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顿了顿“话这么说倒是也没错,不过也不是那种关系。”

    “那到底是什么关系啊?”洛熠这一声吼把自己都吼一跳,那边显然也怔了一下。

    洛熠以为对方要跳脚骂他,难得对方居然有点结结巴巴,有点支支吾吾“那什么吧,那什么,嗨就那什么,失误,一个失误,就那样了。”

    洛熠也不知道自己气什么就是有点气“那你还要继续失误吗?失误一辈子吗?”

    那边一本正经“那怎么可能,我可是要结婚生子的,我可是根正苗红的共产主义接班人。”

    洛熠更生气了“你个王八蛋,你的接班人在我肚子里呢。”

    “这样吧,我明天让倪医生去你们剧组给你看……”

    洛熠一把按掉电话。

    韩国安嘿了一声“这个神经病居然还骂我,皮痒了这是。”

    韩文之在一边泡好咖啡,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我还没有跟他说过话呢。”

    “就你端着那高冷样,谁想理你。”

    韩文之抿抿唇“我这叫低调。”

    韩国安呸了一声,把□□收起来,叼着一根刚点的烟“你那是低调?你那是见着那个谁,腿软的走不动路吧。”

    韩文之端着咖啡上楼“粗俗。”

    韩国安在下面喊“文绉绉的应该怎么说啊?你不粗俗你腿软什么?你不粗俗你还车震?”

    韩文之几步跨下来“你是怕爷爷听不到是不是?”

    “□□慢点,咖啡洒地毯上我爸肯定又赖我。”

    韩文之手一抖,洒了小半杯。

    韩国安按掉手里的烟“我操,你故意的吧?”

    韩文之心满意足的上楼了。

    “行啊你们,我长的五大三粗的你们……”韩国安机智的闭了嘴。

    站在门边的韩友全几步走到客厅,对着即将消失在楼梯口的韩文之吼“文之,你给我擦干净,知不知道这地毯多少钱?”

    韩国安得意的附和“就是,败家玩意儿。”

    韩友全一巴掌拍到他背上“说了多少次少抽烟就是不听,你一辈子不抽烟还能再买辆法拉利。”

    “哎呦爸哎,死了还开什么法拉利,再说我今天才抽了第二根。”

    韩文之拿着抹布过来,闻言补刀“明明是第二包。”

    韩友全又一巴掌结实的拍到了他背上“明天给我戒烟。”

    洛熠一夜没怎么睡好,第二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去片场把大家吓了一跳。

    季恒刚上完妆,提着戏服过来问他“你这是没睡吗?”

    韩生在跟韦易讨论戏,见他这样不免多看了两眼,洛熠于是问“韦导这是又讲戏呢?”

    他怨念横生“怎么不给我讲。”

    季恒笑“我这戏份都快杀青了,他也就几场重头戏,想出彩当然得认真学。”

    “你不能这么歧视男宠,我也是很出彩的好吗?”

    季恒又笑“那是自然,你往那里一站就已经非常出彩了。”

    洛熠咿了一声,十分嫌弃“肤浅。”

    陈靖戏服外面批了个大衣,过来叮嘱他“快去上妆吧,我们这都差不多了,你下午的戏要说台词的,台词背下来了吗?”

    “放心吧婧姐,就几句话那不是小意思吗。”

    倒不是洛熠夸大,而是那这几句台词不仅好记,还十分好说,无非也就是女皇说什么就是什么,女皇穿这件衣服最漂亮了这种话。但要演出风情来,可就不是一夜没睡好的洛熠能轻易驾驭的了。

    韦易喊了几次卡十分不满“风情知道吗?你就想着你在诱惑你喜欢的人。”

    洛熠嘀咕“明明是诱惑观众嘛”

    再次演的时候他就想将陈靖幻想成韩国安,但是发现画风差距太大,对不上,于是他就想着韩国安在电视机前看自己。

    女皇在镜子前插上一柄碧绿的玉钗,哀叹道“朕老了。”

    一双纤白的手柔弱无骨般从女皇的脖子后面环绕上来。

    季恒在一边看着跟韩生小声说“这么一看的确不像是男子的手和胳膊。”

    韩生点点头“时下花美男他称第二谁敢称第一。”

    季恒又说“我刚接了□□导演的一个新戏,里面有个角色我觉得挺适合他的,需要反串,我觉得一般人串不来。”

    韩生说“有适合我的吗?”

    “有啊”季恒笑“男主就非常适合你。”

    洛熠拍了几场戏都勉勉强强的通过了,天色暗了下来天气十分的阴冷。

    “韦导这是多喜爱你啊,戏都给你挪白天。”女三号哀嚎“夜戏可要苦了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