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水月真人,您和爱徒……”

    陆袅袅抬起眼,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在那张向来冰冷的容颜上,如同春花初绽一般。

    “既是爱徒,那和韵真人觉得呢?”

    和韵听了陆袅袅的话,一时语结,默默的站在法器的一边,就差在原地画圈圈了。

    他自闭了!

    他只不过是一个称呼罢了,没想到被水月真人这么一说,倒像是自己早就祝福了她们一般,她们可是师徒呀!

    这对于向来循规蹈矩的和韵来说,简直是一次心灵上严重性的打击。

    “这,两两位同为师徒这般这般只怕,有所不妥……”

    陆袅袅轻轻一笑:

    “你觉得我会在乎吗?”

    陆袅袅说着,放出了自己强大的威压,和韵感知到陆袅袅那胜之以往不知多少的气势后,忍不住抖动了嘴唇:“水月真人,如今,如今修为到底到了何种地步?”

    那边的高深莫测,那般让自己抬不起头的威压,莫不是已经接近了飞升之境?

    陆袅袅牵起水烟的手,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便是你想的那个境界,我若是要做什么,怎能不会准备周全?

    如今,我也有足够的实力可以护着她了!”

    陆袅袅的话,让和韵一阵沉默,而水烟自打听到了陆袅袅这般的话后,也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身子挨着陆袅袅更紧了些。

    这这还是师尊第一次在宗门之人面前,这般说话,她终于体会到师尊所说的光明正大名正言顺是何意的,原来是这样的令自己心动啊!

    水烟抚着胸口,紧紧闭着嘴巴,她生怕自己一开口,那颗心便会不受控制的,从嘴巴里跳出来,它跳的实在是太快了。

    师尊对自己,真的是太好了!

    陆袅袅垂眸便看到了水烟那满脸依赖感动的眼神,忍不住又摸了摸她的头发,让水烟靠着自己更舒服一点,这才将思绪又放在了这次的正事上。

    不知为何,她感觉这一次的邪气来的太过突然了。

    而且根据剧情中这个世界的邪气,应当还需要一百年以后,才会如今日这般。

    那,是自己忽略了什么?

    陆袅袅这般想着,随后一顿她抬头看着和韵:“和韵,不知我先前让宗门弟子传回去的话,你可知道?”

    和韵原本一时不知该和陆袅袅说些什么,听到陆袅袅这般问话,细细思索一番,连忙答道:“水月真人是说青冉和那阮梅勾结,公报私仇之事吗?”

    陆袅袅微微颔首,而和韵看到这般情状,两条眉毛不由皱的更紧一些:“此时不敢隐瞒真人,青冉被带回去后,我已派人将他压入思过崖,,受千年寒劳之苦。

    可是那阮梅在我派人前去抓她的时候,已经自宗门消失不见,就好像凭空蒸发一样。”

    “凭空蒸发?”

    陆袅袅口中咀嚼了一下这个词,脑中不由回,想起了曾经几世中此人若有若无的影子,自己和她是有什么牵扯吗?

    而且这一次的邪气来得这么快,完全和自己接触到的剧情相悖,会让陆袅袅忍不住怀疑,这邪气是否和她有所牵扯。

    和韵看着陆袅袅难看的脸色,想起方才两人之前讨论的话,忍不住小心翼翼的问道:“真人突然提起此人,莫不是此事和她有所牵扯?”

    毕竟,这阮梅消失的也太过邪气了些,若非如此,自己还察觉不到她的异常之处。

    陆袅袅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只是眸中闪过了一丝沉思,而这时,三人已经到达了宗门驻扎的小山脚下。

    这里经过青云宗五日的整顿后,小城的居民已经安全地迁移了出来,虽然不似往日那般有着结实的房屋遮蔽风雨,可是人人坐在帐篷前,炊烟袅袅,脸上皆是淡淡的笑容。

    第119章

    和韵先下了飞行法器, 陆袅袅紧随其后,水烟也急急忙忙的跳了下来,但是因为心中急迫脚下一个踉跄, 被陆袅袅一把抱住。

    和韵捂着眼睛,把脸转向了一边,虽然他知道以水月真人如今的实力完全可以不必在乎外界的眼神, 可是一想到这么一对曾经还是被自己亲口祝福过的, 就有一些心中不是滋味。

    “慢些, 小心脚下。”

    水烟匆忙的点了点头, 然后便和陆袅袅一起在附近东张西望起来。

    “烟丫头,烟丫头,是你回来了吗?”

    听到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水烟连忙回过身, 随后眼泪便溢了出来:“娘!娘你没事吧?吓死我了!!”

    水母站在原地笑着摇了摇头, 满脸慈祥:

    “你这丫头,怎么这般不稳重的?娘能有什么事儿,咱们青云宗可是天下第一大宗,有他们庇护, 咱们家里人都好好的!

    就是你嫂嫂她有身孕,但月份浅受了些惊吓,这会儿在帐篷里躺着养身子呢!”

    水烟听到水母这么说后,才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 攥着陆袅袅的手也微微松了力,到这时候她才发现自己方才当着娘的面竟然和师尊那般亲密的牵手,还如胶似漆的,这会儿细细一想,手心都忍不住侵出了汗。

    “咳, 娘,我想去看看爹他们。”

    “好,那你跟娘来吧,咱们家的帐篷在那边,师尊也一起来吧,烟烟这会儿能很好也是多亏了师尊的!”

    水母意有所指地说着,陆袅袅抿了抿唇,也笑着应了一声。