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熠有点震惊“干嘛?镇上好多旅馆的。”他爬上床,拉过被子,做了个防御十足的动作。

    韩国安一边脱大衣一边说“那旅馆能住吗?我去看了两家,实在是住不下去。”

    洛熠不服“你一个当了这么多年兵的人跟我说旅馆不能住?矫情!”

    韩国安把毛衣裤子都脱了,穿个背心与内裤,闻言反驳“就是泥里草地里,野外我都不会皱眉头的。不过那是没条件,有条件你还不带我讲究的啊。”

    洛熠不说话了,生气的给他挪地方。

    韩国安进了卫生间,过了很久带着一身水汽出来了。

    “别说,南方的冬天真是阴冷啊。你把空调开高点”

    洛熠忍不住骂他“你就穿个裤衩,水都没擦干,你不冷谁冷,这都开26度了。”

    韩国安扯过他的被子钻进去“行行行,你说啥就是啥。谁叫我寄人篱下呢。”

    洛熠只觉得身边一阵凉气,还有一股很淡的烟味。

    “你离我远点,我怀着呢。”

    韩国安哼笑一声“行啊,挺敬业的,这么能演。”

    他说着把手摸过去“来让我摸摸,多大了?”

    洛熠本来有点别扭,又觉得不能别扭,纠结半天干脆肚子一挺让他摸。

    “你手太凉了。”洛熠赶紧又躲开了。

    摸了一把的韩国安淡定的收回手“没错,冻着我儿子了是吧?”

    他关掉灯“睡觉。”

    洛熠在黑暗里呆了半天,往他身边挪了挪。

    “那个韩生是你什么人?”

    “韩文之弟弟。怎么?”

    洛熠哦了一声又问“你来这里睡,韩文之呢?”

    “你管那么多,赶紧睡觉,你不睡我儿子还得睡呢。”

    洛熠想想有道理,也就不问了。

    迷迷糊糊间,他好像看见了少年时期的韩国安,长的很高很壮,晒的也很黑。还是个流鼻涕小毛孩的自己坐在台阶上看他在阳光下做单杆。韩国安做了几十个之后跳下来,过来一把捞起他往屋里走去。那会儿的韩国安是真流氓,虽然现在也流氓。

    他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贴着韩国安睡,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又往他身边贴了帖继续睡了。等他再醒过来韩国安已经起来了,穿戴整齐正在卫生间里打电话。

    屋外有人敲门,他打着哈欠喊着“安哥,去开门。”

    韩国安一边挂电话一边去开门。

    林琦进来的时候心脏差点没跳出来。

    “那什么,我是来提醒你下午有戏,这会儿该起床了。”她边呵呵的笑边退出去“你们聊,你们聊。”

    洛熠从床上下来“你看你把人家小姑娘吓的。”

    “胡说八道,见过我这么英俊的人吗?”韩国安又说“我得走了,韩生你多关照一下。我说的那个医生,你有空我帮你联系。”

    “这就走了?”洛熠烦躁的摆手“滚滚滚,不送。”

    韩国安一把抓过他的手,一个擒拿的动作将他锁住,一只手去捏他下巴“怎么啊这是?什么态度啊?”

    洛熠生气“你要走就赶紧滚,我还要拍戏呢。”

    韩国安看他脸色白里透红,眉目如画,不由啧了一声“男生女相,行了,我走了。”

    洛熠看他出门,十分生气“抛夫弃子,没良心。”

    最后凭空哀怨了起来,更加愤愤不平“没良心。”

    这种哀怨影响了他的情绪他的胃口,中午饭都不想吃。林琦在一边劝他“你好歹吃一点,你又不是一个人不能任性。”

    洛熠拿过手机,没看到想看的消息十分不爽“我不想拍戏了,今天可以请假吗?”

    林琦想了想“按照那位先生宠幸你的程度来看,或许你可以耍耍大牌?我去给韦导请个假?”

    “但是……”林琦小声说“万一韦导也任性呢?我早上可是看到那位戴眼镜的先生从韦导房间出来的,是不是也有点关系?按照那位先生与你的关系来推理的话,那他们?”

    洛熠震惊“真的?你说韩文之从韦导房间里出来的?”

    林琦推推眼镜“没错啊。”

    洛熠不由脑补了很多。

    林琦玩着手机叮嘱他喝汤,又说“哎,你知不知道汪远给一个品牌站台,就在城里,距离我们大约80公里。”

    洛熠想起韩国安走了,汪远就在不远处,冷笑一声“跟我说他干嘛?”

    “听说他因为出场时间跟合作方闹矛盾呢,合作方不让他走,闹着呢。”

    怪不得韩国安走了。

    洛熠生气“下次品牌方找我站台,我就站两分钟。”

    林琦根本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只好劝他“还是敬业一点吧,毕竟拿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