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洵:你俩搁这儿腻歪啥呢?

    宋洵突然想到上次在末城赵烨唤自己的一声“阿洵”……咳咳,不能想……不过这主仆俩还真是蛮像的……

    宋洵对着魏澄嫣然一笑,说道:“魏澄啊,你还记得我对你说过‘百因必有果,等着报应吧’这句话么?”

    魏澄的脸“唰——”一下白了。

    “将他沉船吧。”

    魏澄连忙摆手,惊慌失措道:“啊不是,宋大人我我我我哦我我我我……殿下您您您您您您……”

    宋洵猜想他想说的是“宋大人我错了,殿下您救救我”。

    赵烨沉默,这算是默许。

    魏澄在心里发好誓,这辈子绝对不会再惹宋大人!

    隐竹看着魏澄这副模样不觉有些好笑。

    宋洵步步逼近魏澄,道:“魏澄啊,我呢非常仁慈的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个选择,你自己跳下去;这第二个选择嘛……嘿嘿……”

    宋洵凑到魏澄耳边将话说完了。

    宋洵说的是“让你们殿下把你踹下去”。

    魏澄:仁慈个毛线啊!!!

    “内个,宋大人,有没有……第三个选择啊?”

    看着眼前人乞求的小眼神,宋洵……没有心软!

    “仁慈”的宋洵轻笑了一声,继而说道:“当然有啊,像我这么善良的人,当然会给你准备!不仅有第三个选择呢,还有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魏澄眼底燃起了一丝希望。

    “不过呢,都是同一个内容了,并且内容及其的简单,一个字——死。”

    “扑通——”一声,魏澄立刻跳了下去。

    隐竹颇为担心,向“仁慈”“善良”的宋洵问道:“他不会有事吗?”

    宋洵扬了扬下巴,示意为“夫”担心的小隐竹看水里。

    他和魏澄的关系,宋洵早就看出来了。有道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使劲整整魏澄这小子,到真是不知道自己这“老丈人”的厉害。

    魏澄已经将头探出了海面,正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

    “殿下!宋大人!水里有石蜡!我觉得箱子应该在船底下!”

    隐竹欣喜地望向“仁慈”“善良”的宋洵。

    宋洵将握在手中已久的扇子展开摇了摇,随即递给了隐竹,对旁边一直默不作声的某人道:“殿下,我们去喝茶吧。”

    “喂!你们不能走啊!殿下!宋大人!我还在水里……诶不是,别走啊!喂!喂!殿下!……”

    魏澄一个人在水里绝望地扑腾着……

    丢失的六箱生辰礼都在船底被打捞起来了,同样被打捞起来的还有那位在海里扑腾的大木头。

    “阿嚏——”

    魏澄现在正裹着被子,蜷缩在床上瑟瑟发抖。

    一白衣少年忙前忙后地跑着。

    臭小子平时没见你这么勤快!宋洵在心里暗道。

    隐竹端了碗姜汤递给魏澄,哪知后者不感谢,还死皮赖脸地说道:“我要小竹竹亲手喂我。”

    宋洵抽了抽嘴角,这是把他和赵烨当空气吗?

    察觉到船舱内的微妙气氛后,宋洵拉着赵烨的手走到了甲板上。

    等等……他刚刚……牵着赵烨的手!!!

    “阿洵准备牵到几时?”

    宋洵刚想缩手,自己的手却被赵烨的死死握住了。

    那是一双温暖而有力的手,覆在自己冰凉的手上,带来一丝丝的温暖。

    宋洵的紧张也因为这只手带来的温暖消失不见。

    “殿下要看星星吗?”

    “嗯。”

    二人坐在甲板上,看着星星,宋洵用自己的另一只手去拉赵烨剩下的那只手,一抹红色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赵烨就任由宋洵将自己的手拉了过去。

    “本王小时候生活在深宫之中,没有什么玩乐的小伙伴,也没有太多可做的事情,每当晚上就会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赵烨说这么多话,宋洵一瞬间没适应过来。这是赵烨第一次向宋洵提及自己的过去,也是赵烨第一次向别人提及自己的过去。

    “我母后死得早,那些女人们千方百计地想我死,从祈妃死后,本王就意识到,本王必须要变得强大,才能保护自己,保护自己重要的人。”

    究竟是为什么?赵烨要对自己袒露这些?宋洵觉得他跟眼前人的关系变得有些许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