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洵一脚朝赵烨屁股踢去。

    赵烨转身,委屈巴巴地看着宋洵。

    “阿洵,我本以为你与那些悍妇不同,可谁知……”

    “谁知什么?拐着弯骂我是悍妇呗!我是悍妇,那你就是个没出息的妻管严!”

    “阿洵,我很有出息的。”

    不知为何,这般委屈的表情配上赵烨那张脸竟毫无违和感。

    “跪下,不然你以后就别想开荤了。”

    于是往来的将士就看到了这样一幕:他们敬畏不已的将军对着一个病怏怏的白衣少年下跪了。

    “阿洵,我们先去吃东西吧。”

    “没事,夫君,我现在不饿了,你先好好跪着吧。”

    赵烨听到这一声“夫君”,脸上的委屈之色顿时消失了。

    “阿洵让我跪多久,我就跪多久。”

    越来越多的将士围过来看,不过因为对赵烨的恐惧,都不敢站得太近。

    “快起来吧,你不嫌丢人我都嫌闲丢人。”

    “好,阿洵让我起我就起。”

    宋洵:“……”

    魏澄正坐在窗边发呆。

    “咚咚咚——”

    “谁啊?”

    听见敲门声,魏澄十分不耐烦地起身去开门。

    “有……”

    “病”字还没出口,魏澄就立刻说道:“小竹竹,是你啊!进来坐吧!”

    “不必了,我来,是把这个还你。”

    隐竹将二人在漳州时买的红绳递给了魏澄。

    “为……为什么啊?”

    “没有为什么。”

    “可是……可是我们明明说好的啊……”

    “魏澄,你要明白,并不是所有的承诺都作数的。”

    说罢,隐竹转身。

    一。

    二。

    三……

    如果魏澄在十步之内叫住自己,那么自己就给他一个机会。

    ……

    八。

    九。

    十。

    魏澄站在原地,手里拿着红绳,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魏澄没有叫住隐竹,隐竹也没有回头。

    “呜……啊……”

    魏澄蹲了下去,抱头痛哭起来。

    隐竹脚步微微一顿,咬了咬唇,又走了起来。

    魏澄,但愿你不要怨我……

    隐竹抬起衣袖擦了擦泪水,苦笑了一声。

    “驾——”

    赵烨一手拿着马鞭,一手搂着宋洵的细腰,下颚搁在宋洵的头上,蹭着宋洵的发丝。

    “别蹭了,一会儿头发该乱了。”

    “乱了我帮你束。”

    “赵烨你识路吗,这路怎么越来越陡了?”

    “阿洵,要死也是我们一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