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趁着天未黑开始选位置搭帐篷,这又牵扯到一个问题。

    九个人总共四顶帐篷,有一个帐篷要住三个人,房时看看纪柏暄和瞿叶声,内心十分不愿意他们两个睡一起。

    纪柏暄更为难了,他原本就想找机会和瞿叶声说清楚,所以并没有带帐篷,本来他是和瞿叶声一起的,但现在有了房时,而且房时没有带帐篷。

    房时有些尴尬,他来的时候没想那么多,也不知道还要在这里过夜,他坐上纪闻暄的车后才知道,还在心里偷偷开心了一下,想着正好可以和纪柏暄睡一起。

    但现在的情况有点微妙的尴尬,他没有帐篷,纪柏暄也没带,那纪柏暄原先就是打算和瞿叶声睡一顶帐篷的吗。

    房时这样想着,心止不住地下沉,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给,”纪闻暄把帐篷给了纪柏暄,纪童宇仰着小脑袋问:“爸爸,我们要露天睡吗?”

    纪闻暄捏了捏纪童宇的脸,扭头对瞿叶声说:“抱歉,晚上能不能跟你挤挤?”

    “当然,没问题。”瞿叶声笑着说。

    房时不会搭帐篷,纪柏暄让他按住哪个他就按住哪个,没一会儿,一个帐篷的形状就显出来了,等所有人都搭好帐篷,天已经擦黑,月亮也升了起来。

    池安恺拉着岑丁度一起去捡柴生火,房时也去,纪童宇也跟着,只是有些怕黑,小手一直抓着房时的衣角。

    几个人原路返回时,池安恺拉住房时想说什么被岑丁度粗鲁地拉走了,就这样池安恺还不忘回头喊:“房时,老纪就交给你了。”

    房时一脸莫名其妙和纪童宇大眼瞪小眼,池安恺还想喊什么被岑丁度捂住了嘴,岑丁度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什么,池安恺这才停止了挣扎,顺着岑丁度的力道走了。

    房时刚把干柴放下就开始找纪柏暄的身影,他看了一圈也没看到人,帐篷里也没有,他忽然意识到什么。

    又看了一圈,果然没有发现瞿叶声,房时握了握拳,正想去找,纪柏暄和瞿叶声就从另一边回来了。

    他看着纪柏暄和瞿叶声肩并肩,微笑着说着什么,心里瞬间不是滋味。

    晚上大家围着火堆,吃了面包零食,自加热的火锅,期间一直说说笑笑,氛围很是融洽。

    饭后大家把零食收在一起准备明天下山的时候带下去,乔诺衣开始提议一起玩游戏。

    先是玩了成语接龙,发现没什么挑战性,又玩了萝卜蹲,发现大家太容易笑场,接着又玩了国王游戏。

    一群人欢声笑语,最后结尾的时候玩了真心话大冒险,因为没有扑克,就直接用了国王游戏自制的纸团。

    除了纪童宇之外,一共八个人,八个号码,把纪童宇的那份换成了空白,谁拿到了空白谁就要接受真心话或者大冒险。

    第一轮很不幸的瞿叶声抓到了,乔诺衣问他:“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瞿叶声看看周围的环境,笑着说:“真心话。”

    乔诺衣和池安恺坏笑的对视一下说:“有没有喜欢的人?”

    瞿叶声无奈地笑,最后点点头说:“有。”

    几个人不住点头,把噢地声音无限拉长,那架势恨不得下回还让瞿叶声抽中,好问他喜欢的人是谁。

    但让大家失望了,第二轮房时抽中了,房时也选了真心话。

    池安恺问:“初吻还在吗?”

    第 20 章

    房时愣了一下,下意识看纪柏暄一眼,点了点头。

    几个人又发出噢地声音,接下来是丁恪宁抽中,岑丁度问他:“你有没有骂过我?”

    丁恪宁求生欲特强,他眨眨眼睛,违心地摇摇头,“没有。”

    岑丁度显然不信,但还是没说什么。

    接下来两轮分别是池安恺和纪闻暄抽中,两人也都选了真心话,乔诺衣问池安恺,“你会爱我一辈子吗?”

    池安恺毫不迟疑地回答:“会,我会爱你一辈子,我发誓。”无形中撒了几个人一波狗粮。

    到纪闻暄,纪童宇举着小手问:“你爱妈妈吗?”

    纪闻暄的事熟悉的几个人都知道,所以在纪闻暄沉默后大家就含糊过去了,纪童宇没等到回答撅着小嘴不说话了,最后一轮,纪柏暄抽中了,纪柏暄笑着说:“真心话。”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池安恺马上问:“在座有没有你喜欢的人?”

    岑丁度听了捶了他一下,他马上改口,“你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

    纪柏暄沉默,嘴角有着淡淡的笑,过了几秒,他点头坦白承认:“有。”

    几个人又开始发出‘噢’地怪音。

    房时呆呆地看着纪柏暄,说不清心里的感受,他有些失魂落魄地转回头,余光却瞄到瞿叶声的视线停在纪柏暄这边。

    他抬头,看向瞿叶声,确定自己没感觉错,然后他又扭头看向纪柏暄,发现纪柏暄也在看向瞿叶声。

    那一刻,房时感觉到心脏突如其来地被击了一下,密密麻麻地开始泛疼。

    纪闻暄帮房时拿了睡袋,临睡前丢给了他,房时站在帐篷门口,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夜里凉,起了风,在山上就忍不住打哆嗦,几个人相约要起来看日出,所以早早进了帐篷休息,但没有人真正睡了,帐篷里亮着灯,隐约传来交谈的声音。

    纪童宇睡前要来找纪柏暄,被纪闻暄粗暴地提走了,撅着小嘴不敢反抗,看上去委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