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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碧泽躺在连绵的青草上,嘴唇被他吻红。松霖不合时宜地觉得自己像个登徒子,要轻薄这美貌的良家女。

    碧泽被湿漉漉地亲了,脸上也没什么变化,他向来对亲吻没什么感觉,只觉得是小兽撒娇。他抹去松霖嘴角的涎液:

    “风筝飞走了。”

    “会回来的。”

    松霖轻轻咬住碧泽的指尖。

    有风,从他们之间掠过,松霖觉得天地间好像只剩他们。

    第23章

    碧泽不会主动索求,只在被松霖挑起情欲的时候,展露兽性。把人压在身下狠肏,无论松霖怎么求饶也不听。

    往往把那小穴干得合不来,可怜地翕张。

    碧泽几乎也不会情事中的技巧,凭本能行事。

    松霖手把手教他。

    ——

    “舔一舔,碧泽,哈,用力舔一舔。”

    松霖跪坐在碧泽小腹上,挺着胸膛把粉色的乳粒送到男人嘴边。

    男人不大乐意,还是低头把那小乳含进嘴里。

    “唔!别咬……不要咬啊。”松霖吃痛,缩了一下,又把那被咬红的小东西送回碧泽嘴里。

    松霖摸着碧泽颈侧,哄他:

    “舌头……对,就这样。”

    碧泽一边舔咬那红彤彤的乳粒,一边揉捏松霖软白又有弹性的臀肉,分开臀瓣,性器长驱直入。

    松霖被顶得闷哼一声,身子不由颤起来,偏偏碧泽这时咬住那乳首,轻轻拉扯。

    松霖喘将起来。碧泽这时发觉了这小乳的好,软绵绵又硬邦邦,舔一舔,咬一咬,松霖后穴就夹得格外紧致,夹得他阳物舒服快活。

    ——

    松霖被颠弄得神智昏聩,放声浪叫,被肏得过分了,又呜咽着求饶。

    后穴吃惯了蛇精,格外贪吃,最开始吃那根硕大阳物,还会疼痛,好一会才敢动。后来几乎每晚含着些清理不出来的蛇精睡觉,小穴变得淫荡不堪,一吃那根蛇茎便格外快活。小穴也越发敏感,有一回碧泽肏得太狠了,竟不碰前面也泄了出来。

    碧泽咬着那乳首肏他,好似要把那小乳咬坏。松霖从不知道这乳尖也如此敏感,快要泄精,浑身都颤。

    “呜……别咬了。碧泽,要坏了!”

    碧泽不管他。

    ——

    松霖泄过一回,碧泽还在肏他,他平时泄得比发情期更慢,非要把他翻来覆去地干透。

    松霖被迫又硬起来,红着眼流泪:

    “不要了……不行,真的要坏了。”

    碧泽终于放过那被咬得涨大了一圈的小乳,捏着松霖的下巴,抹去他眼泪:

    “不会坏,乖崽崽,别哭了。”

    松霖哭得更凶,像受了欺负的小兽。

    碧泽把那些眼泪都舔吃进肚里,慷慨地尽数泄在松霖小穴里。

    ——

    一场情事结束,已是深夜。

    小乳红肿,大了整整一圈。碧泽摸了摸,又轻舔。松霖含笑问他:

    “好吃么?”

    “像野莓。”

    红的,鲜艳的,圆的,甜蜜的野莓。野莓带刺,要小心摘取,但松霖甜蜜,赤裸无刺,任他采撷。

    松霖后知后觉出羞恼。

    小乳经不得触碰和摩擦。松霖只得背对碧泽睡。

    碧泽便从背后来揽他。他眼尾还红着。情潮 太汹涌,身上的红迟迟散不去。柔软的屁股抵着胯部,是刚好契合的形状。

    松霖被欺负狠了,偏生又是自己勾的。

    碧泽叼着他的耳垂:

    “乖崽崽总对我发情。”

    “淫蛇。”他骂,红了脸。以为人也跟蛇一样么?又说:“我有什么办法呢?对着你,总发情。”

    情欲上头,谁忍得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