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没料到房时这么能唱,嚎了几声之后又让房时来一首,房时借着情绪又点了一首倔强,不同一千年以后的压抑伤感,这一首,是放肆张狂。

    当我和世界不一样,那就让我不一样,坚持对我来说就是以刚克刚……最美的愿望一定最疯狂……在我活的地方,我和我最后的倔强……我在风中大声歌唱,这一次为自己疯狂,就这一次……我不怕千万人阻挡,只怕自己投降……

    房时唱的很是痛快,又被几个人压着唱了好几首,直到吼得嗓子都哑了,纪柏暄才把房时解救下来,坐在沙发上,房时眼睛发亮,看着纪柏暄说:“哥,我唱的好听吗?”

    纪柏暄笑着点头,房时高兴地眼睛笑的只剩一条缝。

    “哥,你上去唱吗?”房时说。

    “不唱了,”纪柏暄看着几个人吼死了都要爱,吼得歇斯底里,又看着房时说:“下次吧。”

    “好。”房时喜欢下次,有下次就是希望。

    几个人嗷了将近两个小时,嗷饿了,就叫了些东西吃,包厢里放着低柔的音乐,大家坐在一块说说笑笑,不知道是谁起的头,忽然就说起了自己以前做过傻乐的事。

    “你们知道吗,大学的时候,我和丁度,柏暄一个宿舍,有一天晚上宿舍里不知道在哪儿进来一个老鼠,”池安恺说着拍大腿就开始笑,“岑丁度叫的房顶都要塌了,隔壁宿舍还以为我们把他怎么了。”

    岑丁度黑着脸,指了指池安恺说:“说逗比谁能有你逗比。”岑丁度一直对件事耿耿于怀,说起来就停不下来的那种,池安恺开始疯笑,意识到岑丁度在说哪件事,也觉得自己傻透了。

    “池安恺大腿根有个纹身没错吧?”岑丁度问乔诺衣,乔诺衣点头,看着狂笑不止地池安恺说:“我还好奇他为什么纹在那,好奇怪。”

    “奇怪个屁,他就是神经病。”岑丁度情绪有些激动,“他晚上喝醉了,非要拉着我们去纹身,纹就纹吧,他妈还要我们纹大腿根,不纹他就在地上打滚,”

    岑丁度拉着纪柏暄说:“连纪柏暄他都不放过,”岑丁度说着摇了摇头,“这其实还不是过分的。”

    岑丁度斜睨着偷笑地池安恺说:“二货酒醒了不认账,要不是纪柏暄拉着,你已经过了好几个忌日了。”

    房时在一旁听着,稀奇地看着纪柏暄,小声地在他耳边说:“你有纹身?”

    纪柏暄抿着酒,低头笑了,想到了那一晚上的事情。

    “纹的什么?”房时接着问。

    纪柏暄不说话,看着被乔诺衣放在桌上的玫瑰。

    房时顺着他的视线看,福至心灵道:“玫瑰吗?”

    纪柏暄扭头看着房时,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眼睛有些散,他点点头说:“是,你想看吗?”

    房时脑子瞬间炸了,纪柏暄是喝醉了吧,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房时看着纪柏暄沾了酒的唇,脑子里忽然浮现了前几天浴室的场景,喉咙蓦地有些干,他迟疑地试探地点点头,看着纪柏暄的眼睛观察他。

    纪柏暄却什么也没说,扭头喝光了杯里的酒。

    吃过饭,服务员把蛋糕推了进来,两层高的蛋糕,粉色的奶油,大家把灯关了,点上蜡烛,一起唱着生日歌,乔诺衣闭着眼睛翘着嘴角许愿。

    池安恺忙把兜里的戒指拿出来塞进了嘴里,岑丁度捂着眼,不知道该怎么看接下来的场景。

    等生日歌结束,乔诺衣睁开眼一口气把蜡烛吹灭了,房时把灯打开,几个人开始起哄,“亲一个亲一个。”

    这糟糕的台词是池安恺为了配合他的戒指硬逼着他们喊的,乔诺衣有些害羞,但还是看着池安恺,两人目光交缠,慢慢靠近,在即将贴上去的时候。

    房时的眼睛被捂住了,他扭头看纪柏暄,发现纪柏暄也在看着他,没说话,等乔诺衣发现到不对劲,两人分开,他才把手拿下来。

    几个人眼睁睁地看着乔诺衣从嘴里把戒指拿出来,有点不忍直视,但还是坚强地把戏演下去,“求婚求婚!”

    乔诺衣不敢相信地看着池安恺,池安恺单膝跪地,从乔诺衣手里拿过戒指,举在她面前,深情地说:“诺衣,你愿意和我共度余生吗?”

    乔诺衣看上去要哭了,几个人都紧张地看着乔诺衣,特别是岑丁度,巧妙地堵住了出去的方向,生怕乔诺衣直接跑了。

    “诺衣,你愿意吗?”池安恺紧张地手都抖了,直到乔诺衣眼含泪光点着头,把手伸在了他面前。

    池安恺兴奋激动地戴了好几次都没戴上去,还是乔诺衣帮着他把戒指戴在手上,接着池安恺大吼了一声,抱着乔诺衣转了好几个圈。

    最后两人无视包厢里的人,来了一个法式深吻。

    当然这些房时是看不到的,纪柏暄捂着房时的眼睛不让他看,甚至还把房时拉去了一边。

    今晚注定是个失眠的夜晚,几个人抹蛋糕,唱歌,玩游戏,一直闹到凌晨一点,纪柏暄和岑丁度了了一个大事,有些高兴,三个人一块喝了几杯,池安恺突然哭了。

    纪柏暄和岑丁度懂他,又陪他喝了几杯,池安恺边哭边喝,最后被岑丁度踹了一脚,让他憋着,池安恺才止住要大哭的架势。

    房时也喝了酒,但他酒量好,没怎么醉,就算期间玩游戏输了帮纪柏暄喝了几杯,仍然走路笔直,眼神清明。

    而纪柏暄明显醉了,眼神涣散,脚步混乱,纪柏暄醉之前贴着房时的耳朵说:“我今天要醉了,醉了你就带我回家。”

    房时点头,纪柏暄笑着捏了捏房时的手。

    要离开的时候,站着三个,倒了三个,房时带着纪柏暄,岑丁度带着丁恪宁,乔诺衣带着池安恺,几个人在ktv门口分别,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

    房时发现纪柏暄醉了挺乖的,远看看不出已经醉了,近看才知道眼睛不聚焦,眼神懒散,反应也比平常慢,到了小区门口,从出租车上下来,房时拉着纪柏暄的手,带着他回了家。

    回家之后房时就犯愁了,纪柏暄倒在床上不起了,怎么叫都没反应,像是一直压着回到家就泄了劲。

    房时把纪柏暄外套脱下来,又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纪柏暄闭着眼没有什么反应。

    等把鞋脱了,要脱裤子的时候,房时就抑制不住地想起了纪柏暄大腿根的纹身,他是真的想看看……

    他看着那个位置,心里挣扎了几个来回,而后他看着纪柏暄熟睡的脸,小声说:“哥,我要脱你裤子了。”

    第 29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