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无骨婴儿,我觉得纯属无稽之谈。

    我连忙摇头,“这不可能,最多是个智障,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老头闻言,淡淡一笑,不予回应对错,而是继续说道:“那么,再来听我的第二个故事。”

    “话说,明朝宣德年间有一个人叫郝大脚,此人风流好色,勾栏院里的常客。好好的家业败个大半。不过他的媳妇儿很贤良,常常劝他。”

    “无奈这郝大脚不听劝还常因此和老婆吵架。”

    “一天,郝大脚发现了个尼姑庵,小尼姑一个个水灵灵的,立马勾起了郝大脚的色心。于是进去假装喝茶,关心了好一翻小尼姑的个人生活,比如说妹子你真漂亮,妹子你这么漂亮当尼姑不寂寞吗?妹子你晚上一个人睡哥哥好心疼……”

    “小尼姑见郝大脚风流潇洒,一表人渣,甚是喜爱,于是一个精虫上脑一个空虚寂寞,两人摸摸手亲亲嘴就成了好事,香艳无比。”

    “但是在尼姑庵里,小尼姑不敢声张,默默享受,这真是金针刺破桃花蕊,不敢高声暗皱眉。”

    “不过,没有不透风的墙,小尼姑的师姐知道了两人的风流事就来捉奸,小尼姑吓坏了,尼姑师姐谆谆教诲:师妹啊,你怎么能这样呢?咱们是出家人啊,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呢?可恶的是,有这种好事你竟然不喊上师姐我!真是太伤心了。”

    “小尼姑对比表示了歉意,于是郝大脚上了师妹又上师姐,好生快活。久而久之,尼姑庵里的小尼姑们也都知道了,纷纷来临幸郝大脚。”

    “过了很长时间,郝大脚想回家了,但是,小尼姑们可是初尝甜头,怎么可能放他走,于是一合计假意给郝大脚送行合伙灌醉了他,并且拿起剪刀给郝大脚剃度了!郝大脚一觉醒来竟然秃了!小尼姑们温言相劝相公你别走,俺们舍不得你,现在你没头发了,以后就装成尼姑留在这吧。”

    “郝大脚一琢磨,这的日子堪比当皇帝,反正一时半会儿头发也长不出来,不如逍遥一些时日再说。”

    “于是从此,小尼姑们过上了吃吃饭睡睡郝大脚的美好生活。”

    “天天这样别说是人了,牛也受不了啊。”

    “郝大脚终于病倒了,就跟小尼姑说我这有一条鸳鸯绦,你拿给我媳妇,我见媳妇儿最后一面也就瞑目了。但是尼姑师姐怕事情败漏就丢掉了鸳鸯绦。郝大脚不久就精尽人亡。小尼姑们在后院挖坑给他埋了。”

    “后来,郝大脚的媳妇儿无意中见到了丈夫的鸳鸯绦,又梦到男人托梦,于是告到了知县里,县官大老爷立刻带人到尼姑庵,果然挖出了郝大脚的尸体。”

    “不过,尼姑们也都怀孕了,而且她们也都生下了无骨婴儿。”

    说到这,老头停下来再问,“小伙子,你说这些尼姑,她们为什么也会生出无骨婴儿呢?”

    第306章 判案细究,显灵?】

    我感觉有些无厘头。

    这两个故事都和情事有关,但要说为什么会生出无骨婴儿,这个还真是不好回答。

    先不说这故事是真是假,就算是真的,这里面也有巧合和偏离的成份。

    再者就是,我在心里怀疑,这世上真的有无骨婴儿吗?

    这似乎有些不符合逻辑,你要说骨头软这我还相信,可你要说根本没骨头,这我绝对不信。

    因为阳为骨,骨不强而阴不附。

    没有骨头,婴儿在肚子里面就应该死了,各种血管器官堆积在一起,弱小的身体怎么可能还能继续发育?

    所以我认定,应该是软骨婴儿才对。

    思索了一下,我回应道:“我觉得应该是软骨婴儿,前者是近亲关系,这种情况下别说软骨,生出个畸形,脑残,也都是很有可能的。后者,我觉得,应该是那郝大脚纵欲过度,身体变弱了的原因。”

    除此之外,我也是实在想不出什么别的原因了。

    为此,我还看了一眼水漾和小铃铛,她们听不得这种故事,见我看过来,立刻满脸通红的转过了身去,去别处玩了。

    我不由在心里想,她们既然不敢听,为什么还听到现在才走呢?

    老头撇着嘴,晃了晃脑袋:“小伙子,你太年轻了,完全不通法和人情世故啊!”

    “爷爷,这话怎么说?”

    我连忙求教,我觉得老头肯定有高见教我。

    老头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这两件事都涉及到了当官的,一个是包公,一个是县令。当官的办案不只是要考虑是非黑白,还要考虑如何引导老百姓竖立正确的人生观,这样便于统治,便于管理,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就要使一些手段,就要撒一些谎言。”

    “前者,近亲生子,这事影响实在恶劣,如果不加以扼制,势必造成跟风,所以必须要以特殊手段扼制这种事情的蔓延,更不能让这种婴儿存活于世。所以就出现了无骨之说,这样弄死婴儿也合情合理,再加上古时候没什么好的避孕措施,有那龌蹉心思的人担心生下无骨婴儿,所以也要掂量掂量,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

    老头一挑眉梢:“这下,你应该知道第二个故事,是为什么了吧?”

    我恍然大悟!

    这原来是政治啊!

    第二个故事,显然是在告诫僧侣,不要乱行苟且之事啊!

    老头再笑,“行了,给你换个故事讲讲。”

    “好!”

    我很兴奋,我觉得我学到了重要的知识,这为我开辟了另外一种考虑事情的思路。

    老头捋了捋胡须,淡淡道:“话说古时候有一个老汉,他叫宴谁宾,此老汉污贱无耻,特别不是东西。”

    “老汉有个儿子叫从义,娶了个媳妇儿束氏。束氏貌美,老汉就惦记上了,想和儿媳妇做些不可描述的事。儿媳妇开始不从,于是他就三番五次挑逗儿媳。撩拨的次数多了,束氏心里不愿意,但娇躯却不受控制。每次被公公偷偷搂个腰掐个臀,说些下流话,再加上点儿禁忌的刺激,束氏就勉勉强强从了。”

    “从此,只要儿子不在,老汉就悄悄潜到儿子房里来进入儿媳。”

    “哎呀,这可真是儿子雨露洒过,公爹再来洒,一床大被盖的严实。”

    “不过,他家里还有婆婆和小姑子,所以两人不敢太大声。束氏一边咬着手指,一手抓紧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