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烨整个人的重量压得宋洵往后退了好几步。

    “查娜尔,帮我一下。”

    查娜尔闻声立刻过来扶住赵烨。

    “你,把他,迷晕了?”

    宋洵点了点头,对着查娜尔微微一笑,“谢谢。”

    内忧外患起

    自己一人居住总是会有些寂寞无聊的,于是乎,隐竹养了只鸟,每日清晨都会去瘦西湖边遛遛鸟。

    这日,隐竹刚遛完鸟,回到了自己在扬州居住的小宅子。

    书桌上有一封不知是何时、何人带来的信,信封上一字也没有。

    隐竹拆开了信。

    信很短,不过“江南形势恐有变,南梁许会卷土重来”寥寥十几字。

    宋洵的风格。

    这人虽然平时啰嗦,但写起信来却是怎么简洁怎么来。

    落款处的一个“洵”字也证明了这封信是出自宋洵之手。

    自从上次宋洵南下作战后,隐竹就接手了云生阁部分事务。不过也都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只是这次……

    隐竹攥紧了信纸。

    赵烨醒了。

    这是一个陌生的房间,但熏香软榻倒是齐全得很,娇生惯养的楚王殿下并未感到半点不适。

    赵烨直起身来,扭了扭脖子。

    赵烨并未察觉到屋子周围有人的呼吸声,不觉一笑。

    还真是放心他!

    心高气傲的楚王殿下并不打算走,竟打起了坐。

    直至天黑,赵烨才见着个人影。

    是一个婢女,前来请赵烨移步大厅。

    大厅内歌舞升平,然而某些人心中,并不怎么太平。

    宋洵无聊地坐着。

    美酒佳人怎比得上好茶古琴、玉棋字画?好茶古琴、玉棋字画又怎比得上赵烨暖怀?

    “宋阁主?”直至景湛出声宋洵才回过神来,思及自己刚才在想什么,脸不由自主地红了。

    宋洵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想冷静一下。

    酒入喉十分辛辣,不仅没让宋洵冷静冷静,还让他的脸更红了几分。

    婢女将赵烨领了上来。

    宋洵抿了抿唇。

    只怕此夜过后……

    赵烨会恨他吧。

    景湛出声招待:“楚王殿下请坐。”

    “不必了。”宋洵站了起来。

    景湛不解地看向他:“宋阁主这是?”

    “子扬无法忍受跟仇人共坐一席。”

    景湛不明所以,但也没那么好骗。

    “宋阁主这是何意?”

    景湛挥了挥手,一众舞姬自觉地退了下去。

    宋洵朝赵烨一步步走去。

    “殿下您可知道?子扬从一接近你就动机不纯?”

    赵烨欲开口说话,却被宋洵打断道:“别说殿下您知道,您就算知道也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子扬想要的,不仅仅是山河图这么简单。”

    “我想要的,是殿下手中所有的权力!不然我为什么要忍受合欢香,为什么要受尽殿下您的凌辱而不动用自己的势力?我有病吗?一天尽找罪受?”

    “不过这些罪,想来我也没白受,殿下最后对子扬,那叫一个百依百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