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师尊那伤药太过好了些,这会儿她已经感觉不大疼了。

    陆袅袅看着水烟乖乖点头的模样,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小丫头被欺负的这么惨。

    “这会儿,可有舒坦些?”

    水烟点了点头:

    “师尊,我好多了,也不大疼了。”

    “既然如此,便证明这复原液有用,为师这里还有十瓶,都给你!”

    陆袅袅一边说着一边一挥手,十瓶装的精致的灵药便整整齐齐的摆了出来。

    复,复原液?!

    水烟忍不住目瞪口呆,这东西她也是听过的,可是在此间太过难寻,据说曾经出售此药的大师已经不再出手。

    听人说,这复原液,可外敷内服,有它,简直就像是多了一条命,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喝一瓶便可以吊命!

    “这,这药太过珍惜,师尊还是收回去吧……”

    水烟不舍的看了一眼,那摆的整整齐齐的复原液,最终还是这般说着。

    师尊向来脾气不太好,仇家不少,必是需要一些法宝灵药傍身的。

    陆袅袅摇了摇头,又摸了摸小徒弟的脑袋,这头发绵软光滑,手感极好。

    “放心,你随便用,没了再练就是,只不过练这手法有些烦人了些。”

    水烟:!!!

    “这药,是师尊……”

    陆袅袅随意点了点:

    “年轻时闲的无聊拿丹方随便改的,没有成丹,但这效果也还凑合。”

    陆袅袅随意的语气,让水烟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她算是知道师尊的底气是什么了。

    有这样一个师尊在,感觉心里都不由踏实了许多呢!

    水烟一边想一边露出了一个傻乎乎的笑。

    陆袅袅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又摸了一把毛,这才叹了一口气:“这天罚台的神鞭,乃是特意针对修仙之人,所以这鞭痕一旦落到身上难以消去。

    你这些日子先好好将养身子,等伤口好上一些,师尊便带你去寻一味灵药,替你炼制化痕丹。”

    这龙鳞草易得难寻,要能寻到她的踪迹,那得是老天爷的亲儿子。

    所以,考验人品的时候到了!

    而对于这一切,水烟一无所知,陆袅袅背过她就给原身曾经几位至交好友发了通讯打听龙鳞草的消息。

    “哎呦,水月,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呀,怎么你还有求到我头上的意思?”

    陆袅袅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对面那妖娆至极的男子。

    这片大陆别的都一般,但是对于正邪两道倒是极为的宽容,这男子便是如今魔道的领头人——花无央。

    “少在这说废话,你就说你有没有消息吧!”

    “啧,水月,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吗?算了,你这狗脾气一辈子都难改!

    只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谁能劳动得了,让你在这为她不停打听龙鳞草的消息,要知道这龙鳞草易得难寻,稍有一点消息,便会被人抢破头。”

    陆袅袅听了花无央的话,瞪了他一眼,这家伙还是想看自己的笑话。

    “哼,还能怎么样,还不是我那小徒弟性情太过良善,别人趁我闭关冤枉了去。

    你也知道,青云宗的神鞭威力何其之大,想要帮她消除疤痕,唯有化痕丹。”

    花无央这会儿难得见到水月这般吃瘪的模样,为了听她的笑话,还给自己倒了一壶小酒,准备一边喝着小酒,一边当下酒菜。

    可听到陆袅袅这简短的话后,让花无央忍不住一口将酒喷了出来,剧烈的咳嗽起来。

    “该!真当本尊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花无影咳了好久才喘过气来:

    “就是你那个小废……小徒弟?哎呀,你别这么瞪着我,你那小徒弟乃是最平庸的五灵根,这修炼一途比旁人慢上多少?

    我现在都害怕她,到时候你都要羽化飞升了,你那小徒弟也已经成了白发老妪。”

    要不是这会儿人没在自己跟前,陆袅袅早就一剑刺了过去,可即使这般,她还是站在原地冷笑了一声:“这就不劳你费心了,我徒弟自有我徒弟的好,反倒是你到底有没有消息给句准话!”

    花无央被陆袅袅隐含威胁的移动,连忙举手投降:“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了,这龙鳞草拿来练那些保命神丹不好吗?竟然只是为你的小徒弟消去一身的伤痕,真的是暴殄天物!

    罢了,也是你运气好,我听说这些日子正好在怀丰城的红叶拍卖行有一颗龙鳞草要被拍卖。”

    陆袅袅得了消息,又白了花无央一眼:

    “早说就好了,绕这么大一圈做什么?!”

    “嘿嘿,水月,你看我这回给了你这么大一个好处,那时候你练出来的丹药可否匀我一些?”

    “怎么你也想要这化痕丹?”

    陆袅袅眉头一挑,随后,那花无央有些不好意思的搓了搓手:“这不是近日我这殿中,来了一个有意思的小姑娘,可她那脸上也被人用什么不入流的手段弄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