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炫耀?”

    “而且,奴从月初起,就再没见过那位客人了!”

    闻言,韩晌敛下眼眸。

    若真如锦官所言,那人月初便已离开的话,现在很可能已经回到了辽国。

    但在此之前,他一定会与朝中的某人接应。而且,他们一定已经商讨好了计策。

    否则,那人不会轻易离开。

    韩晌心中已经有了论断,便不再继续询问。

    镇国侯府。

    “这种事情,你为何要强出头?”韩又晴嗔怪道:“爹爹毕竟有过沙场经历。”

    “你呢?什么都没见识过,你去了有何用?能服众吗?那些将士会听你的吗?”

    “我手上有虎符,还有皇帝亲赐的圣旨,栎阳军还不至于抗旨不遵!”韩晌道。

    “爹爹那边怎么说?他也同意让你去吗?”韩又晴问。

    韩晌:“父亲已经点头了!”

    那日,父亲将她叫去祠堂,告知陛下的旨意时,连她也吃了一惊。

    陛下委以重任,要她协助调查北境之事。

    皇帝朱太微其实早已得知北方局势不稳,他想让镇国侯去北境坐镇。然,韩晌却自告奋勇,主动要求去栎阳调兵。

    事后,妹妹韩又晴怪她行事冲动,便有了上面那几句争执。

    “可是……”韩又晴想到不久之前寻阳东郊一事,心里还是有些担心。

    “可是什么?”韩晌问。

    “你此去一定要平安回来,否则,妹妹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韩又晴红着眼眶,拉住韩晌的手不舍道。

    她这个妹妹虽然嘴上刻薄,但是,其实心里比谁都要关心她这个“兄长”。

    韩晌似乎也被妹妹的情绪所感染,强忍住泪水: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临行的前一天。

    韩又晴陪同韩晌一起去市集置办路上要用的东西。

    没想到,到了寻阳大街的时候,竟碰到了同样来置办物品的赵月欢。

    韩晌当即就停住了脚步。

    “‘兄长’,你在看什么呢?”

    韩又晴顺着韩晌的目光看了过去,对方似乎也看到了她们。

    不过,对面的人并没有多做停留,只匆匆一眼便转身进了绸缎铺子。

    韩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盯着赵月欢的背影便发起了呆。

    如果说她现在心里还有什么牵挂的人,除了妹妹、父亲和不知在哪的娘亲之外,就只剩眼前那个人了。

    韩又晴似乎感觉到了什么:

    “‘兄长’,你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

    “胡说什么?”韩晌道。

    “我哪有胡说,你刚刚看人家的表情,像是恨不得把人家吃了!”韩又晴夸张道。

    接着,她又一拍手:

    “对了,先前一直听你说有喜欢的人了。但据我所知,你并不是个会对人一见钟情的人。难道,之前提到的心上人就是这位?”

    韩晌闻言,不自然地别过头去。

    “难怪你醉酒后总提什么赵姑娘,赵姑娘的,我还奇怪为何你总念叨着人家姑娘,原来那是你的心上人啊!”韩又晴调侃道:“要不,干脆你就别去什么栎阳了吧!放着这么个心上人不管,你能放心吗?”

    “先别说这个了,我们走吧!”韩晌被韩又晴盯得实在没法了,只好找借口离开。

    “哎,‘兄长’别走呀!那姑娘马上就出来了!”

    苏记绸缎铺。

    阿香站在赵月欢身边问:

    “小姐,你觉得哪个颜色好看?”

    赵月欢没有回话,她的心思还停留在刚刚看到韩晌的那一刻。

    “小姐?”阿香推了推自家小姐,总算将她的心神唤了回来。

    绸缎铺的掌柜看到赵月欢二人,殷勤地上来询问:

    “二位姑娘想挑个什么样的?”

    “我家小姐喜欢素净些的。”阿香道。

    “那二位看看这边,这几个怎么样?”掌柜将几匹颜色淡雅的绸缎摆到赵月欢她们面前。

    “小姐,阿香觉得这几个不错,您瞧着如何?”

    “什么?”赵月欢又晃神了。

    她看了看面前的绸缎,随便指着两匹道:“就要这两个吧!”

    寻阳城,赵府。

    赵月欢自遇上韩晌之后,就魂不守舍,连阿香都察觉到了。

    “小姐,您这副样子是否因为世子殿下?”阿香问。

    “和她无关!”赵月欢口是心非。

    “小姐,您骗的了别人,可骗不了阿香。”阿香道:“方才市集上,您明明就想上去打招呼,可为何又装作不认识世子殿下呢?”

    “您与世子殿下分明两情相悦,为何又要躲着对方呢?”

    ☆、048

    “阿香!”赵月欢嗔怪道她现在是越来越拿这个小丫鬟没办法了。

    “阿香让您将那鸽子炖了补补身子,您也不愿意!”阿香撇了撇嘴道:“您把那鸽子当成宝贝一样,日日看着它,岂非愈发睹物思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