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别担心!”

    接着,她又挣扎着要起来:“栎阳……我还得去栎阳传信!”

    “栎阳?”赵月欢问:“你要去栎阳哪里?”

    “栎阳军营!”

    “好,我现在就带你去!”

    寻阳城,赵府。

    “小姐?”阿香转过头,才发现自家小姐不见了踪影。

    说来也巧,老爷被救出后,天就开始下起雨来。

    之前众人合力都没有熄灭的火,在大雨的冲刷下,轻轻松松就灭了。

    栎阳军营地。

    一群大老爷们守在主帅帐前,焦急地等待着。

    而他们的主帅林蚩则站在帐中搓手道:“刘大夫,世子殿下伤势如何?”

    “唉!”刘大夫叹了口气:“林将军,您还是先出去吧!”

    就这样,林蚩在还没问清楚伤情的情况下,就被军医赶了出来。

    韩晌静静地躺在帐中,她因失血过多,双唇已经失去了平常的颜色。

    “刘大夫!”一直在旁未曾开口的赵月欢跪了下来。

    “哎!姑娘,您这是做什么?”刘大夫赶紧上前要扶起她。

    赵月欢看了眼榻上的人,含泪道:“我有一事恳求您!”

    “姑娘,你有话直说便好,何必行此大礼?”

    “我恳求您,莫将世子是女子的事情说出去!”

    ☆、049

    刘大夫扶到一半的手就这么停了下来。

    赵月欢言辞恳切道:“世子此行危险重重,希望刘大夫您能替世子保守这个秘密。”

    刘大夫皱起眉头:“我万万没想到,镇国侯的长子会是女儿身!”

    接着,他叹了口气道:

    “此事事关重大,姑娘,你还是先起来再说吧!”

    赵月欢依他所言起了身。

    “我身为医者,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还是有分寸的。”刘大夫道:“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替世子治疗箭伤,其他的事情我们可以容后再议。”

    “刘大夫所言极是,您赶紧看看她的伤怎么样了?”赵月欢担忧道。

    既然,已经知晓世子的女子身份,刘大夫便不像先前那样毫无顾忌。

    他将韩晌的衣裳稍稍剪开一道口子,又将韩晌的束胸剪开,露出那箭矢与皮肉的连结处。

    “刘大夫,她怎么样?伤势是否严重?”

    “幸好啊!”刘大夫感慨道:“这箭若是再往下偏一寸,恐怕世子殿下现在已经没命了!”

    赵月欢紧张道:“我能否帮上忙?”

    “我能看出姑娘你对世子殿下的关心,你若是能帮老夫打打下手也行!”

    距离栎阳几十里的地方。

    朱瑶光跪坐在地上捂住嘴,尽量不让自己哭得太大声。

    她是察觉到有情况,跟在夜鹰那群人身后,看看他们究竟想干些什么?

    她仗着自己是宁王府郡主的身份,第一次做出这么疯狂的事情,独自跟在一群不知是什么来历的人身后。

    她尾随在这些人后面,行了有百余里的路程。

    朱瑶光压根不会想到会在百里外的地方看到韩晌,更没想到这些人正是奔着韩晌而来,欲在半道截杀他。

    这件事发生地太过突然,直到韩晌被人射中一箭后,她都没有时间去猜想晌哥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她只能骑着马,跟在已经受伤的韩晌身后,试图追上他问个究竟。

    当看到韩晌从马上摔下那一刻,朱瑶光的心都纠到了一块,她从马上一跃而下,拼命往不远处的韩晌处跑去。

    然而还没等她靠近,突然凭空出现一人将韩晌接住了。

    她隐约看到那人搂住韩晌,将他摇醒后说了什么,朱瑶光没有听清。

    她只知道,下一刻,那两个人就在她眼前消失了。

    寻阳城,赵府。

    阿香记得小姐方才还与她们一同送老爷去别院的,怎么一眨眼人就不见了?

    等阿香她们将赵老爷安顿好后,还是没有见到赵月欢的身影。

    阿香心中担忧,便在府中又找了一圈,却还是没有看到自家小姐的身影。

    栎阳军大帐。

    刘大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道:“总算是将血止住了!”

    闻言,一直在旁打下手的赵月欢也跟着松了口气。

    “姑娘,你先在这里守着,老夫去给世子殿下熬药。”说着,刘大夫站起身来。

    赵月欢上前:“刘大夫,您忙了一夜,也该去歇息了,熬药的事情还是交给我吧!”

    “姑娘你的好意老夫心领了,但是,世子殿下这里必须有人照料,那些将士又粗手粗脚,我对他们不放心!”刘大夫又道:

    “姑娘切记,有什么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老夫。”

    “好!”

    等刘大夫离开后,栎阳军主帅的帐中就只剩下昏睡的韩晌和赵月欢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