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霖是被快感淹没了,不知疼,不知躲,不知自己背上尽是深深浅浅的牙印与指痕。

    ——

    松霖不知什么时候又丢了一次,软下去的性器随着碧泽的抽插晃荡,没一会儿又硬起来。松霖觉得乳首难受得紧,碧泽不准他碰自己,只得伸手去摸碧泽的手,求着他,引他来捏一捏:“好痒!碧泽,弄一弄我……啊!”

    碧泽揪得用力,没几下那小东西就充血红肿,像颗小野莓,能咬出汁水。松霖乳尖又痛又爽,嘴里叫着,又撒起娇来:

    “疼!揉一揉,碧泽……呜,别掐!”

    “别闹。”碧泽这时远没有平时好说话,不仅没有揉一揉,还弯腰咬了上去,松霖被咬疼,扭着身子躲。碧泽在床上霸道,最不准他躲,把他双手按过头顶,一手掐着他腰,咬着他乳粒肏干。每次只抽的抽出一点,立马又深深的操进去。

    没多会儿,松霖红了眼眶,一边哭,一边泄精,呜咽着问:“怎么还不射啊?”

    碧泽漫不经心,随便嗯一声。

    ——

    “好长的白日!”

    松霖窝在碧泽怀里骂。

    这样长的白昼,碧泽把他翻过来覆过去地操弄,快感没个尽头似的。一波过去了,又是更高的浪潮,昏昏沉沉的,要淹死在快感里了。

    他是真没力气了,碧泽就把他抱在怀里颠弄,吻了他汗湿的鬓发。

    “流出来了……碧泽。”

    好不容易缠着碧泽射过一次,精液才在穴里装了没多久就被抽插着往外流,直沿着腿根往下淌。

    松霖分开腿坐在碧泽怀里,阳茎自下而上地肏他,松霖被顶得乱晃,真真像极了一叶无力的小蓬舟。

    “乖崽崽没含住。”

    碧泽在他耳边说,又沾了流出去的阳精去抹他穴口,把穴口揉得淫靡又软浪,这个屁股都湿淋淋的,在碧泽掌心里任他揉捏。

    ——

    这漫长的交媾暂歇一会,已经是黄昏。

    松霖趴在床上,一时竟不辨晨昏。男人压在他身上舔他耳朵,阳物还埋在他体内,依旧硬着。

    晚霞灿灿烂烂地铺在天际,松霖浸在高潮的余韵里,心里头却平静安宁,偏头和碧泽接了个温柔的吻。

    想着自己真和碧泽做了一整天,松霖弯唇笑着,在心里道一声“淫蛇”,又问:“碧泽舒服吗?”

    碧泽拇指摩挲着他手腕内侧皮肤,说不出的色情。男人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嗯。乖崽崽屁股好棒。”

    松霖脸红得恰似天边晚霞。等霞光渐渐消失在夜幕,松霖小声喊饿。又觉得身上黏腻,想洗澡,尤其穴里含着阳精难受,要弄出来才好。

    碧泽抱着他,亲昵地咬他耳垂:“乖崽崽,我想把你屁股肏坏,停一会儿是舍不得,让你歇一歇,不是让你把我的东西弄出来。”

    平时碧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松霖不知他发情期这样霸道不讲理,要占有他还有控制他。松霖感受到自己耳垂被尖牙磨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咬出血来,却不能躲,只是小声喘着气:“碧泽、碧泽……我没有,我不会的。”

    “呜……你想怎么肏就怎么肏呀。”松霖紧紧依偎在他怀里,贴着碧泽胸膛,“疼……疼啊!碧泽亲亲,别咬了,亲一亲。”

    “好娇。”

    碧泽重重地吮他耳垂,要吃下肚一样。

    ——

    几句话的功夫,天黑得差不多了。

    碧泽手指一挑,油灯自顾自燃起来,饭桌上多出一碗香喷喷的肉粥。

    连吃东西都不能分开,松霖被抱在碧泽怀里,坐在他腿上,阳物一刻没有拔出去,从床上到桌边都是碧泽抱着他,稍稍滑出去一点,立马被按着胯骨插进去。

    太奇怪,两人赤身裸体坐在饭桌边,阳物暖在穴里,松霖却要一口一口地喝热粥。碧泽等他吃,却没有看上去那么有耐心,手掌揉着他胸脯,指间夹着他乳粒,拉扯一下,又按进去让那果实自己弹出来。

    松霖拿勺的手都不稳了:“轻……碧泽,轻一点啊。”

    碧泽弄他可怜乳尖的手放轻了一点,另一手捏他臀肉和大腿却不轻,手指陷进饱满的臀肉,捏出红痕,又在痕迹消散前一模一样地位置用力揉捏。还随意地揉他软垂阳物,摸他小腹,寻着肋骨揉按。一寸皮肤都染上色情滋味,漫上淫靡颜色。

    那根射不出东西的可怜阳具要硬不硬,松霖仅仅是被抚摸就浑身颤抖,呜咽着,喘息着。

    好不容易吃完了,松霖揽着碧泽脖子问他:“来吗?”

    明明穴里那根东西激动得一跳一跳的,碧泽却按着他叫他睡觉。

    松霖是真的困了,也累,同他说:“那你难受了叫醒我。”

    就含着屁股里的东西睡了。

    “这————么粗长!”大白鹅骄傲地说。

    第46章

    今天,也不要模仿。

    半夜松霖被肏醒,男人在他耳边低沉地喘息,操干间有肉体拍击的啪啪啪声。

    男人按在他腰上的手用力,要肏死他一样,不管不顾地顶撞。

    不知道是几更,周围黑得很,松霖被快感弄疲倦了,呻吟都是断断续续的,只知道伸手去摸碧泽,整个人都要跟他缠在一起。

    不知什么时辰,碧泽掐着他的脖子射,一瞬间窒息感降临,松霖脑子里炸出一片片白光,像一百个太阳降临。又很快随着男人松开手而消退。

    碧泽射过便清醒些,亲昵地抱着他:“崽崽好乖,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