了一口。

    韩晌似是还有些恍惚,她仍然觉得一切都不真实。

    直到,镇国侯韩炎鹤和小姐韩又晴来到了床前。

    “怎么回事?你为何会昏倒在自己的院中?”镇国侯道:“跟着你的几个侍从呢?”

    韩晌听父亲提起那几个英勇护主的侍卫,不禁哽咽起来:

    “孩儿今日去了铜雀庵。”

    “你为何会去那种地方?”镇国侯起疑。

    “咳咳……”韩又晴忍不住咳嗽两声道:“爹爹,你且听‘兄长’讲下去。”

    “回来的路上,我们遭到一群黑衣人的伏击,侍卫们都因为救我而……被杀了!”

    “什么?”镇国侯震惊非常。

    但他毕竟叱咤沙场多年,很快便冷静了下来。

    不过,身旁的韩又晴却吓得不轻,怎么说怂恿‘兄长’出府致其受惊,她也有责任。

    “那你可知对方的身份?”

    韩晌摇了摇头:“孩儿不知!”

    “是否因为张简之事?”

    韩晌惊讶地看过来,父亲竟猜中了对方是冲着吏部那事而来。

    看到韩晌的表情后,镇国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没受伤就好!”

    寻阳城,赵府。

    赵府后院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热闹,单单是门外就候着好几个人。

    房内,一盆又一盆的血水被端了出来。

    赵老爷难得出现在后院,此刻也是紧张地直搓手。

    这也难怪,赵府唯一的继承人若是出了什么意外,他岂不是还得费心费力再娶一房妻妾,生个孩子再从小教起,想想都让人害怕!

    又过了一会儿,等大夫从屋里出来,赵老爷才开口问:

    “大夫,小女的伤势如何了?”

    “血已经止住了!”大夫擦着头上的汗道:“不过……”

    “不过什么?”赵老爷最害怕这样吊人胃口的话。

    “不过,她受的伤如此重,很可能会出现发热的情况,必须有人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那是自然!”

    “我已将药方写好,你让人先去抓药。”大夫把药方递了过来:“如果出现发热的情况,就按照这个药方给她服药!”

    “好!”赵老爷接过药方,直点头称是。

    ☆、037

    果然如那大夫所料,赵月欢因伤势过重,到了半夜便发起了高烧。

    阿香按照药方上的说明,将药煎好端了过来,给自家小姐喂下。

    期间,赵月欢烧糊涂了,差点连药都喂不进去,急得阿香直跺脚!

    她不明白,她昨日只是离开了一小会儿,为何小姐竟被人伤成这个样子?

    究竟是什么人,能在伤了小姐之后,又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

    赵月欢的高热情况,在连服了两天的药之后,才暂时压了下去。

    不过,接下来的几日里,这种发热的情况又反复出现。

    大夫来了赵府好几趟,每次都嘱咐阿香替赵月欢清洗背上的伤口,再重新上药。

    如此这般又过了几日,赵月欢的伤情才稳定下来。

    大夫诊脉后点了点头,这边赵老爷和阿香才将提着的一颗心放了回去。

    镇国侯府。

    镇国侯自韩晌被伏击一事之后,就将自己身边最精明强干的几个府兵调了过来,贴身保护世子的安危。

    也正以为如此,韩晌几乎变相地又被软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